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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了！跟我走！”
他拖着教主冲到客轮左舷，掀开一块盖板，
两人连滚带爬地钻进去，舱盖合上，潜艇迅速下潜。
潜艇里灯光昏黄，佐藤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脸上不知是汗还是海水，嘴唇哆嗦着。
“疯了……大夏人疯了……这是要挑起战争吗……”
教主靠在另一侧舱壁上，胸口剧烈起伏，眼底却翻涌着一股更深的恨意。
他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这仇我记下了！”
佐藤擦了把脸，没接话。
教主偏过头看他，咬牙切齿。
“让我突破宗师。等我成了宗师，我替你们把大夏武道界的天捅个窟窿，王龙要死，陈北玄要死，谁拦着我，谁就死！”
佐藤把眼镜扶正，喘了几口气，露出一丝冷笑。
“回去之后，佐藤家全力助你，岛国也会将你当成座上宾。”
潜艇在深海里无声地向东潜行。
客轮那边，火势烧了半个多小时才被军舰上的水龙压下去。
老韩站在旗舰舰桥上，举着望远镜看了一会儿，确认那艘小潜艇已经跑远，拿起卫星电话拨了回去。
“陈老，客轮击沉了，只是对方坐小潜艇跑了，他们潜艇上有米国最先进的屏蔽信号科技，我们无法探查，任务失败了……”
陈北玄在那头嗯了一声，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
“跑了就跑了吧。”
老韩愣了一下。
“不追了？”
“不追了。”
陈北玄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茶。
“两条丧家之犬，翻不起大浪，他要是缩在岛国不回来，算他命大，要是敢回来……”
搪瓷缸子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老夫亲自招呼他。”
陈北玄挂断电话，搪瓷缸子重重磕在桌面上，茶水溅出来几滴。
他闭了闭眼，胸口那股闷气怎么也压不下去，片刻后猛地睁开，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桌上那排紫檀木椅子都跟着嗡嗡响了一声。
“王八蛋！这群岛国小鬼子，亡我大夏之心不死！当年被打回去才多少年，又把手伸进来了！”
他骂得中气十足，花白的胡子一翘一翘的。
“勾结邪修，偷我功法，收买败类，渗透武道界……早晚有一天，老夫带人杀过去，把他们那个破岛从头到尾犁一遍！”
骂完了，他端起搪瓷缸子灌了口茶，呼哧呼哧喘了几口气，脸色这才缓了几分。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赵擎苍和柳如烟一前一后进了正堂。
赵擎苍耷拉着脑袋，一进门就老老实实站在那儿，搓着手，嗓门都比平时低了八度。
“陈老……那个，人没截住，我俩到码头的时候，被几个忍者拦了一下，收拾完那帮崽子，船已经跑远了。”
柳如烟站在旁边，桃花眼垂着，语气也软了几分。
“是我判断失误。”
陈北玄摆了摆手，把搪瓷缸子搁下，靠在椅背上，那双暗金色的瞳孔微微眯着，语气反倒比方才平静了许多。
“行了，跑就跑了吧，那小子命硬，海上又有人接应，你们追不上也正常。”
赵擎苍一听这话，腰杆子立马直了，拍着胸脯。
“陈老您放心，下回让我碰上，我把他脑袋拧下来给您当夜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