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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忙到红日西沉,受惊的牲口全部安顿妥当,水槽里注满了掺着微量仙泉的清亮河水,饥渴的野牛埋头大口吞咽,圈舍彻底平稳下来。
夜幕低垂。
青砖瓦房的大门被推开,带进一股外头的干冷风。
两个小家伙早就被方嫂子带去隔壁喂了稀粥睡下,屋里只有炉火舔着铁壶的轻微声响。
朱珠解下沾满土腥味的厚围裙,揉了揉发酸的后颈,刚走到八仙桌前倒了半碗白开水,身后两扇房门就被重重关上,插销啪嗒一声落了锁。
贺连霄高大的身子堵在门前,作训服的外扣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结实的古铜色皮肉。
男人迈开长腿走过来,没说半个字,伸手一把掐住朱珠柔韧的细腰,直接将她整个人提起来,稳稳放在了冰凉平整的高木桌上。
“贺连霄,你干什么……”朱珠轻呼,双脚悬了空,刚想往下跳,就被男人宽厚的肩膀结结实实顶了回去。
贺连霄双手撑在她身侧两侧的桌沿上,魁梧的身躯压下来,整个人将她拢在阴影里。
“老子问你,今天谁给你的胆子去挡发疯的野牲口?”贺连霄低头逼视着她,粗重的呼吸全喷在她颈侧的软肉上,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火气,“千斤重的畜牲撞过来,骨头都能给你撞成肉沫!你当自己是铁打的菩萨?”
朱珠仰起脸,看着男人通红的眼角和眼底密布的血丝,心头微动。
她是修仙的灵体,自然不惧凡间畜牲,可在这男人眼里,她只是个娇生惯养、生了双胞胎不久的娇贵媳妇。
“当时方嫂子就在牛蹄子底下,我离得最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踩穿胸口。”朱珠伸出双手,环住男人硬邦邦的脖子,软下嗓音哄着,“我心里有数,那牛冲过来的步子发虚,我顺手扣住它的软骨,巧劲罢了。”
“放屁的巧劲!”贺连霄胸口剧烈起伏,粗糙的大掌抓住她的右手腕,大拇指重重按揉着她细腻的皮肉,语气恶狠狠的,手上的动作却轻得像怕碰碎了瓷器,“下回再敢把自己的命往风口上送,老子关你的禁闭,把你用皮带绑在炕头上,哪儿也不许去!”
“真绑?”朱珠眼尾弯起,带出几分俏皮,整个人往前贴了贴,胸前的柔软软绵绵撞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肌上,“贺大团长好大的官威,连自己媳妇都要动刑了?”
软玉温香撞了个满怀,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瞬间把贺连霄一身的火气给撞散了大半。
男人喉结剧烈滑动两下,眼里凶悍的戾气慢慢化成了化不开的浓稠暗色。
“少跟老子嬉皮笑脸。”贺连霄声音沙哑下来,粗茧密布的掌心顺着她纤细的腕子一路往上滑,握住她圆润单薄的肩头,低头在她微凉的唇上狠咬了一口。
这一口咬得有些发狠,带着惩罚的意味,尝到了朱珠唇齿间的清甜后,又迅速变软,化作铺天盖地的啃噬和缠裹。
朱珠喉间哼出一声轻喘,仰起脖颈承受着男人毫无保留的占有与珍视。
贺连霄单臂搂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探进她棉衣下摆,掐着她腰侧软肉往自己怀里按,恨不得将整个人揉进骨血里。
屋里的温度节节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