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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
“昨晚上。”
“你……说正经的。”
“正经就是,昨晚上好的。”
陈军医早就从穆承渊那里听说了清寒婚事打算抱新娘的打算,又存心助攻,便插嘴道: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清寒最近一直在锻炼,这才能昨晚上关键时候用得上。
"
“锻炼这么有效啊?”沈棠感慨。
老陈有点无语,清寒这不就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他决定好人做到底,咳嗽了一声,
"那是自然,婚礼上可要抱新娘子的。
"
沈棠的脸
"唰
"地红了。
穆清寒转过头,看了陈军医一眼,“话多。”
陈军医笑着往后退了两步,
"行行行,我话多,过河拆桥,是你们穆家祖传的。
"
边说边拎起药箱往外走。
"好好休息。少折腾。我走了。
"
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对了,清寒。你的腿我下午再做个正式评估。别逞强。昨晚那样跑法,肌纤维肯定有微损。今天还是少站。
"
"知道了。
"
陈军医走了。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穆家小院温馨且宁静,但另一边的审讯室完全是另一种光景。
马奎坐在铁椅子上,双手被铐在桌面的铁环上。
对面坐着军区保卫处的两个审讯员。一个记录,一个问话。
马奎很平静也挺配合。
"姓名。
"
"马奎。
"
"籍贯。
"
"甘肃天水。
"
"职业。
"
"打零工。修管道,搬运。给钱什么都干。
"
“那你为什么绑架?”
"有人给钱。
"审讯元对视一眼,背后有人。
“谁?”
马奎抬起眼皮,看了审讯员一眼。
"郑学林。
"
审讯员的笔顿了一下,
"郑学林是谁?
"
"京城农业科学院的院长。
"马奎的语气带着一丝愤慨,
"他找我办的。我只是个喽啰,你们要找就找他去!
"
审讯员和记录员对视,而后分开。这里面还牵扯到了京城?
继续问:
"那他为什么让绑架沈棠?
"
“我怎么知道?我只是拿钱办事。”马奎知道自己不能承认得太顺,故意犟着脖子叫嚷,“你说了你们问他!”
“同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审讯员看他。
"郑学林想要钱。
"马奎低下头,像是得不情不愿。
"他要多少?
"
"一百五十万。
"
简直就是一笔天文数字,一个农科院的院长要这么多钱干嘛?审讯员稳了一下,“一百五十万?你知道是多少钱吗?我们希望你不要顺口胡说。”
“我说的是真的,你们不信去问他好了。”马奎狠狠地说,“我只说我知道的。说了你们又不信。”
审讯员继续:
"那你说郑学林为什么要这么多钱?
"
马奎故意转转眼珠,一副算计之色,“那我说了,是不是可以争取一个宽大处理?我看香港电影上这叫做污点证人?”
那两人几乎要被他的蠢话逗笑了,咳了两声,“你好好交代。如果查实,他是主谋,你的量刑上肯定有考虑。”
其实量刑不量刑的这些,马奎并不在意,自己做了这一行,本就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过日子。
他就是故意的,要的是极尽贴合一个被郑学林买通的既贪婪又愚蠢的地痞形象。
“那我就说了啊,你们可别给他说是我说的,不然他肯定不会放过我。”马奎不放心地叮嘱两句。
“我们有我们的程序,这一点你可以放心,快说。”
"我当时也非常吃惊。这么多钱听着都吓人。我问他,他也只是说了一嘴,说是……”
审讯元身子前倾,“说什么?”
“说他们单位马上要审计了,账上有窟窿。
"马奎刻意压低了声音,“他给我说,这个小姑娘跟穆家那个军官处对象。穆家有钱有势。郑学林说绑了她,让穆家拿钱来换人。
"
两人互看一眼,“他真的是这么和你说的?”
“这还能有假?我当时还笑他,什么样的人家能掏那么多的钱?但是他说即便穆家凑不齐,也能帮他打通关节,把审计混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