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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虞老夫人带着老花镜，眼神凌厉，看着面前的女子，“只要你把这件事情办好，这张卡里的钱都是你的，还有你奶奶的事情，我也会替你解决好。”
一个怯生生的大学生，脸色惨白扯着衣衫，眼神担忧看着虞老夫人。
“老夫人放心，我一定查清楚这个人的信息，并且拿到他的头发。”
虞老夫人点点头，“你下去吧，管家会安排好一切，你明天直接去上班就好。”
凌九，是京都大学的贫困生，奶奶现在住院了，没钱医治，是她主动找到了虞家。
说只要救救她奶奶，不管什么要求，什么事情，她都可以做。
虞家的人恰好需要一个去精神病医院的探子，查清楚她的身份，虞老夫人觉得合适，就留下了。
这个孩子一看就是农村来的，眼神单纯，不像是有算计和坏心思的。
翌日清晨，凌九就被送到了精神病医院，经过一番检查，确认没问题，才被带进去了。
一进门就遇到了一个眼神凌厉的护士长，金护士长，看着凌九，眉头紧锁，“你就是新来的？”
“是！”
“现在我给你说一下这里的规矩，后院的几个地方不许靠近，也不许打听，要是被我知道你多嘴，多事，你立马卷铺盖滚蛋，记住了吗？”
“你只负责这一排的卫生，还有病人情况记录，还有每天的吃药也是你负责的。”
“把这分内的活干好，一个月八千，够你在京都好好的活着了，别犯蠢，还有晚上十点后，不管听见什么都别出去多管闲事。”
金护士长看小丫头傻傻的样子，心里一阵烦躁，“跟你说话呢，听见了吗？”
“好的，我一定听话，金护士长放心。”
金护士给她一串楼下的钥匙，直接走了。
这个精神病医院很大，大得有些像是鬼城，空荡荡的，都看不到几个人。
凌九去了自己的办公室内，拿了东西准备先摸摸底，打扫这一层的卫生。
她一边擦拭各种东西，一边观察病房内的情况，有的人在睡觉，有的人在屋子内自己玩。
这里的病人其实不少，男的女的都有，只是都疯得挺厉害的，有的傻乐，手里拿着枕巾就说是蝴蝶在飞。
中午的时候，凌九拿到了这一层人的饭，开始分发，她们的门上都有一个口子，饭放下就不用管，自己会拿着吃的。
只是到了最后一间的时候，饭放了却没人领取。
凌九有些担心，想透过玻璃看看里面的情况，忽然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凌九的眼前，是照片上的男人。
他看着凌九傻笑，只是呆呆的，也不吃。
“你不饿吗？”
凌九试探地询问，男人眸色微转，看着凌九忽然激动起来，“花，你看是花开了！”
男人忽然靠近吓了凌九一跳。
忽然金护士出现了，冷声喝了一句，“你们在做什么？”
“他不吃饭，我在问他。”
金护士走过来，看了一眼，确认是真的，才冷淡地说了一句。
“不用管他，饿了自己会吃，他就是这样，下午三点把他们放出去晒晒太阳。”
“到时候你看着她们，别让他们打起来。”
凌九点点头，有点害怕，这些人可都是神经病，万一发疯怎么办呢？
“别怕，有事给我说，或者给你这个。”
凌九看到手中的电棍愣住了，用这个电病人吗？
这到底是什么医院，对待病人这么狠吗？
她一个小姑娘，也不敢多管闲事，准备把虞老夫人交代的事情做好，就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