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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前列那批本就已经站到人类世界顶峰。
而统治所有深渊帝王的深渊圣君，是真正跨过那条界限的神级生命。
此时整个大陆已经没人有心情玩梗了。
先是古神复苏，再是巨龙之瞳，然后深渊全面入侵——一件比一件离谱。
不少人甚至再次想到了此前被圣灵教炒得沸沸扬扬的“纪元终结”。
人类难道真的逃不过第十纪元灭亡？
有人开始祷告。
有人求海神，有人求天使神，还有人开始求那个谁都说不清到底存不存在的真实造物主。
奇迹并没有因为那些祈祷发生。
战场上的裂缝还在扩大，越来越多真正的帝级生物跨过通道。
而它们这一次出来以后，甚至没有立刻继续进攻，反而开始在战场中央布置一个巨大的空间阵法。
无数深渊生物停下，那些刚刚还在与联邦强者厮杀的高阶存在，也全部向着同一个方向低头。
整片极北突然安静得让人发慌。
然后，阵法亮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意志沿着空间裂缝灌入现实，整个画面都在震。
所有深渊生物同时俯首。
“恭迎圣君降临——”
声音通过直播传遍整个大陆。
林言下意识坐直了一点。
古月娜也从他怀里抬起脑袋。
极北的天空彻底暗了下去。
一道虚幻身影缓缓出现在裂缝之上。
并不是真正完整降临，只是投影。
可仅仅如此，那种压迫感便已经和此前所有深渊强者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屏幕里的天地元力几乎瞬间停滞。
云冥第一时间便反应过来：“阻止他们！”
可真正还敢动的人已经没几个。
经历整整一天血战，人类能够站起来的极限强者本就只剩下不足一半，对面却全是状态完整的深渊高层。
双方已经不是有没有勇气的问题，是差距大到勇气都快失去意义。
龙夜月看着那道越来越清晰的投影，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没用的……根本赢不了……我们不可能赢的……”
陈新杰却还是站了起来。
另一边，云冥也重新握紧擎天枪。
两人对视了一眼，没说什么慷慨激昂的大话。
他们只是知道——总得有人去。
“新杰！”龙夜月看到陈新杰要动，整个人彻底慌了，“不要去！”
陈新杰脚步停了一瞬，没有回头。
“回来！”龙夜月声音都在抖，“陈新杰！你听见没有！”
沉默两秒，陈新杰终于轻声开口：
“夜月，如果不去……以后也没地方回了。”
就这一句。
然后和云冥一起冲向阵法。
周围那些深渊生物甚至没有阻拦。
或者说，根本没必要。
那道尚且没有完全凝实的投影只是低头，看了他们一眼。
下一瞬——
轰。
两名站在大陆顶点的强者同时被从空中压下。
云冥的擎天枪插进大地，陈新杰身后的瀚海虚影直接溃散。
别说攻击，甚至连靠近阵法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