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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他罚病中的太子妃在院子里跪着。这一次，又当着你的面掐太子妃的脖子。王长海，你说他身上还有半点儿储君的样子吗？”
“而且太子妃是姜丞相的女儿，姜丞相忠心耿耿，终日为国事操劳。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冲姜丞相的面子，他也不该如此绝情！”
“王长海，你是朕身边的太监总管。他敢当着你的面对太子妃动手，说明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怪不得太子妃年纪轻轻就在御花园晕倒，如今看来，都是心气不顺，郁闷成疾。造孽，真是造孽啊。”
“皇上，您打算怎么办？”
建宁帝手抚额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个逆子如此对待太子妃，朕实在无颜面对姜丞相，更不忍心太子妃受苦。但是和离一事，毕竟有损皇家颜面。王长海，这事以后再说吧，容朕再好好想想。”
“是。”
晚上，姜丞相府内，姜丞相与自家夫人相对而坐。
姜丞相端着茶，整个人看起来气定神闲，姜夫人明显看起来有些神色不安。
“老爷，你别光顾着喝茶呀。你说说，昨天你知道太子要被送去宗人府了，你怎么就不去帮着说说好话呢？如今真的进去了，而且一去就是一年，你说如月怎么办呢？”
姜丞相放下茶盏，冲着自家夫人微微一笑。
“夫人，你着什么急呀？俗话说万事自有定论，太子被皇上惩罚到宗人府闭门思过，这其中必然有原因。作为臣子，听话照做就是了。”
“听话照做，听话照做，你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听话照做来着。可是太子是你的姑爷呀，老爷，你怎么能放手不管呢？”
“夫人，我能怎么管呢？太子这一次被罚，是因为五年前齐王在青峰山被截杀一事受到牵连。倘若他是清白的，皇上自会放他出来。如果真与他有关，恐怕不只是关上一年这么简单了。”
姜夫人一听慌了神。
“老爷，如果太子真的与五年前的事情有关，那我们如月不就苦了吗？”
“哼，那又怪得了谁？当年老夫本就不同意，是她自己硬要嫁的。如今弄到这个地步，也算是她咎由自取。”
“话是这样说，可她毕竟是我们的女儿啊。老爷，你就真的忍心不管吗？况且这些年，太子在你面前谦谦有理，而且对我们如月真心不错啊。”
“真心不错？”
姜丞相冷哼一声，脸上带了一丝轻蔑的笑容。
“夫人，你真觉得太子就像表面那样谦谦有礼，对我们如月很好吗？不，你错了。”
“夫人，你是爱女心切，从来不曾细想。其实太子是个工于心计之人，他对我们的礼数以及对如月的好，恐怕只是表面上的。”
听了自家老爷的话，姜夫人惊得睁大了眼睛。
“老爷，怎么会呢？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是我想得太多？还是夫人想得太少？也许用不了多久就知道了。”
两个人正在说话，忽然外边有人来报。
“大人，夫人，外面有人求见。”
“谁？”
“福宝郡主。”
一听福宝郡主四个字，姜丞相和姜夫人面面相觑。
他们实在想不出，福宝郡主一个孩子到相府能有什么事？
姜丞相摆了摆手，然后吩咐下去。
“去，把福宝郡主请进来。”
“是。”
功夫不大，阿璃怀中抱着小白，肩上扛着小赤，跟在下人后面哒哒哒地进来了。
看着正襟危坐的姜丞相，以及坐在一旁的姜夫人，阿璃眨巴了眨巴大眼睛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