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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条河没有断。
只是总量悄无声息少了一点。
祭坛那边甚至没有出现任何异常。
“一百具，每息大概截走万分之一？”
苏占迅速估算。
很少。
少得几乎无法察觉。
可如果是一万具呢？
十万具呢？
更重要的是，不需要破阵，不需要抢仓库，也不用跟怪战斗。
真影只要坐在河边“接水”就行！
“调十万。”
苏占果断下令。
“别集中。”
“沿九条主脉所有支流平均铺开。”
“每个点只抽一点。”
“总量控制在大阵暂时察觉不到的范围。”
混天龙听懂后，表情越来越古怪。
“圣主辛辛苦苦杀人、炼化、运输……”
“你就在半路接走？”
苏占咧嘴。
“他负责生产。”
“我负责收货。”
“分工挺合理。”
第一次截流成功后，苏占没有只看自己赚了多少，还让影标盯着祭坛的反馈阵纹。
一百具真影抽走那一点能量时，核心记录几乎没有变化。
一万具以后，某条细小阵纹出现过一次轻微闪烁，却很快恢复。
十万具铺开，九条主脉的波动仍在大阵正常容错范围内。
“这就是安全线。”
苏占心里有数了。
以后每次增加截流比例，都必须同步观察祭坛反应。
他可不想为了多吃一口，提前把圣主这个大老板惊醒。
最舒服的状态是对方继续全力运转窃天大祭，他在中途稳定抽成。
圣主收一百，他拿七八个。
看似不多，可架不住总盘子大，而且他一分钱成本都不用出。
为了避免截流点彼此影响，小红把十万真影拆得极散。最少的一处只有十几个，最多的也不过数百，而且每隔一段时间就自动换位，避免同一条阵纹长期出现固定损耗。苏占专门观察核心祭坛的反馈，发现数次换位后那点异常波动果然被当成了归墟本身的法则损耗。这个结果让他彻底放开手脚。只要总比例不越线，圣主等于在替他免费收集全归墟的祭品精华，再辛辛苦苦送到半路，让他的分身按时来取。
苏占甚至把九条主脉分别编号，记录每条线路的流量和异常波动。哪一条稍有下降，就立即减少截流；哪一条恢复稳定，再慢慢补回。这样一来，十万真影不是一群胡乱偷吃的虫子，而像一套精准贴在窃天大阵上的第二层管网。圣主越努力催动大阵，这层管网赚得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