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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僧也不想的。是他在后山大声喊救命,贫僧怕被人发现了,慌乱之中用匕首捅了他。”
“天杀的,你是和尚啊,你怎么能杀他呢?畜生,我打死你!”
周益之怒目圆睁,对着慧明拳打脚踢。
本已伤得严重的慧明被打得东倒西歪,但仍旧咬着牙硬挺着。
阿璃实在看不下去了,可可爱爱地翻了个白眼。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都是被楚云舟逼迫的人,何必紧揪着不放呢?唉,真是没眼看了。”
盛世泽摆了摆手,立即有衙役过去把周益之拉开了。
“慧明,本官问你,你如何确认是闲郡王逼迫了你们父子?”
“大人,是闲郡王的人无意之中说漏嘴的。”
楚云舟听了哈哈大笑。
“荒谬!真是荒谬!试问天底下,谁做坏事的时候会自报家门?慧明和尚,你手中可还有证据?如果没有证据,本王要告你个诬陷之罪!”
“贫僧没有诬陷,就是你手下的人说漏了嘴。”
“哼,这话也就骗骗三岁小孩子而已。想在本王头上抹黑,门都没有!”
楚云舟话音刚落,就听楚云澈冷哼一声。
“楚云舟,你想要的证据,本王有!”
楚云舟都快气炸了。
楚云澈啊楚云澈,你今天是不是专门来克我的?
“皇兄,臣弟一本本分分之人,会有什么证据落在你手里?皇兄,还是别开玩笑了。”
“你看本王像是跟你开玩笑吗?阿璃,把那封书信拿出来。”
“好。”
阿璃听话地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封信,然后递到自家爹爹手中。
“爹爹,给。”
楚云澈接过来,冲着楚云舟扬了扬。
“楚云舟,你可记得此信?”
楚云舟摇摇头。
“臣弟没见过,当然不记得。”
楚云澈哼了一声,然后把信递给盛世泽。
“盛大人,这封信是从监院的寮房里搜出来的。你好好看看,便知道这封信有什么不同了。”
“是。”
盛世泽接过来仔仔细细看了看,一看之下全都明白了。
这信纸,一看就是宫里专用的白麻纸。而书函,是用仅限东宫使用的赤纸做的。
“王爷,宫里专用的白麻纸,加上仅限东宫使用的赤纸。这信的出处,似乎可以确定了。只是信纸上是空白的,下官能不能让人端一盆清水来?”
楚云澈一听,行,盛世泽是个懂行的。
“当然可以。”
很快有人端来了一盆水。盛世泽把信纸放入水中,功夫不大两行字显了出来。
看着“要想保住清誉,就听安排掳人”两行字,盛世泽心里明镜似的。
“闲郡王,现在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话说?”
楚云舟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上下凉透了。
“盛大人,白麻纸乃宫中专用,不是本王一个人独有。赤纸虽然是东宫旧物,但如果有人偷了去,故意拿此纸陷害本王也不无可能。”
听了楚云舟的话,楚云澈一个眼神看过去。
那眼神像裹了万年寒冰一样,让楚云舟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我去,楚云澈要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