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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偏头看向陆清盈：“盈盈，走吧。”
陆清盈和宋修晟从月楼中出来，一坐进车里。
车门一关。
陆清盈抬手按一按眉心，回想着方才那面具男说的话。
这个人是知情人之一，也就是说是母亲的旧友。
她松开手以后，偏过头看向宋修晟，随后一问：“你觉得刚刚那女的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宋修晟发动车子，回想起方才那面具男说这话时的口吻。
“半真半假吧，但是他确实认识你母亲，这一点你从他说话的语气和细节应该是能看出来的。”
“不过刚刚那男人说是早就认识你的母亲，我觉得这话应该是假的。毕竟二十年前的实验，这一个人最多也就十来岁，不可能会是核心知情人。”
陆清盈越听越觉得有道理。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性，这一个的年纪应该是比实际要看起来要大，或者是说是替真正知情的人过来谈的。”
宋修晟嗯了一声：“但不管哪一种，这一个人的背后肯定都还有人。”
一回去之后，陆清盈径直去找虞老夫人。
老太太正在客厅里面逗着萨摩耶，见陆清盈回来笑着招招手。
“盈盈，过来坐，今天外面冷吧？”
陆清盈坐到她身旁，接过佣人递来的热茶，犹豫了下，还是开了口：“外婆，我想问问，关乎于我妈妈以前的那个实验，你知道多少？”
虞老夫人没有想到陆清盈会突然之间问关乎于自己母亲的这一些事情。
但其实转念一想，其实能问这些事情也很正常。
“你妈妈那会儿什么都好，就是性子比较的倔，大学读的是生物学，后来进一个研究所，说是做什么靶向药，具体的不跟我们说，只是说涉及与保密协议，让我们别问。”
陆清盈一听，忙放下手里面的茶杯，然后握住自己外婆的手。
“那外婆您去过那个研究院吗？”
虞老夫人听完这一番话以后，仔仔细细一想，随后便是回答。
“去过一次吧，那个地方比较的偏，研究院的话还算行。”
“不过我就在门口，我打算要进去的时候，你妈妈却是拦住我，说里面在实验，不能进去。”
“我当时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你妈妈那个脾气你也知道，倔得很，我多说两句就急。”
陆清盈仔仔细细的一想，确实自己母亲是一个挺倔的人。其实自己身上也是有一部分跟他也是有相似的。
“那有没有提过身边的人，同事朋友之类的？”
眼下最主要的就是先从母亲身边的人入手，只有知晓母亲身边的人才能够……
虞老夫人思考了许久，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你母亲从来不把工作上面的事情带回家，我只知道有个师兄，师兄姓什么。”
“姓霍，对，姓霍。她提过一次，说那个师兄做事很偏执，让我别理他。”
原来是这人呀，陆清盈自然也是知晓的。
但除了这一个人以外，难不成就没有别的人了吗？
“外婆，还有别的人吗？”
虞老夫人拍拍她的手：“盈盈，你母亲那几年过得很不容易，离开研究所之后，整个人就像变了一个样，不愿提起过去的事情，我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