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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在圣安待到晚上十点。
打了个哈欠,准备离开。
纪恒扔过来一把车钥匙,让他开车回昧湖园。
安平接住,“明早的飞机,我在附近找个酒店对付一宿。”
开完房,他有时差睡不着,随便找了家酒吧消遣。
‘青蓝’,地方不大,环境清幽。
他坐下点了杯酒,小口饮着。
音乐前奏响起,是他喜欢的80年代英文歌曲。
他不由得抬眼,追光亮起,打在舞台中央的驻唱女孩儿身上。
女孩儿开口,声音清脆犹如天籁,惊艳到他了。
一曲歌闭,女孩儿端着酒杯下台,来到一名男人面前,将这杯酒一饮而尽。
男人高兴,把几张红票子和一张房卡塞进女孩儿手里。
女孩儿想了想,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当着男人的面喝完。
然后,收了钱,退了卡,“多谢余老板,您再点两首歌,我唱给您听。”
安平眯了眯眼,“是她...”
女孩儿右眼下的泪痣,让人记忆犹新。
一年前在皇爵,她为了五千块,一口气喝了50杯烈性洋酒。
她说,她叫边桃。
安平勾了勾唇。
显然,余老板对她的人,比对她的歌感兴趣。
她唱得再好,也远没她长得好重要。
他连续一个星期捧场,真金白银砸了五位数出去,不是想听她说‘谢谢’的。
他把房卡重新塞她手里,“陪我一晚,完事儿,给你五万。”
边桃再次婉拒,“余老板想听什么歌?”
“什么都行,”他笑得坏,大手摸向她的腰,“你跟我走,单独给我唱。”
边桃没躲,摸一摸又不会少块肉,“余老板,工作期间,不能擅离职守。”
余老板不放弃,“那我等你下班,这次再放我鸽子,我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边桃一笑,嘴角梨涡很深。
......
两点,边桃下班。
脱下炫彩小吊带、小热裤,换上自己的牛仔裤格子衬衫,然后蹑手蹑脚推开通往后巷的门。
没料到,余老板本人就堵在那儿。
“呵呵,你不是想逃吧。”他丢掉烟蒂,用脚碾了碾,“早知道你要跟我玩儿阴的,怎么,钱拿了,服务不想给?”
边桃不卑不亢,“我赚的是小费,您消费的大头进了青蓝老板口袋,与我无关。”
余老板上前拉她,“崩废话,老子今天就要跟你睡觉,麻溜跟我走,别逼我动粗。”
边桃指了指巷子深处,“那俩人是帽子叔叔吗?”
余老板下意识去看,“哪儿呢?”
等他反应过来,边桃已经朝巷子口跑去。
“嘿!小兔崽子你诓我!你惹错人了!”
别看余老板人胖,年轻时是国家二级运动员,短跑底子还在,眼见就要追上。
说时迟那时快,巷口突然横了辆路虎。
副驾车窗降下,露出安平帅气明艳的脸。
他下巴微扬,淡定看向边桃。
边桃与他对视,二话不说打开车门坐进去。
安平挂挡,一脚油门窜出,喂余老板吃了一嘴的汽车尾气。
“安全带。”他提醒,语气不屑。
边桃系好安全带,然后看向倒车镜。
余老板没追上来,似乎也没有跟踪的车。
她松口气,说‘谢谢’。
“谢早了。”安平一只手搭在大敞四开的车窗上,一只手控着方向盘,声音懒懒的,“他大概率不会放弃,你明天还会被骚扰。”
边桃笑笑,“我不是只跟他斗智斗勇,习惯了,有的是方法对付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