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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瑟摘下脸上的面具，随手放在场边的石台上，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颈，眼中流露出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能和魔神皇交手，哪怕只是几招，也足够她回味很久了。
然而，一直沉默的枫秀却没有摆出起手式，而是负手站在场中，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忽然开口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方才月夜身后的那位穿女装的舞女，你认识吧？”
月瑟一愣，微微眨了眨双眸，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陛……下？”
“不必担心。”
枫秀的语气依然平淡：
“我年轻的时候，也曾伪装成人类，在猎魔团游历过一段时日。当时同样结交了不少属于人类的朋友。若我是你，能帮上一把，自然会帮忙。”
月瑟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枫秀继续道：
“你在驱魔关已经证明了你的忠诚。你如今无需再掩饰些什么，而我也不想再重复这个问题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月瑟脸上：
“你，是不是认识月夜身后的那个男扮女装的舞女？”
月瑟沉默了片刻，脑海中飞快地转过几个念头。最终，她选择了索性承认道：“是。”
没想到，枫秀并没有动怒，反而继续问了一句让她更加意外的话：“他怎么样？”
月瑟这下彻底茫然了。
她睁着双眼，看着面前这位传说中的魔神皇，一时间有些捉摸不透他的用意。
她迟疑了一下，试探着问道：“陛下指的，是哪方面？”
枫秀的回答简洁而直接：“所有。”
月瑟斟酌了一下措辞，还是如实答道：
“他为人正直诚恳，性格柔和乖巧，天赋超群，是非常优秀的猎魔团团长。”
枫秀听了这话，眉眼之间竟然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平和。
那种神情不像是伪装出来的，更像是一个长辈在听到关于某个孩子的夸奖时，不由自主流露出的欣慰。
枫秀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问了一句：“他是叫皓晨，是吗？”
月瑟垂眸，压下心底翻涌的疑惑，恭声应道：“是。”
枫秀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龙皓晨的事，而是话锋一转，说出了一句让月瑟更加摸不着头脑的话：
“日后，好好照顾他。”
月瑟的脑子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一样，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照顾？
谁？
龙皓晨？？？
她抬起头，看着枫秀那张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脸。
她现在怀疑这个是假的。
月瑟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越来越乱了，理不出任何头绪。
然而枫秀并没有给她消化的时间，紧接着又说了一句：“方才的留影石，给我一份。”
月瑟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留影石。
她刚才在月夜献舞时用来录下龙皓晨女装画面的那块留影石，魔神皇要一份。
这么多年来，陛下身边空无一人，而现在，龙皓晨只是出现，便让他如此关注……
莫非陛下……
喜好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