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喝酒 唱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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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喝酒唱歌

艱難地從男主肩上下來之後,唯怡乖乖跟在他身邊,再也不敢随便招貓逗狗了,她揪着男主的袖子,本分老實。

但這份老實沒持續太久,兩分鐘後,她就哆哆嗦嗦開口:“嘶,凍得手好疼疼疼疼……”

她擡起那只手,被寒風摧殘肆虐的骨頭和皮肉僵直,握不敢握,伸不能伸。

但她反反複複研究了半天,眼前也只能看到一點非常可憐的輪廓,哼唧着嘟囔:“下次我要戴超級加厚的手套。”

男主瞥了一眼她帶着手套的東西,已經看不出手的痕跡,厚重的像是熊掌。

下次她還要再超級加厚?那不成豬蹄了?

嬌氣的要命。

他不想像個傻子一樣和她站在寒風中,一動不動,只想趕緊完成任務上樓休息,皺着眉臉色冷淡地拽住她的手。

骨節分明的大手裹上她熊掌的瞬間,“哎,不冷了!”女孩錯愕愣怔反應過來,唇邊挂上滿意的笑。

過了一會兒,突然湊過來小聲問他:“喂,你這麽牽着我,被你粉絲看到了,不會沖過來把我砍成哨子吧?”

“她們是粉絲,”路行淡淡開口,寒風把他嘴裏的白氣吹散,聲音更冷:“不是屠戶。”

唯怡撇嘴,啧啧有聲:“行行行,我錯了,不開你粉絲的玩笑,別生氣了。”

她把兩人的手踹進男主的外套口袋裏,夜色下她的胳膊和他的輕輕碰撞,“這樣應該就看不到了。”

路行的手裹着她的,一起放進溫暖的兜裏,不用再承受寒風的攻擊,還解決了她無法獨立散步的難題。

唯怡對自己這個方案感到無比的自豪和驕傲

直到一分鐘後,唯怡的手出了汗。

她哼唧:“你的手太熱了,我掌心都濕了。”她不安分的亂動,隔着手套晃了晃他的,“先別動,我把手套摘下來。”

麻煩。

男主非常無語地站在原地,吐出一口白氣。身旁的女孩把熊掌抽出去,利落地摘了手套,想塞進衣服口袋才發現自己外套的口袋太小了。

該死的女裝,她恨!

唯怡一臉羨慕地把手套遞給男主,一臉理所當然,沒半點不好意思:“喏。”

路小少爺什麽時候被人這樣使喚過,別過臉不想理她。

唯怡乾脆自己湊過去,兩只手在他身上摸索,企圖找到他的另一個口袋,“有好東西一起分享,別這麽小氣嘛~”

路行看着笑的谄媚的女孩,在女孩突然摸到某處的時候,眼睫猛地一顫,“你……!”然後呼吸淩亂地抓住她亂摸的兩只手。

像是扣犯人一樣扣住了她。

男主惱怒地扯過她手裏的東西,胡亂塞進自己兜裏。

“冷。”唯怡嘟囔着把自己的兩只手抽回,她哪知道自己乾了什麽好事,小聲地委屈辯解:“不就是借口袋用一下,真摳門。”

好好好。

路行懷疑自己遲早會被她氣出內傷。

吵嘴歸吵嘴,女孩想起自己還得用到男主,又找補了句:“這麽冷的天還陪我出來散步,你最帥了,嘿嘿。”然後心虛地将小手放回他兜裏了。

路行盯着那個變臉比翻書都快的女人,呵,心中冷哼。

大大的口袋裏,兩只手各自攥成拳頭,誰都不肯不碰觸對方。

小區內有個大廣場,即便是寒冬的夜,這裏的人也不算太少,大多是吃完飯的小孩子在互相打鬧。

唯怡在家憋久了,一旦出來就不想回去了,聽到動靜停下腳步,轉頭朝那邊看去,好奇:“那裏人多嗎?”

人多的話她就不過去了,她撞到別人,或者別人撞到她,都不太好。

看出她很想過去,路行:“還好。”

“那我們去看看吧?”

路行沒拒絕。

兩人正往那邊走,有踩着輪滑的小孩子從兩人身旁飛速滑過,差點撞到不知情的女孩,他手疾眼快地伸手摟住女孩,将人按在自己懷裏。

小孩哥轉頭沖兩人道歉:“對不起哥哥姐姐,我剛壓到一個石子,方向歪了,沒撞到你們吧?”

小孩态度良好,路行按着懷裏的人沒說什麽,唯怡從他懷中擡頭,擺手:“沒事,別再滑那麽快了。”

路行感受到她的掙紮,松開緊繃的胳膊。

“好的哥哥姐姐,我知道了。”

唯怡從他懷中退出,散個步狀況百出,女孩說:“我們還是回家吧。”

“這就怕了?”路行挑了挑眉,抓起她的手揣進自己兜裏,帶着女孩往那邊走,嘴裏還輕嗤:“有我在,還能傷着你?”

唯怡雖然看不到,卻可以想象出他那副拽的二五八萬的樣子,經歷了兩場小意外,兩人都顧不上那些道德規矩了,手糾纏在一起。

女孩陰陽怪氣:“啊對對對。誰這麽不長眼,敢惹路少?”

“……”

路行輕輕用力,握緊她的手。

女孩又在裝模作樣:“疼,路少,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路行啞巴吃黃連,“吵死了。”卻只能吃下這個悶虧,憋着滿胸口的濁氣,松了手裏的力道。

-

第二天,路行一早就起來了,從路乘房間走出來。

看到客廳那個頂着雞窩頭、打着哈欠,又開始刻意同他保持距離的女人,心中冷哼一聲。

昨天回來之後她還不這樣,跟他說說笑笑、故意逗他生氣。

除了不讓自己伺候她洗手,沒有粘着他非要一個晚安吻之外,一切如常。

現在又開始這幅死樣子了。

路行氣的轉身就想走。

可路乘專門交代過,讓他這幾天從早到晚陪着她。

他擰着眉頭進了洗漱間,從裏面拿了個東西出來,遞給她:“梳頭。”

唯怡摸索了會兒才認出手裏是把木梳,她拿起木梳,試探着放在頭上,梳了一下:“哦哦哦哦哦!好疼!”

一張本來就醜的小臉皺在一起,更醜了。

她把那把木梳放在懸浮茶幾上,上面挂着她兩根烏黑的頭發,跟面前的男主說:“我得用氣墊梳才行,這個梳起來太疼了。”

“這麽疼,肯定把我珍貴的頭發拽掉了嗚嗚嗚……”

“什麽梳?”精通籃球,每個NBA球星都朗朗上口,對對方優缺點分析地頭頭是道的路行,發現自己根本不懂她在說什麽。

他母上大人似乎從沒教授過他,任何跟女孩子有關的東西。

雖然他也不會學。

沙發上的女孩遙控他:“在我房間的梳妝臺上,粉色那個。”

路行走到她房間,嗅到空氣中濃郁的香甜味道,才猛地恍悟自己走進了那個女托尼的閨房。

現在退出去已經沒有意義,他看着女孩床上的四件套,被阿姨收拾的乾淨整潔,是只藍底的白色小狗。

他的肺腔被香甜的味道占據,視線在房間內逡巡,然後直直沖着梳妝臺走去,拿起那把粉色的梳子,遞給女孩。

唯怡接過去,熟悉的觸覺在她掌中呈現,然後慢條斯理地梳了頭,邊梳邊贊嘆:“這個才對嘛~”

路行沒瞧出區別,把那把木梳收走,站在鏡子前抓了抓帥氣利落的頭發。

客廳女孩的聲音傳來,笑嘻嘻的:“早起梳一梳,濁氣全吐出。”

是嗎?

路行輕嗤。他胸口可是積攢了一堆濁氣。

洗漱完出去,女孩将梳子遞給他,邀請:“你也試試吧。”

之前刻意保持距離的模樣已經不見了,路行居高臨下瞧着女孩,只覺得她順眼多了,然後纡尊降貴地接過梳子。

“哎不對!”就在他指尖要覆上梳子的時候,女孩突然收了回去,眼睛狡黠地轉了轉,在男主疑惑不解的目光中開口:“要不要做個頭療?我親自服務,保證舒服,不舒服三倍退款。”

做生意做到他頭上來了。

路行反問:“你這……不影響?”

唯怡知道他是指自己的眼睛,拍着胸脯保證,“只要心中有頭,就不會有任何影響。”

路行輕嗤一聲,喊她:“吃飯。”

唯怡滿心生意,哪還顧得上吃不吃飯,“哎?你真不試試嗎?”主要是,這麽久沒做頭療,她手癢了。

聽男主腳步遠去了,唯怡也只能起身,跟着他往餐廳走去,然後故意坐在路行昨天坐的那個位置,一臉坦然地看他反應。

男主瞥見她坐的位置,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抿了抿唇。

她不再可以保持距離,路行也不必堅持。

反正他光明磊落,怕什麽?

男主乾脆拉開她身旁的凳子,凳子腿在厚重地毯上劃過,什麽聲音都沒發出,只有他衣服窸窣的動靜。

唯怡梳着耳朵,啃了兩口三明治後,故意喊他:“喂,今天不用運動啦?”

路行就知道不該挨着她坐下,心裏郁氣更深,冷淡開口:“吃飯不要說話。”

客廳裏響起女孩“嘿嘿嘿”的笑聲,又成功招惹到這家夥了,真是美好的一天啊。

路行将手裏的三明治捏成餅:服了。

吃完飯,唯怡跟在男主屁股後面,嘴裏喋喋不休:“小本生意、童叟無欺,你試一次就會愛上這種感覺的,試試吧……”

路行合理懷疑她又在給自己挖坑,沒理她。

“絕對舒服,頭皮發麻、汗毛直立的那種!”她王婆賣瓜,叨叨的他厭煩不已,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男主在原地站定,唯怡沒看到,一頭裝進他寬厚的背上,“唔!”然後數落他,“乾嘛突然停下,突然剎車,你全責。”

她感覺路行轉過頭來了,應該是在瞧她。

陽光明媚的聲音自頭頂反駁,終于不在冷冰冰的,帶上一抹戲谑::“行駛中未保持适當距離,追尾全責。”

“……”唯怡仔細想了想科一和科四的題目,模模糊糊好像是這樣?

她:“行叭行叭,就算你說得對。”然後再次邀請:“所以,做個頭療?”

路行退了一步,伸手抵住唯怡的額頭,阻止那個要跟上前的女生,在她要咬人的視線中開口:“上廁所,你也要跟進來?”

女孩“哦”了聲,臉悄悄紅了,退後兩步:“早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