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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东院主屋。
江圆圆洗完澡,穿着宽大的睡衣从浴室走出来。她一边擦头发,一边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何域齐。
他右臂戴着黑色固定支具,左手拿着手机,正在翻看魏长明的资料。
江圆圆走过去,挨着他坐下,“这老太太真是千年的狐狸。她把魏长明丢给你,一是在试探你的能力,二是想借你的手,把她当年的旧部重新拉回权力中心。”
何域齐放下手机,左手顺势揽过她的腰,把她抱到自已腿上。
“各取所需。段正华和方曼茹的人,把集团核心业务捂得很紧。战略投资部是个闲职,不惹眼。他们仨母子这会儿估计正躲在被窝里笑,觉得我被发配到了冷宫。”
江圆圆转头看他:“魏长明脾气臭,被架空了五年,心里肯定有怨气。你打算怎么搞定他?”
“明天再说。”何域齐的视线顺着她睡衣的领口往下溜,“现在办正事。”
她愣了一下:“什么正事?”
何域齐左手捏住她睡衣的扣子,指头一碾扣眼就开了:“今天下午在SKP,你答应我的。黑色蕾丝,聚拢款。”
江圆圆脸瞬间涨红。
她一把按住他的手,咬牙切齿:“何泰迪,医生说禁欲三个月!还有两个月才刑满释放,你就不能忍忍!”
泰迪精哐哐摇尾巴。
他伸出大拇指,按在江圆圆两瓣软嫩的粉色嘴唇上,指腹的粗茧搓动间,双唇被迫分离出一条缝隙来,隐约露出粉嫩的舌尖。
水润润的,像是要滴血。
咕咚——
何域齐发出好大一声口水吞咽声。
“医生让我禁欲,又没有让你禁欲。老公帮你。”
男人长着粗硬螺旋纹的指腹还倾轧着她的唇瓣,时不时用指甲刮过她唇周内壁的软肉。
又痛又痒。
江圆圆险些腿软得站不住。
她羞红了脸,急忙推开何域齐的咸猪手,“不用你帮忙!我去吹头发!”
她往床的方向才走出两步,整个人就被拦腰从地面拔了起来。
何域齐左手把她挂在腰间晃荡,五指在她肚脐眼周围微微收拢,发出布料摩擦的沙沙声,“老婆,医生说我的右手需要做康复训练,你就当陪我做康复了。”
“何域齐!”
“我问过医生了,医生说热敷也行,水疗也行,时间不要太长,泡40分钟就可以!”
“什么庸医?!你不要乱说!”江圆圆被他掐着腰举在半空,双脚悬空乱踢,“何域齐!你再借着康复训练的由头发疯,信不信我把你左手也打断!”
男人动作一顿。
他仰起头,眼皮半耷拉着看她。眼底的火苗烧得正旺,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
“医生说三个月就是三个月。”江圆圆板起脸,拿出杀手锏,“你要是敢乱来,我明天就去庄园,你自已在这个蛇窝里跟他们斗吧。”
何域齐眼里的火苗瞬间熄灭。
他老老实实地把人放回地面,左手顺势帮她理了理睡衣下摆。
“不碰。”他声音闷闷的,大高个耷拉着浑身腱子肉,像只求偶失败的秃鹫,大跨步走到床边坐下,“你去吹头发吧。”
江圆圆瞪了他一眼,本来要去吹头发的,鬼使神差走进了衣帽间。
偌大的衣帽间里,按季度和颜色挂满了她型号的衣服。
都是这一个月来何域齐让品牌店上病房给她展示后采买的。
江圆圆拉开柜门,拿出那套白天在SKP买的黑色蕾丝内衣,已经洗净烘干了。布料少得可怜,几根细细的绑带交错,边缘的刺绣精致又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靡丽。
“败家子,死变态。”她嘴里小声嘟囔着。
手却很诚实地解开了长袖睡衣的扣子。
三分钟后。
江圆圆走出衣帽间。她依然穿着那件保守的纯棉长袖睡衣,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把脖子以下遮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