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怎麽,你很冷嗎?”
霍禮昂挪了挪位子,疑惑地看向她。
“不……不冷。”
“那你抖什麽。”
“激動。”
說着,參智語不由自主往鄧小檸的方向擠去。她想,這個人真的很适合去高溫地區救助中暑患者。
因為只要靠近他,人就會出一身冷汗。
“你好呆。”
霍禮昂撐着下巴,膝蓋完全擠向裏側,直直盯着參智語頭上歪斜的皇冠。
見她一言不發,他又問道,“剛才許了什麽願望?”
“不可以……不可以講的。”
“不能講?那我知道了。”
聞言,參智語僵硬地扭過頭,看見霍禮昂靠上靠背,滿臉不屑。
“就是什麽參加奧運會,然後拿金牌之類的事情吧?大家都會這麽想。”
“哼,你加油吧。”
說完,霍禮昂轉頭就起身離開,繞到另一側過道,坐到一個男生身旁,給參智語留下了一肚子火。
他專門過來……就是為了挑釁嗎?
這樣想着,她憋得滿臉通紅。
“臉這麽紅,感覺很熱嗎?”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空椅子還沒放涼,邵秋闖就又拉過,坐了下來。
但這回,參智語明顯覺得心情好了起來,小聲湊近,悄悄問道:
“邵教練,你修眉毛是因為要推車嗎?”
邵秋闖一邊拜托她低聲,一邊不好意思地撓了撓眉毛,“因為老是被你誇,所以稍微有點害怕會辜負期待……才想收拾一下。”
“你怎麽樣都很好看!”
鄧小檸身後,祝雪揚猛得跳起,随即又被按了下去。邵秋闖覺得顏面盡失,扶着額頭擋住了臉。
“謝謝邵教練準備這些,我很開心。”
參智語猶豫了許久,才鼓起勇氣,搓着勺子道謝,但沒曾想迎上他意外的目光,似乎很是吃驚。
“嗯?禮昂剛才沒和你說嗎?”
他說什麽?說我呆嗎?
還是嘲笑我想去奧運會?
參智語不知所以地眨了眨眼。
“這些都是他準備的。”
“我記得他因為家庭旅行請了半個月假,今天還是提前趕回來的。”
聽着邵秋闖的話,參智語又望向那翩翩的背影。他正和周邊的人聊得熱火朝天,全然不像平常挖苦她的樣子。
越發迷惑,她莫名有些生氣。
“為什麽?我和他一點都不熟。”
“不熟?!我以為你們關系很好。”
邵秋闖大吃一驚,但看她認真的表情,也明白了那不是假話。思索了好一會,他才誠摯建議道:
“那我覺得你們需要談一談了。”
*
會議結束後,下訓時間也很快到了。
就像來時那樣,參訓的隊員也很快各奔東西,回到各自的軌跡,融入傳統學生的生活之中。
或許還有暑假作業沒補完,或許還想再徹底放縱地打一天游戲。
訓練基地大門人來人往,嬉鬧不斷。
雖然還有行程要趕,但參智語也只是默默站在一旁,像是守門的石獅子。
直到人群都散得差不多了,她才看到了一直等待的身影。遠處,一輛駛來的黑色保姆車也緩緩停在了大門前。
“霍……霍禮昂!”
霍禮昂剛剛将車門打開,就聽見身後響起自己的名字。他跨上車的一條腿就那樣難受地屈着,卻也一動不動。
只是辨認出那聲音的主人,他就已然滿臉通紅。
“做什麽?喊名字……怪吓人的。”
做足了心理建設,霍禮昂才慢慢回過頭,迎上參智語的視線。
她緊閉雙唇的間隙,他的腦內像被打翻了顏料的調色盤,光怪陸離,豐富多姿:
她想做什麽?是專門跑來謝我的嗎?
真是的,作為女孩怎麽一點都不矜持,只是因為這點小事就感動嗎?
怎麽辦,好害羞。
我的臉應該看着不會很紅吧?
早知道就找媽媽塗一點隔離了,霍輕迢經常在去比賽前擦那種東西吧?
好像人會變得很白……
不行不行。
我要冷靜下來才可以!不能再想了!
嗵——
參智語将書包從肩上卸下,裏面的東西沉沉墜了一聲,像是為了她吸氣而蓄力。
霍禮昂也覺得自己跟着沉了一下,不禁屏息……
“你到底有什麽目的!我們明明連朋友都不是!”
“……”
天色比剛才陰了,一卷又一卷烏雲攪在一起,把天染成墨池,湧成暗濤。
霍禮昂的腿從車上滑了下來,他呆呆站着,張開嘴,如同卡頓的複讀機。
“朋友。”
“都。”
“不?是?”
嘀嗒。
正要發作,霍禮昂覺得鼻尖被沾濕了。
他擡起頭,看着天空逐漸落下淅淅瀝瀝的小雨,咽下口氣,厲聲說道:
“煩死……要下雨了!你先上來再說。”
沒想到對方會動手,參智語倉皇地後退。但眼前人拽着她的衣袖,絲毫沒有松懈的意思,她只好崩潰地回道:
“我不要——”
“我才不要和你呆在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