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整个冬天,沈昭昭几乎都窝在家里,一是因为孕吐难受,二是因为边关的风沙实在太大了,又因着长期不下雨,地上干裂的黄沙被吹的遍地都是,风一扬,出去外面就会吃一嘴的沙,她实在有些不能接受。
偏偏边关位置偏北,寒冬的季节又长,也好在沈昭昭从前足够勤快,在家里和空间里囤够了吃食,足够吃一个冬天了。
再则,实在不行,家里还有几小只出去打猎,她总能吃上一口新鲜的。
窝在家里这段时间,她还受到了两个“好消息”,一个是沈如庆和沈婉儿因着在砖窑实在太过劳累,身体吃不消,再加上寒冬凛冽,在新年来临的前几天就没了。
他们去世之后,杨氏没了依靠和指望,也在除夕夜当天自我了断了。
他们虽然已经断绝了关系,但到底跟沈昭昭有关系,所以这消息在年后通过那些夫人的口,还是传到了沈昭昭耳中。
闻言沈昭昭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她已经不在意了,在她心中,他们早就不是家人。
边关的冬实在是漫长,一直到了农历四月,山上的冻土才逐渐花开,风里也有些一丝暖意。
而此时的沈昭昭也已经度过了最难受的孕早期,已经孕四月了,她不再孕吐赢了,胃口和精神都好了起来。
农历四月一到,土地里就要开始忙碌起来。
等天气稍微暖和些的时候,沈昭昭就已经吩咐管家把春小麦、粟米的种子都筛拣好了,又留了二十亩地打算种些南瓜、豆角这些好活的菜蔬,等再暖和一些,就要安排种植水稻的事宜了。
沈昭昭在院子里忙着安排马义等人,跟他们细数山地种什么、旱地种什么、水田这时候又要做什么准备。
裴烬听她一一细数安排,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的笑意:“你呀,好不容易熬到孕吐过去,精神头刚足些,倒先操心起地里的活计来了。”
他扶着她慢慢走到檐下的软榻边坐下,顺手取过一旁铺着的厚毡毯盖在她腿上:“种子的事我前儿已经让马义细细核对过了,春小麦和粟米都选的是最饱满的籽粒,二十亩菜蔬地也都让人整好了垄,就等过两天再浇两遍水就下种。至于水稻,咱们家那几十亩挨着水渠的水田我早已让人翻耕泡过了,育秧的泥塘也整理妥当,你记挂的这些事,底下人都办得稳稳当当,半分不用你费神。”
沈昭昭靠在软垫上,望着院外被风拂动的杏树枝,眼底带着融融的笑意:“好不容易等到开春了,我可不得都计划起来?要不是我身子不方便,我都想亲自去下地了!”
裴烬在她身边坐下,替她拢了拢被风掀动的衣角,声音温沉:“我知道你心里有盘算,只是如今咱们的孩子在你肚子里,万事都以你身子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