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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林言和古月娜几乎哪里都没有去。
两个人就这么一直盯着小世界。
千曦这种诞生方式实在太特殊。
千羽寒留下来的历史痕迹，破灭之龙残存下来的神性。
金龙王曾经化作太阳核心的部分力量，再加上数个纪元以来，无数众生对于“太阳”“天使”“光明”形成的庞大认知。
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混到一起。
鬼知道最后到底会拼出来个什么东西。
如果所谓千曦，只是千羽寒用来重新归来的外壳，或者只是破灭之龙遗留下来的复活后门——
那麻烦就大了。
现实世界过去几天，小世界内部却已经过去接近百年。
林言和古月娜就这么足足观察了她接近百年。
结果事情反而变得越来越古怪。
因为千曦真的没有表现出任何暴走迹象。
没有复仇，没有灭世，更没有偷偷积蓄力量，准备冲出小世界。
她甚至单纯得有些过分。
随着太阳内部的神性越来越稳定，她大部分时间都只是偷偷观察着
有人祈祷，她会听。
有人骂神，她也会听。
偶尔听见有人把过去千羽寒做过的那些壮举全部算到自己脑袋上，小姑娘还会很心虚地往太阳深处缩一点。
林言最终基本确认。
至少目前来看，千曦拥有真正独立的自我认知。
而且这家伙一出生就是标准意义上的长生种，对于时间尺度迟钝得可怕。
要知道，那可是整整一百年。
她愣是能够在太阳里面宅上一百年，连个头都不敢往外多露。
古月娜低头看着小世界里的星斗大森林。
然后忽然反应过来。
自己好像不能回家了。
谁知道这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千曦，是不是真的那么单纯？
万一是在装糖，准备阴自己一手呢？
反正古月娜现在是不敢再随随便便回小世界了。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伸出爪子，扯了扯林言的衣服。
“牲口。”
林言没搭理。
古月娜又扯了两下。
“林言。”
“说。”
古月娜难得没有第一时间耍宝。
她盯着小世界里面的帝天等人。
自己已经从里面出来了，他们却还在那里。
更何况，现在的小世界越来越危险。
太阳里面又多出来一个，连古月娜自己都不知道最后究竟能成长成什么的东西。
她越看越心疼。
“你能不能……把帝天他们也弄出来？”
林言转头看她。
古月娜立刻开始努力论证，自己这绝对不是徇私。
“你看，帝天能打架，碧姬会治疗，万妖王能帮你管理植物，熊君能……”
她停顿了一下，想了半天。
“熊君力气大，搬东西绝对快。还有紫姬，赤王……以后咱们家连杂活都不用自己干了！”
林言越听，脸色越黑。
最后抬手。
咚。
狠狠一个脑瓜崩。
古月娜当场抱住脑袋。
“嗷！你又打我！”
林言：“一个已经够我受的。还弄一窝？你做梦。”
古月娜瞪圆眼睛。
“什么叫一窝！那是本王的部下！魂兽最后的精锐！”
林言：“吃饭吗？”
古月娜：“……”
林言：“住哪？”
古月娜：“……”
“出来以后身份怎么解决？工资你给吗？”
彻底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