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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徒們陸陸續續地入座,負責主持的神父也走上了高臺。
在一陣令人舒緩放松的音樂聲下,神父帶領着信徒們共同誦念着教義。
塞拉菲娜融合進這群信徒之中,跟随着神父共同禱告。
在這個儀式結束之後,旁邊的女子終于注意到了她。
在看見她身上那身接近教會風格的白金色袍裙,以及被淺色寶石固定在身上,繡着公爵紋樣的裝飾鬥篷後。
女子驚訝出聲:“您是赫斯珀小姐嗎?”
塞拉菲娜結束禱告的動作,這才回答她:“是的。請問您是?”
女子說:“我是溫莎侯爵的女兒。赫斯珀小姐是第一次來教堂嗎?”
“前幾天做了一場噩夢。母親建議我到教堂接受淨化。”塞拉菲娜的神色好奇,像是在感嘆這裏的神奇之處。
溫莎小姐卻開始積極地介紹起關于“主”的信仰:“我是神的忠實信徒,每日都會到教堂禱告,神會賜福于祂的信徒。”
“赫斯珀小姐,您能夠感受到吧,在今天的洗禮之下,噩夢帶給您的陰霾已經徹底消失。”
塞拉菲娜點點頭,溫莎小姐便繼續說:“您可以成為神的信徒,接受祂的庇佑!”
随着溫莎小姐這一句句話說完,塞拉菲娜的臉上浮現出向往的表情。
在經過溫莎小姐的介紹,以及她的帶領之下,塞拉菲娜很快就成為了一名“忠實”的信徒。
從這一天起,往後的每一天,塞拉菲娜都與溫莎小姐結伴來到日耀大教堂。
她們共同參與禱告,在教堂接受洗禮,塞拉菲娜也很快融入了其他信徒之中,成為日耀大教堂的座上賓。
足足一月以後。
今日,塞拉菲娜照常乘坐馬車來到日耀大教堂。
安娜熟練地從錢袋中拿出十幾枚金幣投入善款箱之中。
很快,溫莎小姐也來到了教堂,她的女仆替她投入了幾枚金幣。
兩人走入教堂,在黑色的長椅上并排坐下。
日常的禱告結束之後,塞拉菲娜本該與溫莎一同讨論教義中的內容。
但是教堂中的神父分別叫走了兩人。
穿着神職人員登基制服的神父手捧教義,神色恭敬地向塞拉菲娜行禮。
他帶來了一則邀請:“赫斯珀小姐,感謝您對主的忠實信仰,也感謝您慷慨的捐贈。近期,教皇冕下會在教皇國舉辦他人生中最後一場彌撒,他希望您能夠參與這次盛會。”
說罷,他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張黑金色的邀請函,遞給塞拉菲娜後,繼續說:“非教皇國內的子民,需要有邀請函方能參加彌撒。赫斯珀小姐,我們萬分期待您的到來。”
在她接過這張邀請函後,神父将她重新帶回了教堂的大廳。
溫莎小姐也已經回到了大廳,她立刻就走到了塞拉菲娜的面前。
只不過,她的神情激動,向塞拉菲娜展示了一下手中那張黑金色的邀請函。
她努力平複心情,随後說道:“沒想到我竟然有前往教皇國參加彌撒的資格……”
沒等她說完,她就注意到了塞拉菲娜手中同樣的邀請函。
“太好了赫斯珀小姐,您也擁有參加彌撒的資格!這可是教皇冕下主持的最後一場彌撒。”
塞拉菲娜微笑着點頭,在向溫莎小姐告別以後,重新坐上自己的馬車。
馬車內,安娜接過邀請函,替塞拉菲娜小心收起,然後給她按摩起來。
她揉了揉自己的臉頰,這一個月笑得次數太多了,臉都要笑僵了。
不過,想起那張邀請函,她的嘴角依舊忍不住小小上揚。
邀請函上的日期是一月以後,不過公爵的領地距離教皇國不算很近,正式出行的話,她需要提前半月便出發。
被她派出去調查的伊萬已經回來了。
塞拉菲娜正坐在書房裏認真研究着教義,雖然是裝作信徒的樣子,但為了不引起人懷疑,她還是要好好觀看這枯燥乏味的教義。
伊萬敲門進入後,彙報起他的調查結果。
“小姐,根據教皇國對外的言論,騎士團內的人潛入神殿調查,并沒有在信徒中發現瑪麗的身影,同時,那些被帶走的平民,神殿中都沒有他們的蹤跡。”
“不過,調查顯示,這項行為并不是教皇的命令,而是聖子拉斐爾的指令,教皇對此并不知情。以及,因為教皇的病重,聖子似乎在慢慢的掌握教皇國的權力。”
伊萬單膝跪下,不敢擡頭,他說:“請小姐恕罪,我沒有找到那些平民究竟被帶去了什麽地方。”
塞拉菲娜關上厚重的教義,眼中有過短暫的煩悶,不過想到自己親身去一趟教皇國的行程更為重要,也沒有追究伊萬。
畢竟,教皇國終究是別人的地盤,她還需要更多人的保護來确保自己的安全。
既然伊萬調查不出來,那她就親自去看看,拉斐爾這究竟是在打什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