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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原書男女主眼裏留下印象,不會是別人。
孟伊微微蹙眉思考着,“可我完成了我的祈願,我應聘了花店,這些能量呢?”
冬六沒有立刻回答她。
孟伊感到自己身上有什麽東西快速地一掃而過,就像是安檢時貼着手臂掃過的儀器那樣只有細微的感覺。
冬六說:“剛剛檢測到宿主的祈願是想要乙游裏的紙片人陪伴。”
孟伊一時間沒轉過來:“對,我是想要他們的陪伴,你提醒我了,我還沒上線。”說完她就拿出手機利落的打開了游戲。
在等待游戲啓動那幾秒裏,冬六繼續:“我的意思是,宿主想要真人陪伴。”
孟伊由原來的躺變成了趴,她蹬掉鞋子,下巴放在枕頭上,溫柔道:“嗯,對啊,我之前刷視頻有見到一些姑娘請委托老師的。”
有時她會在下班路上的地鐵上能見到分別的兩人,能看出來無論是委托老師還是單主都是依依不舍。
她攏共也沒見過幾次,但聽的最多的離別話語就是“游戲裏見。”
也刷到過視頻,委托老師會抱着一大束開得正豔的花來奔赴。
“冬六的意思是,宿主想要他們,本來的樣子,真正的破次元來陪伴。”
孟伊看着已經啓動完成的游戲,界面第一條就是‘郁蒼澤來電’,背景瞬間變換成郁蒼澤坐在沙發上,他食指上站着一只藍白交錯的牡丹鹦鹉,正拿着手機抿着唇給她打電話。
她按下了接聽鍵,屏幕後面的一頭檸檬綠長發紮成馬尾,一雙琥珀色的瞳孔泛上了些擔憂,他将牡丹鹦鹉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小鳥兒啄啄他的指腹,歪着腦袋看男人。
“你昨天沒和我聯系。”孟伊外放聲音,看着他蜷了蜷手指,“是發生了什麽嗎?”
孟伊說不了話,她知道自己就算回答了他也聽不見,這種男主主動打來電話的多半是既定語音軌跡,除非節日有智能AI算法,但也僅有幾句能夠互動,除非孟伊自己打去電話,但也僅有一個選項可供選擇,然後與男主的互動就到此為止。
“我有些日子沒見到你了。”他說着,“雖然不知道你最近在忙些什麽,但我并不期待看見你為此失落的神情。”
孟伊摸了摸自己的臉,習慣性的扯起了一抹笑。
“難過的話可以不用笑出來。”
雖然知道這是既定語音,孟伊還是晃了晃神。
“嗯……”
她的嗓音模糊又柔軟,抓緊了枕頭,聽着他在那邊敘述着自己的擔憂,還有治好的鳥已經可以重新飛翔,甚至有想要外出度蜜月的動物夫妻會将幼崽交給他照顧。
“還有想說的話等下次再見吧。”屏幕後的戀人摸了摸小鳥蓬松的羽毛,“我想你很喜歡親眼見到。”
通話結束。
孟伊将手機倒扣在床單上,自己埋進枕頭深吸了一大口——是新枕套的味道,并不熟悉。
“宿主?小伊宿主?”冬六很擔心她,“你還好嗎?”它關切詢問,“您還好嗎?”
“嗯,還行。”孟伊稍微恢複了一些,“聽他給我打電話就好很多了。”她說,“你之前說什麽?破次元來到我身邊?”
“嗯嗯。”冬六的嗓音歡快,“宿主最強烈的願望是想要他們來到你的身邊。”
孟伊心一動,她抿了下唇,略有克制:“能做到嗎?”
“只要宿主完成任務就好啦!”冬六說,“走惡毒女配的劇情?”孟伊皺眉,沒人想要自己虛僞的一面暴露在外,更何況是她日日夜夜點點滴滴陪伴的紙片老公面前,她想也不想:“我拒絕。”
“诶?為什麽?”冬六不理解,“宿主之前還說不走惡毒女配的劇情,現在不也是完成的很好嗎?”
“那是我迫不得已走的。”孟伊又恢複了冬六初見她的那種感覺,淡淡的,平靜的,“我讨厭這裏。”她毫不掩飾,“非常讨厭這裏。”
她自從來到這裏,游刃有餘都是裝的,她沒有安全感,這個世界就是本巨大的小說,最開始就是被宮煜買通保姆給她下安眠藥,然後是王媽對她陰陽怪氣将她與時歆比較,宮總夫人這個名頭說的好聽,不過是一只炮灰金絲雀——
她可沒忘記這裏是全員法制咖的古早霸總文。
還要動腦子去想如何在宮煜的威脅下保住自己,甚至說出了‘嫂子教訓不聽話的弟弟’這種話,天知道她在說的時候都忍不住想作嘔。
這裏的一切都對她有無形的壓迫。
“……因為小伊宿主很讨厭這裏……所以在剛才才忍不住動手打了宮煜嗎?”冬六弱弱的說。
“嗯,有這方面原因。”孟伊承認了,“還有就是他明顯和孟千裏交好,試圖用孟依的弟弟給我施加心理壓力,這是壓迫與威脅。”
換做以前的她可能還會逼着自己冷靜,在權衡利弊之下再選擇是否忍氣吞聲。
“……小伊宿主。”冬六要是有顏文字,它應該是淚汪汪的,“對不起,我是新手系統,對于這些我也不知道要怎麽辦……”
“沒關系。”孟伊将手機翻過來,點擊了每日登錄領取的獎勵,試圖開玩笑活躍氣氛:“這不是把我的銀行卡換綁了嗎,我可以給他們充錢買些新衣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