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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菲莉娅、塞拉菲娜、卡修斯三人,穿着黑色的樸素服飾,站立在棺木前靜靜聆聽神父的誦念。
前來參加葬禮的賓客們,也穿着黑色的衣服,三三兩兩安靜地站在大廳。
塞拉菲娜面無表情地站在中間,四下裏很是安靜,使她能夠聽見一些周圍人的悄聲私語。
“你看,那公爵大小姐,看起來一點也不難過的樣子。真是令赫斯珀公爵寒心。”
“确實,還不如收養的那個孩子,聽說這些天也是他一直守在公爵大人的棺木前。”
她的餘光瞥了一眼左手邊的卡修斯。
男孩眼圈周圍紅紅的,看上去就是大哭了一場,此刻面色難過、目不轉睛的看着那個漆黑的棺木。
等到神父從臺上走下來後,國王派來的欽差大使走上臺來。
他領了國王的命令,将要宣讀盧修斯·赫斯珀的遺書,根據他的遺囑,分配公爵爵位極其權力的歸屬。
幾張薄薄的紙被他從一個白色信封中取出。
周圍的人也不再竊竊私語起來,眼下,所有人都在好奇盧修斯的遺囑。
但是,幾乎大半的人都認為,公爵的繼承人必定是塞拉菲娜無疑。
欽差大臣開始念起來:“根據盧修斯·赫斯珀公爵大人的遺囑,對于公爵爵位的繼承,由塞拉菲娜·赫斯珀與卡修斯·赫斯珀二人公平競争,最終結果在兩人都已成年後,經過三國高層共同确定最終繼承人。”
此言一出,在場一片嘩然。
片刻後,大廳中的安靜終于維持不住,前來參加葬禮的賓客全都開始震驚地讨論。
“怎麽回事?赫斯珀小姐竟然沒有被自己的父親指定為繼承人?”
“難怪公爵要收養別的孩子,或許就是不想讓自己的女兒繼承爵位吧。”
“哈,要是幾年後赫斯珀小姐沒能成為繼承人,那真是有好戲看了。”
“沒有公爵大人支撐的赫斯珀小姐算什麽,看她以後還如何嚣張!”
“卡修斯是誰?還想和大小姐争繼承人?還不如直接指定赫斯珀小姐繼承爵位呢。真是好笑的遺囑。”
……
一群人越吵越大聲,臺上的欽差大臣面色不耐,大喊一聲:“肅靜!”
讨論的聲音霎時小了不少,過了幾秒便徹底安靜下來。
他接着說:“經過王室和其餘貴族的商議,在競争繼承權的兩位都成年之前,赫斯珀公爵閣下的一切事務及權力交由維多利亞長公主殿下代理。”
說完這一切後,欽差大臣朝着奧菲莉娅的方向行禮,然後走下了高臺。
奧菲莉娅揮手,早已等待在一旁的隊伍走上前去,将棺木擡起。
奧菲莉娅臉上挂着得體的笑容,環顧在場的所有人,然後牽起塞拉菲娜的手說:“感謝諸位前來參加公爵的葬禮。我們都為他的逝世而心痛萬分,現在,讓我們将公爵入土為安吧。”
扛着棺木的隊伍走出大廳,後面緊跟着奧菲莉娅三人,賓客們走在最後。
棺木繞過公爵城堡,來到莊園邊緣的墓地,這裏埋葬着赫斯珀家族從古至今的成員。
棺木被放進了挖好的大坑之中,泥土一點點掩蓋了漆黑的棺材。
一切結束後,一個嶄新的墓碑立在那片土地上,上面寫着“盧修斯·赫斯珀之墓”。
賓客們回到大廳,奧菲莉娅讓廚房準備了簡單的餐食款待各位。
塞拉菲娜還留在墓地,她看着那個冰冷的墓碑,心裏同樣一片冰冷。
不過,她露出笑容,手指輕撫墓碑,低聲說:“父親,您一路好走。您不給我的爵位,我自己争。上次,我以為就算您沒有指定我為繼承人,但是到最後爵位也一定會是我的,這一切不過是您在考驗我。”
停頓一會兒後,她的聲音冷下去,繼續說:“可後來,國王、拉斐爾、星淵帝國、卡修斯蛇鼠一窩,費邊團長死了,母親也死了,我才驚覺,一切都是為他準備好的。”
她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萦繞在墓地上空。
“您就等着看好戲吧。”
她笑得停不下來,轉身就看見墓地大門前的卡修斯。
她手指着他,語言犀利:“卡修斯,現在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人,都要成為你死我活的競争者了,你還在演什麽?”
卡修斯聞言,臉上露出笑容,他走進墓地,在盧修斯的墓前放上一束鮮花。
他說:“姐姐,我告訴你一件事吧。”
塞拉菲娜颔首,終于停下了笑。
“父親的遺囑是被我修改過的。當初我陪着父親去參加宴會時,刻意勸着他多喝酒,後面果然醉到不省人事。回莊園後,我輕松一問,就套出了他的遺書存放處。”
“姐姐,你猜猜原來的遺書上寫了什麽內容嗎?”
塞拉菲娜聽見遺書被修改時驚訝了一瞬,随後心情徹底平靜下來。
她算是知道卡修斯的目的是什麽了,想讓她受到情感的影響呗。
可惜,既然遺書被修改了,那她根本不用猜:“原來遺書寫着我是繼承人,你頂多分得了一些遺産。”這是她的自信。
這下輪到卡修斯不會了,他看着她依舊正常的表情說:“姐姐可真是冷漠無情啊。”
他的表情也終于冷下來,淡淡說:“那就拭目以待吧,姐姐,看看誰會是最後的勝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