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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说无益,还是等明早问清楚再对症下药好了。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身旁的被褥动了动,江无渡的头探了出来,目光沉沉地落在沈眠的侧脸,以及那对已经耷拉下来的猫耳上。
他看了很久,缓缓抬起手,极轻地碰了一下那只软乎乎的猫耳。
沈眠在睡梦里哼了一声,耳朵动了动,却没有醒。
江无渡收回手,轻声呢喃着:“眠眠......求你......不要嫌弃我......”
黑暗中,他重新翻了个身,背对着沈眠,把脸埋进枕头里。
肩头微微抖动着,像是在极力忍着什么。
隔天沈眠醒来时,床榻上已只剩他一人。
他坐起身,看到床边放着一整套里衣与外套,应该是江无渡为他准备的。
他穿上后,发现大小还挺合适。
这人大清早就出门为他买衣服了?
沈眠扬起一抹笑,穿上那双合脚的靴子,打开了屋门。
院内,江无渡正赤着上半身埋头劈柴。
如此冷的天气,他身上却热得全是汗。
汗水沿着他的腰线缓缓滑落。
沈眠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看来自己交代给小徒弟的锻体诀,他都有好好练。
江无渡感受到视线,回头看过来,面色如常道:“早,眠眠。”
沈眠走到他身旁,看向那一垄垄被劈开的柴火:“无渡,你起的好早啊。”
“嗯。”江无渡垂下眼,放下斧头,拉过他的手往屋里走,“外面冷,你先回房。
我去给你端早膳。”
说罢就准备去灶房。
“先不急。”沈眠反手抓住他,“我帮你看下身体。”
江无渡浑身一僵,想躲开,但沈眠的手已经搭在他的手腕上,凝神感知了一会儿。
脉络看着有劲,但按到底却是空的。
这是长年真阳外泄的迹象。
“你这几年,是不是经常去抓那极阳鱼?”沈眠眉心微微蹙起,“虽有我那套功法给你打着底子,但阳气还是泄了大半。”
他张了张嘴,还是把后半句话噎了下去。
小徒弟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不是靠普通法子就能补回来的。
他看向江无渡绷紧的表情,缓声道:“别担心,有我在呢,你不要晦疾避医,这问题并不严重。”
“......嗯。”江无渡低着头,转身去了灶房。
沈眠正思索着合适的补养手段,小客服刚好上线,发出弹幕:
“亲亲,怎么一晚不见你就变成人了?”
“昨晚变的。”沈眠看过去,解释了一两句后,犹豫着说了江无渡的问题。
“啊?大反派不行了?那不如你们攻守互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