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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寡妇这大半辈子，是被一嫁再嫁，半分由不得自己做主。前头几段婚姻，都不属于她本人的意愿，她是被逼的，是被迫的。”
“后来她实在扛不住，求助了国家，求助了公安局和妇联，她才敢把这数不清的苦日子给断了，头一回，为自己活一回。”
“故事讲完了，我现在有几个问题，想问问大家......”
傅尧在台上声情并茂地讲述着，李健则是眼疾手快地捉了几个，见势头不对，准备从后门逃走的男人。
院子外头儿，听着大喇叭里侃侃而谈的女声，周志刚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方圆这是死了吗？一点这样的小事儿也做不好。狗子呢？怎么还没出来？”
周志刚抬手，不耐烦地解开衬衫的扣子。
秘书战战兢兢，低头小声解释着：“方圆她可能是没有机会拿到稿子，我刚刚看程霁也过来了。”
“狗子那边，肯定得等发言快结束的时候浑水摸鱼，处长，您再等等，一定不会再出问题的。”
“最好是这样，不然，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周志刚阴测测地看了眼秘书，随即难耐地捏了捏眉心。
秘书听见这话，抖如筛糠地应声。见周志刚闭眼，这才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然后抓住一旁的小弟，低声怒吼着。
“张三，方圆那边怎么回事儿？她不是传信儿过来，说拿到稿子了吗？怎么这女的还讲得这么流利？”
“是啊，真是奇怪了，她现在都没出来，还有狗子几个，也没听见动静。”
张三有些担忧地看着不远处的宣讲会，有围墙挡着，他们根本看不见里面什么情况。
但今天人多，公安这边出了不少人维持着秩序。
“你说，该不会是狗子他们撞上条子了吧？最近这群条子跟疯狗似的，天天咬着咱们不放。”张三有些害怕地说道。
“呸呸呸，你说话再不吉利点呢。”
秘书生气得敲了下张三的额头，随即，他又说道：“狗子他们都是生面孔，没事的，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秘书握紧拳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其实也有些不确定起来。
但一想到里头儿周志刚的喜怒无常，他根本不敢去想这个后果。
就在秘书求爷爷告奶奶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他欣喜地转过头，却看见一对身穿制服的公安。
“跑啊！”秘书大喊一声，拉着张三往巷子里跑去。
而里屋的周志刚，则是反应迅速地翻窗逃跑。
他跑了许久，最终被藏在巷子里的一只手拉进了屋子里。
“孙叔！您怎么在这里？”
周志刚身形狼狈，看着坐在墙边喝茶的孙国强，面露惊讶。
“你呀你，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这要是让你哥哥知道了，他在天上怎么放心得下来？”
孙国强放下茶杯，踱步走到周志刚面前，一脸心疼地看着他。
周志刚被他关心地拍着肩膀，“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孙叔！我心里苦啊！程霁他妈的根本就不是人，他把我在黑市经营了那么久的生意，全给毁了。”
“还有那个贱女人，她凭什么？她凭什么过得这么好，我哥哥，却要身死异乡？”
“而且，若不是您看我可怜，把真相告诉了我，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周志刚攥着拳头，眼神猩红，眼底满是蚀骨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