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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枫瞪眼到：“十五岁？这……允许吗？”
张冠杰笑着解释道：“看来你对这方面还是不太了解，她们周一到周五都还在学校上学，只是周末会来公司接受培训，类似于课外培训班，实际上，绝大多数都是父母主动把她们送过来的。”
“原来如此。”
“现在流行养成系艺人。”
江枫点点头，心里默默念叨了一句：“这是在走时代峰峻的路线。”
“江枫，你觉得对于练习生来说，天赋重要？还是努力更重要？”
张冠杰突然蹦出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让一群女生都把目光投向了江枫，江枫不假思索地说道：“天赋决定下限，努力决定上限，两者缺一不可。”
“有道理。”
张冠杰继续追问：“你有计划过以后培养更多的新人吗？”
江枫不知道张冠杰这话是不是在试探自己，但他很快回道：“我还没有考虑过这件事，不过对我来说，与其计划以后的事，不如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难得有你这么踏实的人，我认识一个经纪公司的老板，满脑子都是把公司做大做强，恨不得公司明天就上市，为了实现这个目的，甚至做了很多……”张冠杰看了一眼身后的女生，换了一种说法：“上不了台面的事，这样的人，你要离他远一点。”
江枫笑道：“杰哥，你不妨直说他是谁好了，以后我要是见到他，直接绕着走。”
“千帆星娱的老板高帆。”
“千帆星娱？李彩儿的母公司？”
张冠杰点了点头。
江枫记下这个名字，跟着张冠杰又参观了几个教室后，陈淑然几个人被夏若若拉到了她们之前的训练教室，而江枫则单独跟着张冠杰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尽管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江枫能感受到张冠杰这个人人品还是可以的，好不好不敢说，至少算不上坏。
景耀文化的体量摆在这，作为公司的老板，又是给自己摆接风宴，又是亲自带自己参观公司，一般身在高位的人是做不到这样的。
两人在办公室喝了一下午的茶，张冠杰给江枫讲了不少圈内的事，以及自己的发家史。
江枫也是听完才知道，原来张冠杰早些年也和自己一样，算是白手起家的人，年轻的时候一直在香江发展，说是发展，其实就是在电影片场当杂工，然后靠着努力、风口以及贵人扶持，才一步步走到现在。
傍晚，张冠杰接到家里打来的电话，就让自己的秘书徐彩霞安排好江枫一群人。
江枫也在徐彩霞的安排下，住进了海城外滩茂悦大酒店，徐彩霞怕他们出行不方便，还特意把公司一辆雷克萨斯留了下来。
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都能隔着黄浦江，看到对面海城的地标建筑东方明珠电视塔。
好巧不巧的是。
谢春宁刚到酒店，就接到了亲妈孙筝韵打来的视频电话，之前在春城，谢春宁就一直在避免打视频，目的是怕被亲妈知道自己没来海城，而是跑到了春城一个南方小县城里。
可今天不一样了，谢春宁接到视频没多久，就故意走到了窗户前，把黄浦江和东方明珠塔展示给了亲妈看。
孙筝韵和谢文河夫妻俩这下也终于放了心。
在酒店餐厅吃过晚饭后，江枫主动提议去外滩走一走，陈淑然、林薇薇、李梦瑶、姚玲、谢春宁五个人都欣然同意，于是六个人很快坐车来到了外滩。
陈淑然、林薇薇、李梦瑶三个人也第一次亲眼见识到了大城市的繁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