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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送飯邂逅女主
“不必。”
低沉磁性的聲音如同大提琴一般,在空蕩明亮的電梯門前回響,好聽的聲音帶着溫潤,如上好的玉器輕撞之聲。
“我馬上回來,不需要等太久的。”穆向晚輕聲解釋,昳麗眉眼間籠着一絲煙雨潮氣,盛着醉人酒意。
說完她不等路乘回答,轉身朝辦公室走去。
深夜。
窗外的城市燈光通過窗子照在工位上,走廊的燈伴随着女孩的經過,一盞盞熄滅。
月光晴明,天上無雲。明亮的光打在地上,仿佛是一層清冷的白霜,她白色的鞋子踩在上面,好像是一個輕靈的音符。
心情同腳步一樣,歡快且輕松。
穆向晚拿完鑰匙回來,擡眼朝電梯門口看去,長寂的月光灑在金屬和大理石面上,那裏已經空蕩蕩的,沒人了。
白色的鞋子頓了頓,她四處張望了下,再三确認男人的身影已經不在這裏了。
穆向晚繼續往那邊走,腳步漸漸變緩了。
-
如果要問唯怡回國第一件事是什麽?
她一定回答:奔向夜市。
男主陪在唯怡旁邊,跟她在小吃街閑逛,高檔的西裝和這邊格格不入,他卻好似已經習慣,眼睛黏連在女孩身上,裏面帶着不易察覺地溫柔。
唯怡跟他抱怨:“泡菜國每天就是海帶湯,大米和泡菜,那不就是國內快餐店的免費區嗎?”
她這幾天真的快要饞瘋了。
路乘把手裏的章魚小丸子遞過去,唯怡吃了一口麻辣拌,啃了一口小丸子,又喝了口甜滋滋的清補涼。
感慨:“這才是生活啊!”
逛夠了吃飽了,唯怡這才笑嘻嘻地摟着他去路邊的照片房,拍大頭貼,她剛剛看好幾對情侶都進去拍了。
“我們也去試試。”
男主陪她坐在裏面,但不知道這東西怎麽玩,唯怡操作着按鈕讓機器上升下降,放大縮小,直到兩人出現在屏幕正中間的位置,才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給自己挑了一只碩大的米奇耳朵,戴在頭上,又從裏面選了只灰色的狼耳,轉頭對男主勾勾手:“過來。”
路乘有預感那只狼耳是給他挑的,配合地轉頭瞧她。
唯怡把那只狼耳給他戴上,調整好角度又輕輕掰了掰,感慨:“靠,怎麽能這麽帥!”
男主這個建模是不是太好了點,戴什麽都這麽帥。
女孩“哼”了一聲,然後湊過去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黏糊地不行,嘟囔:“這一口都想了好久了……”
路乘眼簾輕阖,心中壓抑了許久的黑郁和暴躁,稍微平息了些。
唯怡教了路乘一些姿勢,男主手長腳長,在身後跟着她教授的擺出相應的動作。
第一張,兩人還在正常比愛心,男主的大手将她的手包裹住,兩人指尖互相碰觸,輕微的電流從對方那裏傳來。
第二張,唯怡就忍不住和男主貼臉了,細膩微燙的肌膚碰在一起,感覺很好。
第三張,男主情不自禁将她擁進懷中,低頭瞧她,黑曜石一般的眼中渴望瘋漲,拼命壓抑。
第四張,路乘握緊女孩細軟的腰肢,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
拍完了大頭貼,唯怡看了下被鎖住的門,擡頭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聲音含水地催促:“回家!”
路乘将她的臉扭回來,忍耐着心中的愛意和沖動,礙于上方的監控,克制地在她臉頰親了一口,拿下自己和女孩頭上的假耳朵,帶着人匆匆離開了。
到了停車場,車裏的氣氛就變得熱氣騰騰。
唯怡壓在駕駛座的人身上,手指輕輕放在他的襯衫紐扣上,轉了轉:“怎麽穿這麽嚴實?”
“……”他一直都是這幅穿着。
“這幾天有沒有想我?”女孩挑起他的下巴,強迫男主看向自己,不準他躲閃和回避,望進那雙古井一般幽深的眸子裏:“路老板?”
她靠近,噴薄在肌膚上的氣息滾燙,好聞的味道撲在鼻尖,像是蠱惑,又像是療愈。
骨節分明的大手貼心地扶着她的腰,怕她會摔倒。
他不說話,女孩瞥了一眼男主紅透的耳垂,緩緩靠近對方粉白色唇面,有些乾燥。
她眸光微暗,想要用力浸濕那裏,卻故意逗他:“沒有嗎?”
扶在她腰肢上的大手瞬間青筋暴露,骨條盡顯。
他壓抑又壓抑、克制再克制,卻還是抵不過她的吸引力,閉了閉眼睛,認命一般握着女孩的腰肢,試圖靠近。
他認輸投降,只希望她能給他一點安慰,消滅內心那些幾乎壓不下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好想将她困在自己身邊,再也去不了任何地方。
-為什麽總是留他一個人在這裏,思念無法纾解。
-如果她再也無法看向別人,多好。
扭曲混亂的念頭一個比一個更可怕、瘋狂。
身上的女孩卻不肯就這麽滿足他,明明看出來他已經潰不成軍、混亂至極,卻還故意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将他按回駕駛座。
旋開他襯衫上的一顆紐扣:“不說話就是沒有咯。”
-怎麽會沒有?
路乘掀起眼皮看向她,黑曜石一般眸子裏的委屈和想念無法隐藏,不小心暴露出一點蹤跡,仿佛在無聲指控她的為難和狠心。
她舔了舔唇面,紅色絲綢一般的唇面上沾染點點水意,波光蕩漾,吸引着人的目光,無法移開。
“那就算了吧。”女孩心下已經有了答案,卻不進反退,作勢要下車。
男主眼睫劇烈顫抖兩下。
唯怡毫不留情地起身。
男主皺眉。
握在女孩腰側的手不受控制地用力,攔住她的下一步動作,男主放棄抵抗,承認了:“有。”
他終于撐不下去,吐露真心,即便是明知道她在故意懲罰他。
懲罰他兩天前那通跨國電話,沒有說想她的事情。
但身體還是渴望她渴望地難過,在她起身離開的瞬間,全身細胞都在尖叫着大喊,告訴他:留下她,別讓她離開。
路乘驚恐地發現,自己似乎越來越渴望她的碰觸了。
明明每天都在克制、壓抑自己的想法,不敢有任何逾越的言語和想法,身體卻越來越不受控制地,想要她。
女孩在他耳邊輕笑,“有什麽啊?”
良久。
“……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