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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眼神开始有些离不开眼前的两张纸。
接着，他的嘴巴微微张大。
不断咽动着口水。
如果说，他是一个对于制作歌曲，一无所知的人。
那么他会觉得，眼前的歌词，写的挺好的。
歌曲倒是看不懂。
但偏偏，他是一个精通制作歌曲的人。
他曾经，也是一个满怀梦想的制作人。
拿着自己的一腔热血，呕心沥血，写出了一首又一首的歌曲。
但当他拿着这些歌曲，去投给那些公司和歌手的时候。
却一首又一首被退回。
渐渐的，他的热血慢慢冷了下来。
他开始吃不起饭了。
他的梦想，也在慢慢的消逝。
直到有一天，他开始走上了工业写歌的道路。
抄曲，ai歌词。
一气呵成。
他只是单纯为了赌气，发到了网上。
结果，那首歌爆了。
给他赚了好几万。
让他不但经济压力得到了大幅度的缓解。
就连他曾经喜欢的女孩，也给她发来了消息。
问那首歌，是不是他写的。
于是，他自认为，找到了正确的写歌方式。
他开始不断的抄袭，融歌。
一首又一首的爆款，从他的手里被写出。
公司一开始，还警告过他。
后来见他实在是创造的收益实在是太多了。
也就懒得管他了。
但在赵致的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个梦。
他想有一天，靠着自己的实力，写出那种能够真正被人认可的歌曲。
尽管他知道，他现在的路走偏了。
但他的内心深处，依然知道，什么是好歌。
什么是工业垃圾。
所以，当江枫说他的工业歌曲是垃圾的时候。
他才会那么破防。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但江枫说的那些话，其实对他来说，也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毕竟，他听过太多这样的话了。
只要能赚钱就行。
但当江枫，拿着他写的歌，递给他的时候。
他懵了。
他傻了。
他看呆了。
一时间，只觉得脑子一震。
这样的歌词，这样的歌曲。
不就是他梦寐以求，想要写出来的东西吗？
但他没有写出来。
反而，让一个他认为什么都不懂的外行写了出来。
“这........这些歌词，都是你写的？”
赵致声音似乎都变得嘶哑了起来。
整个人像是失了魂魄一般，看着手中的两张纸。
问江枫。
“不是我写的，还能是你写的吗？”
江枫反驳道。
而他这句无心的话语，却像是一把尖刀一般，刺向赵致。
“是啊，我可写不出来。”
“如果我能够写出这样的歌曲来。”
“我就算是现在死了，我也愿意。”
赵致喃喃说道。
“赵致，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小云奇怪的看向赵致。
不明白，他为什么看了江枫递给他的歌。
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我没事。”
“我没事。”
赵致拼命的摇头。
像是拼命的想要证明，他没有破防。
但他越是这样，越是让人觉得奇怪。
“............”
“不就是一首歌吗？”
“至于吗？”
小云有些无语。
接着。
她认真低头看起了眼前的歌词。
过了半晌。
她猛然抬起头。
震惊的看向那个淡然坐在哪里的男人。
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这是一个素人能够写出来的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