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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边那个挣扎得更激烈，双手死死攥着教主的手腕，可丹田已被王龙一掌拍废，一身修为尽散，此刻跟普通人没两样。
教主手上力道收紧，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别怪我。”
教主面无表情，声音冷得没一丝温度。
“佐藤说了，只准我一个人上船。”
两人眼珠子往外凸，脸涨成紫红色，挣扎了十几秒，双腿一蹬，彻底没了动静。
教主松开手，两具尸体软绵绵地滑下去，瘫在墙角。
他在其中一个的衣角上擦了擦手指，转身往码头边走去。
东港三号码头的尽头，一艘十几米长的铁壳渔船靠在岸边，船身漆皮剥落，船舷上挂着几串脏兮兮的渔网，乍看跟普通渔船没两样。
教主刚走到岸边，渔船船舱里钻出一个人来。
四十来岁，矮个子，穿着深蓝色的防水工装，脸上挂着一副金丝眼镜，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的烟。
正是佐藤，岛国武道界安插在夏国东海岸的联络人。
佐藤看着教主走到近前，扶了扶眼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啧了一声。
“你还真是心狠，那两个跟了你不少年吧？”
教主面无表情地跳上甲板，语气淡漠。
“不杀他们，难道留他们回去跟武道协会交代我的去向？”
佐藤把烟点着，吸了一口，慢悠悠地吐出一团白雾。
“行，够狠，我喜欢，走吧，进船舱。”
教主偏头往码头方向扫了一眼，语气急促。
“赶紧出发，后面还有宗师追我，要是在这儿磨蹭，小心连你们也一块儿搭进去。”
佐藤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收了烟，快步走进驾驶舱，冲里面喊了一句岛国语。
柴油引擎轰轰地响起来，渔船解开缆绳，缓缓离岸。
教主钻进船舱，里头空间不大，一股子柴油和咸鱼混杂的味道。
他靠在舱壁上，从口袋里摸出半截皱巴巴的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绷了一整天的脸上终于松了一丝。
佐藤从驾驶舱探进半个脑袋，递了瓶水过来。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教主接过水灌了半瓶，抹了把嘴，声音沉下来。
“特么得，全栽了，老子十几年年的心血啊！”
佐藤脸上的笑意彻底没了，把烟头摁在舱壁上碾灭，眉头拧成一条线。
“一个小小的云城居然有宗师坐镇，那个王龙什么来路？”
教主靠在舱壁上，牙关咬得咯吱响。
“我特么也想知道！一个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就算从娘胎里开始修炼也不至于这么强吧？”
他越说越恨，攥着水瓶的手指捏得塑料瓶咔咔响。
佐藤靠着舱壁，双臂抱在胸前，看着他沉声道。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教主把捏扁的水瓶往角落里一扔，眼底翻涌着阴狠的光。
“怎么办？老子得突破宗师，只要我踏入宗师境，第一件事就是杀回云城，把那个王龙碎尸万段。他毁了我的一切，我让他拿命来填。”
佐藤看着他，嘴角慢慢弯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满意。
“这就对了，佐藤家会全力支持你突破，资源、丹药、秘法，要多少有多少，你只管变强。”
他拍了拍教主的肩膀，语气里多了一丝黏糊糊的亲切。
“你如今已经没了退路，大夏那边你回不去了。”
教主只能跟岛国一条道走到黑。
教主瞥了佐藤一眼，没接话，只是又摸出一根烟点上。
他当然知道佐藤打的什么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