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拿去(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把我拿去

場上最後一位選手落槍,淘汰賽段前兩發結束了。整體分值來看,似乎是危機感提升,大家都迅速進入了狀态。

百裏鏡在10.6和10.5後登上第二。莊木乘勝追擊,憑10.8和10.7的表現成功占據第一,足足甩下了百裏鏡1.7的分差。

原本位于第一的徐冉桦像是反應過來自己打得太好,惶恐中狀态下滑,因9.5和9.3暫落到第三,與第四僅差0.2。

“徐冉桦是哪個隊的?我以前都沒聽過,平時賽事的水平怎麽樣?”

“遠州,水平很液态。打得好的時候打得差,打得差的時候打得好。”

觀衆席,掌聲後又安靜。

朋友的回答太魔幻,前座打算搜索她的手停了。他還被困在繞口令。

“我真服了……你就不能支棱起來一回嗎。”遠州隊教練無奈扶額。

參智語在10.1和10.5後沖到第四,陸文伊以9.7和9.8落後0.2居第五。

李贊婷延續前兩組發揮,但落到第六。重寧教練像早就預見結果。

其實她的水平一直沒有變化。哪怕是這幾年負擔和壓力都變大,沒了剛開始的勁頭,成績波動也一直很小。

但打得更好的人越來越多了,如此一來,原地踏步也像是退步。全運會後退役,或許真的是她最好的選擇。

“我們該放手了。”

他對旁人說。

同時,第八淘汰的周紫程在8.8和8.7後下場,顯然對自己很無力。

她的心态确實沒調整好,觀衆也從她直接感受到全運會的壓力。哪怕是全錦亞軍和奧運選手也可能承受不住。

另一邊,童舟雖然以2.8的分差暫列第七免于淘汰。但距離第六的分差也達到1.3。下兩槍,對她來說非常關鍵。

“漂亮!”

第四發射擊結束,觀衆席呼聲高漲。百裏鏡步步緊逼,以超高水準的10.7和10.5将此前與莊木的分差縮小至0.9。

“聽說她最近比賽前都沒睡覺了,我還以為她失眠才狀态不好呢。現在看來開場跪只是她象征性的緩沖期啊。”

前座盡興地感嘆,全然不知後排凝重的氣氛。打出本輪的最低分9.3後又打出9.5,參智語暫時落到了第六。

雖然目前六到三名間的最大分差只有0.9,一槍就有機會逆轉局勢。但淘汰邊緣的處境還是令看客揪心。

“我看那個叫徐冉桦的孩子好像也挺危險的吧。”參媽媽說。

屏幕,徐冉桦的名次持續下滑,從開始的第一到現在的第五。看的比賽不多,她從沒見過這麽慘的選手。

“秦萊的陸文伊又趕到第三了。大賽經驗充足确實是不一樣。”

“李贊婷也挺穩的,現在追到第四了。說不好真能拿個獎牌。”

前座話落,童舟以第七淘汰下場。秦萊隊教練拍了拍她的肩膀。

“沒事,明天繼續。”

“那孩子也才學射擊一年。”尤教練翻看資料裏徐冉桦的部分。

和參加選拔賽時參智語的履歷很像,她不禁将兩人聯想到一起。

如果是那時的她站上如此大的賽場,恐怕也沒有足夠堅定的信念保持僥幸得來的高分。天賦反而揠苗助長。

“不過今年智語的眼神完全變了。我相信她肯定可以觸底反彈。”

尤教練再擡起頭,第五發射擊開始。莊木率先擊發9.7,對比先前發揮略遜色,給了百裏鏡趁虛而入的機會。

「10.2」

兩人分差繼續縮至0.4。

旁側,徐冉桦和參智語同時落槍,分別打出本輪的最低和最高分——

「8.2」「10.8」

雖然多少帶點幸災樂禍的意味,但朗依和參媽媽還是長舒了口氣。相對的教練席,遠州隊教練更難掩崩潰了。

“完全就是在亂打。”

她口罩下的臉憋得通紅。

緊接着陸文伊和李贊婷先後打出10.4,本輪射擊結束。前三名無變動,但後三名差距顯著。參智語和李贊婷同分。

徐冉桦則以2.5的差距墊在第六。就算下一槍狀态好轉,也難逃淘汰。

“forthepetitionshot.”

“load,start.”

第六發口令剛落,徐冉桦立刻擊發。8.0,宛若自我了結般的環數。她的臉上沒有半點悔恨,全是解脫的輕松。

但就算如此,第六,也是遠州隊在全運會氣手槍項目的最佳成績了。

「10.0」「9.5」

陷入纏鬥的一二名再次相繼落槍。至此,百裏鏡完成了追逐,以0.1的微弱優勢換位莊木,為渚川隊鎖定金牌。

“現在分差都很小了啊。”

大屏幕,剩下三人的成績也陸續顯現。參智語打出10.7後,以158.3的總分居于第四,直逼前位158.4的陸文伊。

同時她的後位,李贊婷穩定輸出,打出10.4後也跻身到158分的區間。

下一輪淘汰,撲朔迷離。

“她的表情是不是不太對?!”

突然被鄰座女孩扒住手臂,朗依吓得出了身冷汗,“誰……誰?”

見他茫然,女孩急了。

“參智語啊!你難道不應該很了解她嗎?你可是她男朋友!”

“男什麽朋友?”

參媽媽聞聲轉頭。前座雖然沒回頭,但明顯聽到後震了一跳。冷汗轉熱了,朗依斬釘截鐵,“男性朋友!”

她重新看向賽場。劫後餘生,他拉着女孩低下頭去,咬牙切齒。

“你不要亂說話。”

“哦哦對不起!那位是參智語的媽媽吧?”女孩用氣聲道歉。

她竟然了解到了這個層面。朗依很想立刻質詢她的底細,但考慮她剛才的話,他追問,“你說什麽表情?”

“就是放下槍側站後的皺眉啊,我看過她很多比賽,以前她都沒有這種習慣的。但全錦賽後她突然有了。”

“是忍痛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