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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敏急得直跺脚：“何雨柱，你凭什么打人！”
“你问问他那张嘴。”何雨柱喘着粗气，指了指许大茂，“再让我听见他编排我爹，我见一次打一次！”
许大茂躲在方敏身后，声音发抖：“你爹本来就不是好东西！跑了八年，回来一趟又跑了！他有本事别走啊！”
何雨柱眼睛一红，又要冲上去。
林远从旁边伸手抓住他的胳膊，何雨柱挣了一下，没挣脱。
“行了。”林远说。
何雨柱喘着粗气，眼睛还瞪着许大茂。林远又说：“真打出事了，你可就得进局子吃牢饭了，想想你妹妹。”
何雨柱的呼吸慢慢缓下来。他抽回手，往后退了一步。
刘海中见林远控制住了傻柱，便立马站出来说：“行了！都少说两句！大茂，你也管管你那张嘴。这事儿谁挑的头，院里人都看着呢。”
许大茂梗着脖子：“我怎么了？我实话实说！”
“放你妈的屁！”何雨柱吼道，“我爹他没欠我们什么！你他妈再胡扯，我撕了你的嘴！”
这一嗓子，把院子都震住了。
三大妈和赵大妈互相看了一眼，都不说话。
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嗑着瓜子看戏，嘴角还带着笑。
秦淮茹站在她身后，脸色发白，想上前又不敢。棒梗从她身后探出半个脑袋，被秦淮茹拉了回去。
刘海中拿出大爷的派头咳嗽一声：“行了。柱子，你回屋消消气。大茂，你也回去换身衣裳。这事儿就这么着。真闹大了，街道知道了对谁都不好。”
何雨柱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转身回了正房。门摔得山响。
许大茂被方敏拉着回了后院，一路走一路小声骂。方敏低声说：“我就说不让你去惹他，你非去。活该。”
许大茂呲牙咧嘴地揉着后腰，不吭声了。
三大妈见人都散了，摇摇头：“这大茂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柱子那脾气，能忍他才怪。”赵大妈说：“从小打到大，这哥俩就没消停过。”
孙婶“啧”了一声：“这回不一样。大茂说的是柱子的爹。柱子能不急吗？”
几个人又嘀咕了几句，各自回了屋。
林远和姚雪往屋里走。姚雪也一边走一边说：“许大茂也是，嘴太欠。柱子这两天正难受呢。”
林远说：“许大茂就是这样。嘴欠，更何况他俩从小打到大。要是许大茂不来挑事才不对劲。”
姚雪叹了口气：“何雨柱怪可怜的。爹走了，院里的闲话还往耳朵里灌。”
“摊上这么个爹。”林远说，“能有什么办法呢。”
他说着，把姚雪拉回屋里。天已经黑透了，院子里的灯亮着，风把槐树叶吹得簌簌响，像在替谁叹气。
何雨柱坐在黑着灯的屋里，背靠着门板，胸口还在起伏。
他想起何大清走那天，连头都没回。他想起许大茂说的话，句句像针。他又想起何雨水早上红着眼睛出门的样子。
他抬起手，在脸上狠狠抹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