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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现场安静了一瞬。
冷遥茱眼神明显怔了一下。
云冥都下意识皱眉。
屏幕前不知道多少人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冷雨莱却像是非常满意这种效果，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
“每当一个纪元走到终末，每当文明走到再也无法继续延续的尽头，祂都会出现。”
“毁灭旧纪元，重启新的纪元。”
“九次，已经九次了，那么为什么第十次不会到来？”
她看向远处正在不断吞噬斗罗位面生命能量的深渊。
此时此刻，那片巨大的深渊通道就像一张永远无法填满的嘴。
无数斗罗位面的生命能量依旧在源源不断向其中涌去。
大地干枯，植被衰败，空气中的生命气息不断下降。
越来越多地方正在一点点失去原本属于生命星球的活力。
冷雨莱笑容越来越疯。
“深渊，战争，死亡，无数人的恐惧，整个斗罗位面正在流失的生命能量，再加上我们圣灵教准备的一切。”
“这就是我们送给祂的大礼，也是这个纪元献给造物主最完美的祭品。”
冷遥茱一时间甚至没能说出话来。
她原本已经想过很多种可能。
圣灵教想趁着深渊入侵彻底摧毁联邦。
圣灵教想借用深渊力量清洗大陆。
甚至圣灵教打算直接让斗罗位面与深渊一起毁灭。
她都想过。
可唯独没有想过……
他们做了这么多，最后竟然是为了这个？
云冥都愣了一下。
直播间同样诡异地安静了数秒。
然后彻底爆炸。
“？？？”
“不是，我是不是听错了？”
“他们把深渊引过来，把整个大陆折腾成这样，就是为了见那个什么真实造物主一面？”
“而且那个东西到底存不存在还不一定啊！”
“这已经不是疯子了吧？”
“深渊：合着老子打了半天，是祭品？”
就连很多原本已经被末日气氛压得喘不过气的人，都被这离谱的真相干沉默了。
圣灵教把一个位面级灾难搞出来，不是为了统治大陆，不是为了占领联邦，甚至不只是为了灭世。
而是为了拜神。
问题是——
神呢？
神是不是真的，都没人知道。
……
东海城。
林言看着屏幕，同样陷入短暂沉默。
他原本还真的很好奇圣灵教究竟准备了什么后手。
结果现在一看，后手先不说，至少这群人的精神状态显然已经不太正常了。
古月娜也盯着直播，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而圣灵教阵营之中，鬼帝脸都快黑了。
他看着镜头前还在兴致勃勃往外爆料的冷雨莱，眉头不断抽动。
冷雨莱说出来的东西已经不是一点点多，而是连圣灵教到底准备干什么都快全部抖干净了。
终于，鬼帝忍不住传音。
“暗凤，你说得有点多了。赶紧把云冥处理掉。”
“还有。”鬼帝顿了一下，“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反派死于话多？”
冷雨莱扫了他一眼，懒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