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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失笑活了二十四年,第一次被人当成轻浮的女子。
“陆团长这是嫌我凑得太近了?那还不是因为你耳朵不好使,我怕离得太远你听不清!”
陆凛州看着她,知道她话还没说完,暂时洗耳恭听。
“你可别说自己耳朵好使得很啊。”
苏晚道:“我跟你说过,之前答应过你的要替你治好隐疾。你要是耳朵好使,怎么还会把我这个救死扶伤的活菩萨着急往外赶呢?”
陆凛州:“……”
活菩萨!
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苏晚逗弄一通,见他不吭声,稍稍直起了身子。
“别愣着了,赶紧趁热吃吧。早点吃完我好早点替你治疗。等治完我也好早点滚蛋,免得你看到我就浑身不自在。”
陆凛州:“……”
说得他好像视她为瘟疫似的。
他不过是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对象,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相处罢了。
苏晚见他皱眉,又郑重补了一句,“放心吧,我再重申一遍,我对嫁给你不感兴趣。为你治疗,只是单纯地不想做个背信弃义的人。”
不感兴趣?
她不想嫁给自己?
明明应该松口气的,可胸口,莫名有些发堵是怎么一回事?
陆凛州低头开始喝鱼汤。
做饭阿姨用油把鱼煎过,闻着挺香的。
可吃进嘴里,却没滋没味的。
也不知道是因为心情不佳,还是因为胃口不佳。
陆凛州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
但良好的生活习惯,让他不想浪费粮食。
“吃不下就不要硬撑。”
苏晚见他放缓了进食的速度,知道他应该吃得差不多了,于是收走了饭盒放到一边。
“鱼汤别浪费了,留给王兵吃。”陆凛州下意识道。
苏晚:“陆团长,好歹我也在这里照顾了你一下午呢。你就没想到把鱼汤分点给我?怎么能这样厚此薄彼呢?”
陆凛州:“……”
鱼是他吃剩的。
让她吃自己吃剩的东西?
就不嫌脏?
之前不还嫌弃自己没刷过牙吗?
陆凛州不自觉瞟了一眼苏晚红艳艳的唇瓣,又快速移开了视线。
这女人绝对是在故意逗他玩。
他当真了就上当了。
“来吧,把尿排空,准备针灸治疗。”
苏晚见他不接茬,也没继续刚才的话题。
利索地取出床底下的尿盆,二话不说就塞进了被子里头。
一双手还试探扒他的裤子。
陆凛州的脸瞬间涨红,手攥紧了裤子,“等一下!”
苏晚动作微顿,“陆凛州同志,我再说一遍,我是名医生,看病救人是我的本职工作。你到底在矫情什么?”
她清丽的脸庞少了几分玩笑,多了几分认真。
陆凛州喉结轻滚,“我不习惯用尿盆,你让王兵进来,扶我去卫生间。”
这男人,还真是多事。
苏晚也没坚持,把尿盆拿出被子放好,叫了一声王兵。
王兵很快走了进来。
“你家团长要上洗手间。你小心扶他下床,走慢一点,别碰到伤口。”
“是。”
王兵将陆凛州的一条胳膊搭上自己的肩头,扶着他小心翼翼地去了洗手间。
苏晚则取出针灸包,开始针灸前的消毒准备工作。
不多时,陆凛州解完手出来了。
王兵将人小心地扶上了床。
“躺下吧。”
苏晚见陆凛州靠坐在床头,嗓音清冷,多了几分工作时的严肃。
陆凛州动了动唇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在王兵的帮助下缓缓躺下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