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 > 女生言情 > 愛的前提是漂亮嗎 > 第78章 婚期 尴尬見面

第78章 婚期 尴尬見面(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78章婚期尴尬見面

晚上十一點。

書房。

路乘在處理文件,最近路天奇的身體越來越差,極少出席董事會,大部分都由他代勞。

路氏集團的那群股東虎視眈眈,他肩上的擔子越來越重。

一年前,路天奇強橫地将他軟禁時,身體已經出現端倪,短短一個月內在同他僵持的過程中,倒下兩次。

如今……

無法集中精力的男人疲憊地摘下眼鏡,揉了揉眼角,從上好的紅木書桌後起身。

出了書房,正好碰到了從樓下上來的穆向晚。

面容精致、身材姣好的女人踩在南洋木打造的樓梯上,手裏端着一杯熱牛奶,要給陳金枝送去。

見到他溫聲問:“還沒睡?”

路乘紳士地退後一步,讓開位置,提醒她:“明天公司例會。”

穆向晚注意到他退後的動作,眨了眨眼睛,沒說什麽。

“準備的怎麽樣了?”穆向晚神色擔憂:“股東大會那群人,還在刻意為難你嗎?”

“還好,”經過前面兩次明争暗鬥,那群人已經消停不少,路乘想起什麽,緊蹙的眉頭松開:“嚴助理下周就要回來了。”

穆向晚聞言愣了一下,眼簾垂落,遮住眸子裏的情緒,端着牛奶的手微顫,很快平複:“這麽快。”

“不算快,已經在那邊逗留了兩個多月了。”

“嗯。”

“今天辛苦了,早點休息吧。”

穆向晚點點頭,保養得當的頭發在燈光下發出溫潤的光澤,她走出兩步又頓住,糾結了一下,開口:“阿行……在房間裏。”

“……”想起對方因為什麽而被幽禁,路乘神色複雜,須臾他點點頭,莞爾:“好,我知道了。”

這事太過出乎意料,牽涉到的人太過複雜,穆向晚不方便多說,也沖他禮貌笑笑,轉身端着牛奶去了陳金枝房間。

路乘去廚房倒了杯水,透過窗子望向外面,巨大的露天游泳池正在燈光下波光粼粼,他望着浮動的水面光點,艱難咽下一口水。

他原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聽到那個名字了,直到四個小時前,阿行在聚餐時突然說要結婚。

餐桌上的人聽到那個熟悉的名字,紛紛震驚地睜大眼睛。

路天奇暴怒,當場摔了筷子。

母親一邊震撼,一邊安撫父親的情緒。

祖父再次聽到那個晦氣的名字,驚得哮喘差點發作。

叔叔嬸嬸一人忙着通知家庭醫生,一人趕忙給老爺子喂下哮喘藥。

祖母在旁邊手足無措、自顧不暇,拿着手帕捂住悶悶的胸口,驚嘆:“老天爺啊……”

桌子下的小狗吓得汪汪亂叫。

路家老宅亂成一鍋粥,只有罪魁禍首仍端坐在原地不動,面容擔憂地看着祖父。

穆向晚趕忙過去拍祖母的後背,幫她順氣,視線卻在第一時間飄向她的丈夫,路乘。

路乘表現得毫無破綻,連停頓都沒有一下,神色自然地喊齊媽,讓她把餐廳中亂竄的約克夏抱走,別在這兒添亂。

然後又喊陳伯,四平八穩地吩咐:“帶阿行去書房冷靜一下。”

路行被軟禁在了老家。

一切能和外界聯系的電子設備都被沒收,方便他自我反省。

比路乘一年前的待遇,好了千百倍不止。

或許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路天奇沒好意思做的太過分,也或許是他身體的原因,已經力不從心了。

廚房的男人神色淡漠地放下水杯,轉身朝外面走去,水杯裏的水輕輕晃動,在大理石桌面反射出斑駁的光。

老宅,三樓。

骨節分明的大手擰動鑰匙,打開緊鎖的房門,薄底皮鞋往前一步,邁進那個漆黑的房間。

走廊的光透過門縫闖入,他的輪廓站在光影裏,望向裏面深陷黑暗中的人。

桌子上,傭人送來飯菜一點沒動。

路行安靜坐在窗邊,背對着自己,沉默地望着外面的風景。

過了一會兒,裏面的人轉頭朝門口看過來,他輕輕喊人:“哥,你來了……”

因為做的事太驚世駭俗,聲音有些發虛。

門口的人直接打開燈,黑暗的房間瞬間光亮大作,窗邊的人适應不了這樣刺眼的光,遮住眸子試圖緩緩适應。

門口的人面無表情地關上門,徑直大步走過去,一把拿下他遮在眼睛上的胳膊,咬着牙冷聲質問:“一年前,我拜托你幫我照顧她,你就是這麽照顧的?”

他的聲音像是被寒冰浸透,帶着刺骨冷意,比聲音更冷的是他犀利的視線,如同修羅鼻祖。

路行心中有愧,不敢看他,轉頭躲開,繼續看向窗外。

奈何有人不肯如他所願,骨節分明的大手狠狠掐住他的下巴,強迫人對上自己的視線,斥責:“說話!”

路行從未見過這樣瘋狂的路乘,眸子在眼眶內輕晃。

“哥,你從沒兇過我。”

路行陷在椅子裏放棄掙紮和抵抗,被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訓斥,委屈和恐慌一起湧上心頭,在刺眼的燈光下艱難迎上他的視線,“這是第一次。”

“……”路乘狠厲盯着他,拼命克制着體內蠢蠢欲動的危險念頭,沉着聲音問他:“為什麽要碰她?”

大家閨秀、小家碧玉,濃烈的、清淡的、幽默的、性感的,圈子裏什麽樣的女人都應有盡有,路行想要什麽樣的,他都能滿足對方。

可偏偏不能是她!

“意外。”路行綻開被他捏變形的雙頰,紅唇因為太過乾燥崩開幾道血痕,染得他本就紅透的唇面更加妖冶,“那天我們都喝醉了。”

“而且,她有多好,你比我更了解不是嗎?”

路乘望着他刺眼的笑,一拳狠狠打在他臉上,他拼命壓抑着體內叫嚣的陰郁想法,危險地盯着那個無力偏頭的家夥。

緩聲警告:“你沒資格跟我提起她。”

路行無聲勾起唇角。

他擡手抹去唇邊的血跡,突然惡狠狠看向他,嫉妒的視線透過淩亂的頭發,像是淬了毒的箭。

“我沒資格。”他語氣裏充滿了譏諷嘲弄,反問:“你難道就有嗎?”

路乘危險地眯了眯眼睛。

路行嫉妒的快要發瘋,被他刺激的體無完膚:“路總,你都結婚了還不允許她走出過去?怎麽,非要她守着那片廢墟一般的感情過一輩子,你才滿意是嗎?”

路乘唇角可怕地壓平,冷眼看着他發瘋。

椅子上的漂亮男人笑的厲害,伴着唇邊的血跡,似吃人的惡鬼:“還是說,你在害怕?怕自己做不到的承諾我卻能完成。怕她會更快地忘記你,忘掉你們那些所謂的曾經,然後堅定地走向我……”

男人垂在腿邊的拳頭緊攥,硬的如石頭,上面青筋暴露,發出輕微地抖意,再次暢快淋漓地揮出去。

他咬牙切齒,眼中被可怖的陰郁占據:“你還不配點評我和她之間的事。”

“哈哈哈說點你不知道吧……哥。”路行偏要繼續挑釁他,火上澆油:“我們結婚的事,是小怡主動提出來的,她說她想要成為我的妻子。”

路乘直接将他從凳子上拎起來,再次揮出拳頭,他要打爛那張挑釁乖張的臉,讓他再也說不出任何刺耳的話。

路行也不再一味挨打,開始反擊。

兩人從小一起學習格鬥,師承一人、路數相同,出手狠厲、拳拳到肉,誰都沒有手下留情。

-

一周後。

小區樓下,路乘坐在車裏,嘴角還有一絲青紫。

望着周圍熟悉又陌生的景色,他疲憊地按了按眼角,不知道自己怎麽會一路開來這裏,等他反應過來這是哪兒的時候,已經在這裏停車熄火了。

樓上那盞燈還在亮着。

她沒睡。

這輛車是新的,沒有她存在過的痕跡,然而路乘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回想起她曾經在車上同他相處的點點滴滴。

新奇的、興奮地、甜蜜的、安靜的,還有親昵的……想到曾經,那張嚴肅冰冷的臉稍稍緩和一些。

片刻後,男主醒過神來,看着空落沉默的車廂,臉上的溫和一點點褪去,再次恢複冷意。

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大腦,不能再繼續亂想。

五分鐘後,思緒卻再次飄忽,想到上周和路行的對話。

路乘按着地上的人,一拳打在他臉上:“你明知道,我和穆向晚遲早要離婚。”

路行奮力從地上掙紮,将他掀翻,按在地上,一拳捶落:“所以呢,小怡就要按照你的計劃,等你離婚再去找她舊情複燃嗎?”

路乘接住他的拳頭,将人一把按在身下:“那你呢,又憑什麽篤定自己能娶到她,讓她幸福?”

路行脫力地躺在地上,勾起流血的唇角,狼狽不堪:“哥,我和你不一樣。你從小優秀,肩負着家族的期望和路氏集團的重任,無數雙眼睛都緊緊盯着你,一步都不能行差踏錯。”

“而我,這輩子只想開心快活,就算給人留些茶餘飯後的談資,也沒什麽大不了。”

“如果小怡和你在一起,要時刻面對大伯父的挑剔,背負家族的壓力,承受所有的審視和流言蜚語。但我不一樣,嫁給我,她不需要有任何顧及。”

“我能為她抗下所有一切,希望你……不要阻礙她走向幸福。畢竟,小怡已經夠苦了。”

車內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打斷他的思緒。

路乘瞥了一眼,是嚴助理。

在工作上,他一向兢兢業業、恪盡職守,此時卻無端冒出一股叛逆的念頭,任由手機在旁邊聒噪,男人皺着眉點燃一支香煙。

-這支煙抽完他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