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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听着，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忍住忍住，小徒弟这么可爱，他怎么能笑呢？
他凑近一点距离，看着江无渡，脸上闪过几分戏谑之色：“这怎么行，你方才不还嫌我有龙阳之癖，恶心至极吗？
我若强人所难可不好。”
江无渡被噎住，好一会儿后才开口：“跟着你，总比被当成货物送给合欢宗强一点。”
“只强一点啊……”沈眠缓缓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迟疑，“可你还说了，死也不会让我得逞。
算了吧，逼死你我会良心难安，不如还是重新从你们奉仙阁里找个自愿的……”
“不行！”江无渡开口打断，他急切地仰起头，让自己的脸彻底展露出来，“奉仙阁里的都是歪瓜裂枣，丑得各个别出心裁！
你一定看不上。
而且……而且他们很多都自行疏解过，原旸早泄。
你与他们双修可没有丝毫好处！”
沈眠这下是真没忍住笑了。
他眉眼弯弯的，伸出手抚摸上江无渡的脸蛋：“你真愿意？要知道男子第一次双修可是很痛的……”
江无渡耳根瞬间红了，半晌才从齿缝间挤出几个不清晰的字眼：“那你轻些……”
沈眠眼神一动，没等他说完，便倾身向前，动作很慢，像是在给对方足够的时间躲开。
可那人没有躲，只一错不错地盯着他。
沈眠在他的唇前停了一瞬，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交叠在一起。
他清晰地感知到江无渡下颌绷得很紧，呼吸也急促了许多，喉结还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不再迟疑，吻了下去。
那个吻很轻，可那份温热却真实地贴着对方的唇瓣，将江无渡原本紧抿的唇线一点点软化了。
沈眠的蛇剑极轻地探了一下，试探着碰了碰对方的唇缝。
江无渡在短暂的停顿后，微微张开了唇。
沈眠的呼吸停了一瞬，随即缓缓渡了进去。
蛇剑触碰的瞬间，两个人的身体同时轻轻颤了一下。
沈眠闭上眼，抬手轻轻托住他的后脑，将这个吻一点一点加深。
烛火在角落里跳了一下，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江无渡的指尖一点点收紧，又慢慢松开，然后在某个瞬间，极轻地回应了一下。
等沈眠微微分开一点距离时，江无渡已经满脸绯红，眼神呆愣，一副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
“呼吸。”沈眠轻笑一声，点了点他的唇。
江无渡这才像接收到命令般，张开嘴大口呼吸着。
沈眠眼底漫上笑意，这人还真的什么都不懂，连接个吻都差点把自个憋死。
哪还有现实里骚话连篇的样子。
就……挺好玩的。
沈眠干脆弄灭烛火，将人一把推倒了：“无渡，你穿这身紫衣，好……啊。”
沈眠想起以前与江无渡去奉仙阁的经历，那时这家伙便大晚上穿着一身薄纱似的紫衣来寻自己。
如今回想起来，明显就是在赤裸裸地勾引呢。
江无渡被他的措辞整得面红耳赤，低着头，嘴唇翕动了好几下，也没发出什么声来。
在沈眠伸手准备解他身上的外袍时，他忽然一把按住，喘息着开口：“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沈眠配合着停下动作。
江无渡攥紧他的手：“你……你只能收我这一个炉鼎，不可以再收别人。”
沈眠笑了，逗弄般戳了戳他的胸口：“你还挺霸道，不过我得先试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