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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官员吓得双腿发软,连滚带爬地躲到柜台后面。
姜糖酥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攥紧了许祠晏的衣袖。
许祠晏反手将她护在怀里,目光锐利地盯着那团白影。
等那身影站稳,众人才看清,那根本不是什么猛兽。
而是一只体型堪比成年小牛犊的极地白狼犬。
白狼犬脖子上套着结实的皮制项圈,嘴里还叼着一个吓晕过去的带刀侍卫。
许晋山提着一盏马灯从后院柴房走出来,憨厚的脸上带着几分歉意。
“大白,快把人放下,不许伤人。”
那被称为大白的巨犬呜咽了一声,乖巧地松开嘴,将侍卫甩在地上,摇着尾巴凑到许晋山腿边蹭了蹭。
大理寺官员从柜台后探出脑袋,指着那巨犬结结巴巴地开了口。
“这,这是什么怪物,竟敢袭击朝廷命官。”
许晋山挠了挠头,将马灯挂在柱子上。
“大人明鉴,这是草民在山里驯养的看门狗,平时就拴在后院柴房里。”
“这位官爷刚才非要往柴火堆里钻,大白护食,这才扑了他一下,并未下口咬人。”
许祠晏冷眼看着那名官员,语气里透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大人刚才说,有人举报许家窝藏西域圣物。”
“不知大人要找的圣物,可是这只贪吃护食的白狼犬。”
那官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撑着官威想要反驳。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萧景策披着玄色大氅大步跨进铺子,手里还拿着一份盖着大理寺卿官印的手书。
“张大人,西域进贡的圣物已经找到了,是一柄镶嵌着九眼天珠的法杖。”
“那群刺客将法杖藏在了城外的破庙里,跟许家汇没有半点干系。”
萧景策将手书丢在柜台上,目光冷冷地扫过地上的侍卫。
“本王早就说过,许家是本分生意人,你们大理寺查案,莫要惊扰了良民。”
张大人看到萧景策,吓得赶紧跪地磕头。
“王爷息怒,下官也是听信了小人的谗言,这就带人走,绝不再来打扰。”
十几个侍卫连拖带拽地将那个晕倒的同伴拉走,灰溜溜地消失在夜色中。
铺子的大门重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雪。
姜糖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只觉得后背都出了一层冷汗。
陈玉莲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一把剁骨刀,嘴里骂骂咧咧。
“这帮杀千刀的,大半夜跑来搜家,吓得我锅里的老母鸡汤都差点熬干了。”
“爹,你什么时候把大白从山里带回来的,这体格看着比以前更壮实了。”
许晋山蹲在地上给大白顺毛,笑得一脸憨厚。
“马场那边的地热棚子快搭好了,我怕山里的野兽下山捣乱,就把大白牵回来认认门。”
“明日一早我就带它去马场守着,有它在,什么毛贼都进不去。”
众人虚惊一场,各自散去歇息。
姜糖酥拉着许祠晏回了二楼卧房,反手将门栓死。
她靠在门板上,看着站在灯影里的许祠晏,眼眶莫名有些发酸。
“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咱们家地窖里的雪豹幼崽被发现了。”
许祠晏走上前,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
“有我在,天塌下来也砸不到你。”
他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姜糖酥仰起头,看着他清隽绝美的眉眼,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少拿学霸的架子压我,那两只雪豹幼崽可是西域皇室的宝贝,咱们总不能一直养在地窖里。”
许祠晏低低地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微红的脸颊。
“王爷刚才说,西域圣物是九眼天珠法杖,说明那两只幼崽根本不是他们要找的东西。”
“极有可能是西域使臣私自带入京城,半路遭遇刺杀,母豹为了护崽,将它们藏在了地热洞穴里。”
“系统既然发布了救助任务,咱们就安心养着,等开春马场的温室建好,就在最深处给它们圈个院子。”
姜糖酥听着他条理清晰的分析,心里那股踏实感瞬间填满了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