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清洗干净后,他换上了那套极轻极透的红色法衣。
衣料薄得几乎没有重量,垂落时不沾一点肌肤。
腰间的系带松松一拢,便将他那截腰线勾勒出一道不甚分明却极动人的弧度。
衣领开得很低,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胸口,露出大片白皙的肤色。
被红色的布料衬得几乎泛着光。
他赤着脚,从浴房里一步一步走出来。
卧室内没有点烛火,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雷光将屋内的轮廓照得忽明忽暗。
沈眠看向站在床边的人影,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这人怎么不继续装头痛了?难道是不打算装了?
他按下思绪,走上前,深吸一口气后,一把拥住江无渡的腰身。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故意放软的鼻音:“尊上,属下冷。”
江无渡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伸手扣上他的腰,目光从他露出的锁骨一路向下,喉结不动声色地滚了一下:“沈四?”
他顿了顿,看向他的眼睛,声音暗哑,“有多冷?”
这人真是不上道。
沈眠在心里腹诽了一句,干脆仰起头,便打算直接吻上他的唇。
就在那一瞬,一道雷电骤然划过天际,照亮了屋内的一切。
沈眠的瞳孔一震。
眼前这张脸分明是江无渡,可他的头发是银白色的。
他脑子里飞快闪过客服曾提过的话:大反派早早分化出了分身。
他挣开那人,往后退了两步,下意识脱口而出:“……杜有眠?”
“咔嚓!”
身后忽然传来瓷瓶被捏碎的脆响。
沈眠猛地回头。
另一个江无渡站在阴影里,周身的气息冷得像淬了冰,声音却平静得反常:“杜有眠是谁?”
沈眠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
身后的分身趁他愣神时上前一步,伸手揽住他的腰,随即另一只手将他两只手反剪到身后,紧紧扣住。
江无渡沉着脸从阴影里走出来,一步一步逼近,走到他面前停下,伸手掐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来:“说。
你的老相好?”
他想起那枚刻着“眠”字的铃铛,周身的压迫感又沉了几分,“你们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那枚铃铛也是他送你的?”
沈眠被他掐得微微仰头,指腹的力度碾过他的下颌线,又疼又烫。
他尽量忽视身后同样带着冷沉气息的分身,望着江无渡那双翻涌着暗潮的眼睛,反而慢慢镇定了下来。
他的声音轻而平:“没有老相好,杜有眠是我用过的名字,那枚铃铛是我自己的。”
江无渡的指尖顿了一瞬,掐着他下颌的力道却没有松开,像在掂量他这句话是真是假。
“那枚铃铛我送给尊上……”沈眠顿了顿,语气里带上几分羞涩,“是因为属下对你有了念想。”
江无渡听到这话,指尖微微一顿。
他盯着沈眠那带着笑意的眼眸,有什么东西在眼底终于崩断了。
他猛地俯身,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