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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抬她为平妻,世袭罔替镇国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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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禾下意识地搂紧了陆霁寒的脖颈:“真的吗?侯爷的意思是,以后只要切身想看书,想读书,就可以看吗?不管什么书妾身都可以想看就看吗?”

“自然。爷的书房,里面有很多的书啊,你想看随时都可以看。”

陆霁寒看着沈清禾眼睛一亮,脸上瞬间带上笑容的样子,也忍不住弯了弯嘴唇。

沈清禾看着他,小声道:“那不是因为…侯爷的书房从来不让闲杂人等进吗?就连大娘子都没怎么进去过呢!妾身自然也就不敢随便进了。”

陆霁寒被沈清禾这话气得哼笑一声:“我不让你进,你就不进了?爷不让你们进,你也进过那么多回了?哪一回是问了爷同不同意的?”

说到这儿,沈清禾着实有些心虚起来,从沈清禾进入竹园的第一天开始,就是陆霁寒说不准进,沈清禾厚着脸皮硬要进。

从第一面开始就是这样。

陆霁寒看着她这明显说不出来话的样子,继续问:“你何时如此听话了?不让进你就真不进?”

沈清禾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尖:“爷不要胡说八道,不信爷去问老夫人妾身绝大部分时候那都是听话懂事又乖巧的,只是在爷的面前,妾身偶尔…偶尔才会有那么一点任性妄为嘛!”

沈清禾在他面前比了一个手势,坚定道:“就只有这么一点点,是侯爷非要抓着这一点点不放。”

很好,理直气壮,倒打一耙,这种事沈清禾没少干。

连陆霁寒都已经习惯,再看见沈清禾这样不讲道理耍小性子的时候,不会觉得沈清禾有什么大逆不道的。

毕竟…她一直都很大逆不道。

“不跟你说,说歪理说不过你,总之你以后如果想读书想看什么书就去爷书房搜寻,若是没寻到你就告诉临风,临风派人,五湖四海也会给你寻回来。”

陆霁寒说着,狎昵地捏着沈清禾的手:“不必有什么压力,总之爷也不是让你寒窗苦读,去考状元的。

但你若是不想学,我也不会逼你。反正你从前刚来爷身边,也不是知书达礼,博学多识。你这样,爷也喜欢。”

这时候却轮到沈清禾不干了。

“不要,侯爷要对妾身多多督促。读书是件好事,就算不能成为多么有才华的人,但多多读书增广见闻,都明白一些道理也是好事儿。”

沈清禾从前没有选择的权利,如今既然有了,即使只是在读书这一件小事上有了选择的权利,她都要好好把握!

沈清禾看着他:“或许妾身不太聪明,不如别的姑娘学得快,或许就算读完了书也不会像表小姐,更不会像大娘子那样才华横溢。

但是,妾身一定会学,妾身脑子笨,没什么天分,妾身就勤能补拙,总有一天也能言之有物。”

看着小姑娘十分肯定地说下这样的话,陆霁寒不知怎么竟生出了几分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错觉。

不错。

他给了机会,她肯抓住,肯努力,已经和其他很多姑娘不一样了。

陆霁寒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行,那就从抄写一遍黄帝内经开始吧!”

沈清禾:“………行,可妾身有个小请求,那皇帝内经里面的字太多了,妾身确实认不全,不如侯爷在旁陪着妾身抄好不好??”

沈清禾哪里是认不全,摆明了是不肯陆霁寒好过,就是要缠着陆霁寒。

看见沈清禾肯抄,陆霁寒当然点头应允。

说动就动,说学就学,沈清禾真是没有半点犹豫,挣扎着从陆霁寒的怀中站了起来,直接拉着陆霁寒的手走回了房间里去抄写黄帝内经。

沈清禾在座位上坐下,伸手在笔架上取下一支笔,坐的那叫一个端正,但就是迟迟没下笔。

陆霁寒挑眉看着她:“写啊,爷看着呢。”

沈清禾这会儿却胆大包天地拿起了架子:“那爷快给妾身磨墨啊!”

“行,不就是磨墨。”

陆霁寒之前也给沈清禾磨过墨,这会儿倒想看出这小妮子能写出些什么,所以也就依言做了。

谁知,沈清禾更是得寸进尺:“还有镇纸,这宣纸都要跑了…”

陆霁寒沉默将那汉白玉镇纸放好,催促:“行了行了,赶紧写吧。”

沈清禾却不听他的:“还有这黄帝内经都没翻开呢!妾身抄什么。”

陆霁寒完全没想到,这小妮子胆大包天成这样,被她气得冷笑一声,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低身逼近她:“你是把爷当书童使了?”

沈清禾对上他气势汹汹的眼眸,笑着亲上他的唇,刻意地用舌尖勾了勾他的。

可察觉到陆霁寒有主动的趋势,沈清禾又立马松开,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好不好?”

早在被沈清禾偷亲的那一下,陆霁寒就忍不住红了耳廓,完全没想到这小妮子如今越发任意妄为。

她舌尖勾上来时,陆霁寒更是耳朵透红,再对上沈清禾那双清澈的眼睛,竟奇妙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陆霁寒索性不看她,刚才的气性早就消失不见,掩唇轻咳了咳,语气有些冷硬:“行了行了,赶紧抄吧!就属你娇气。”

话是这样说,可陆霁寒依旧是给她翻开了黄帝内经,放在她手边,细心地用一个小镇纸压住。

沈清禾是真的用心在抄写,硬生生正襟危坐地抄写了两三个时辰,直到沈清禾实在是累了,这才去休息。

陆霁寒坐在床榻边,看着很快就入睡的沈清禾,心疼地抚了抚她的脸颊,嗓音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

“是我把你逼得太紧了吗?明知道你怀着孕,身子重容易累。”

陆霁寒探了口气,看向窗外,若想要抬她为平妻,必定就要让母亲点头,要祖母点头,更要族中长辈瞧过。

其他,他都可以替她摆平,可以一力承担,唯独学问这件事儿,只能靠她自己学。

她学得越快,他就能越快将平妻一事计划起来。

还有孩子。

若是女儿,他当然会疼爱。

但若是男孩儿,陆霁寒在疼爱之余,也要多为孩子计划起来。

陆霁寒忍不住轻捏了捏她的鼻尖:“为了孩子能早早定下世袭罔替镇国侯一事,只能苦一苦你这只小狐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