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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占却眼睛发亮。
“左臂攻击范围二十丈，蓄力时间零点七息。”
“胸口阵核在出招后会暴露不到半息。”
“转身慢。”
“对神魂攻击抗性高，对纯粹肉身冲击反而一般。”
一个个信息被死亡分身换回来。
第二轮，剩余小黑立刻改变打法。
不硬碰。
绕背！
骗招！
卡住攻击间隙，全部轰胸口阵核！
最强守阵傀第一次踉跄。
第三轮，它的右腿被打碎。
第四轮，胸口阵核裂开！
一百个小黑最终只剩下九个。
可那具足以轻易碾压普通真影的强大傀儡，也轰然跪地。
九个小黑一拥而上，硬生生把阵核扯了出来。
黑色漩涡开启。
回收！
轰！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郁的能量灌入掌心。
苏占咧嘴。
“情报有了。”
“收益也有了。”
“现在，可以上大军了！”
那九个活下来的小黑也没有浪费。
它们没有立刻补最后一刀，而是围着重伤傀儡从不同方向继续试探了十几次。
直到确认胸口阵核破裂以后，傀儡的灵力恢复速度会下降七成，左腿失衡会连带影响右臂攻击精度，才真正结束战斗。
这些细节全部同步给后方。
苏占看得很满意。
“试水不只是看能不能打赢。”
“最重要的是看怎么打最便宜。”
一千个分身能堆死的敌人，如果研究完弱点只需要一百个，那省下的九百个就能继续赚钱。
对于拥有海量死士的人而言，战斗效率本身也是收益率。
死得少、杀得快、回收多，三者缺一不可。
一轮测试结束，小红甚至把守阵傀拆成了几个标准阶段：第一阶段逼出攻击方式，第二阶段确认阵核位置，第三阶段用最低数量完成击杀，第四阶段回收并拆解战利品。下一支队伍再遇到同类目标，直接从第三阶段开始。苏占看着战损曲线迅速下降，心里比看到一招秒杀还舒服。因为一招秒杀只能证明自己强，而这套流程却能让后面几十万真影都变得更省钱。对他这种分身流而言，省下来的每一条命，本质上都是可以继续工作的生产力。
下一批同类傀儡再出现时，付出的代价只会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