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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奧拉：“……”
好想笑啊但她要憋住！
“我的直覺告訴我音樂劇謝幕并沒有這項活動。”迪克禮貌微笑，看向她，“我說得對嗎，維奧拉？”
維奧拉趾高氣揚地站在那裏：“我是指揮官還是你是指揮官？”
迪克嘆息：“你，你，親愛的維奧拉。”
傑森甩甩自己舉起來的那只手：“我覺得你在耍我們。”
提姆幽幽接話：“我持同樣意見。”
但兩人都沒放下手，仍然保持着動作。
“……你們在乾什麽？”
終于，一道低沉卻困惑的嗓音打斷維奧拉的“漢密爾頓排排站”活動，維奧拉餘光看見蝙蝠俠收起鈎爪，朝這邊走來。
“被維奧拉·缪特戲耍。”傑森回答。
維奧拉：“？”
倒也不用這麽直接。
一聲清脆的笑從蝙蝠俠身側傳來，維奧拉微微偏頭，發現一名戴高禮帽的黑發女性。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是……紮塔娜？
“晚上好，各種顏色的小鳥們。”紮塔娜沖所有人打了個招呼，走近維奧拉，帶笑的雙眼凝視着她，“晚上好，可愛的女孩。”
維奧拉覺得自己的耳朵有些發燙，尤其是被目睹她戲弄眼前一排家裏的義警後。
她手忙腳亂地站好，又示意其他人放下手，才磕磕絆絆開口：“晚上好——”
她不确定她究竟是誰。
“——紮塔娜。”紮塔娜眨眨眼睛，對她做了個噓聲的動作，“我想我們本應該很早以前就見面，維奧拉。”
維奧拉想起不久以前，大概是她和傑森誤入聖色伽利光線的時空隧道中時，蝙蝠俠曾打算直接尋求紮塔娜的幫助。
當然，這都是亞茨拉斐爾之後告訴她的，她自己則對此毫不知情。
“你好，紮塔娜。”維奧拉有些腼腆地說。
“看來我們打斷了你的指揮？”紮塔娜笑着退後一步，也站在義警們旁邊，欠了一身，“請繼續。”
維奧拉：“Huh……？”
連紮塔娜也要加入這個謝幕指揮觀衆隊伍裏嗎！！！
她求助的目光望向蝙蝠俠，而黑暗騎士巧妙地避開她的目光，很深沉地注視着他的兒子，正在亂七八糟彈吉他的羅賓。
“蝙蝠俠，我……”她掙紮道。
“噢，你不繼續了嗎，”蝙蝠俠終于開口了，轉過目光，故意有些驚訝，又加了句，“指揮官？”
他也微微欠身，站進一排的觀衆隊伍裏。
維奧拉：“……”
蝙蝠俠和紮塔娜是一夥的！蝙蝠俠和小鳥們是一夥的！
“好吧，那麽所有人，”維奧拉扯扯嘴角，索性真的指揮起來，“我們現在要對表演結束的羅賓歡呼和鼓掌，還要大喊‘Bravo！’，記住了嗎？”
大家相當淩亂地各自點着頭或打響指，示意自己知道了。
維奧拉轉過去，對着達米安，鼓起掌來，喊道：“Bravo！羅賓！”
她聽見身後其餘的人也立刻跟上她的掌聲。
迪克率先跟着她喊了一句：“Bravo！羅賓！Bravo！小D！”
“哈，你可以全程直播羅賓的真名，”傑森撇撇嘴，但也将手舉高些，零零散散拍着掌，“Bravo，小子。”
斯蒂芬妮的掌聲最大，她饒有興致地一邊鼓掌一邊觀察達米安：“Bravo！Bravo！”
她小聲對身邊的卡珊德拉說：“我感覺我們是進行鼓勵教育的一群家長。”
卡珊德拉謹慎點頭：“我有一點贊同。”
提姆也禮貌地鼓掌：“Bravo，羅賓，雖然等你恢複正常後你可能不會相信，但我已經錄像了，我确實為你的演出鼓掌了。”
蝙蝠俠和紮塔娜也跟着鼓掌，聽起來像學校開放日來參觀孩子獎杯的光榮家長。
達米安看起來像只驕傲的孔雀，昂着下巴接受所有贊美，走到他們面前，張開雙臂，鞠了一躬。
“當你告訴我，你送給達米安一個禮物時，我可沒預料到是這個。”蝙蝠俠低聲說。
紮塔娜依然笑得開心，回答道：“噢，但我想，這也是一份不錯的禮物，對吧？”
蝙蝠俠不置可否。
維奧拉覺得自己的嗓子都快喊啞了，而達米安就這樣毫不客氣地收走他們所有的bravo，臉上的表情就像在說“繼續繼續快給我鼓掌我就是值得全世界所有的掌聲”。
“我可以停下鼓掌了嗎？”維奧拉問。
“不。”達米安這樣回答。
維奧拉：“……”
維奧拉想，達米安從魔法中緩過來大概會有一段時間不願再回想起這段“太過于音樂劇”的回憶吧？
不過，達米安大概、也許、可能、aybe，會記得，有那麽多人在某個哥譚的夜晚，因為他的音樂劇而全體起立對他歡呼鼓掌，就像他是全世界最棒的小鳥。
維奧拉感覺有人将手放在自己肩膀上，她側過臉，發現是蝙蝠俠。
布魯斯正溫和地注視着自己的兒子，紮塔娜在旁邊小聲對他說了什麽，贏得他無奈的搖頭。
好吧，維奧拉聳聳肩。
她不清楚達米安會更喜歡哪個，但可以确認的是，她知道達米安會小小地為此雀躍，然後再揚起腦袋，滿不在乎地說一句：“因為我是羅賓。”
那麽酷酷的羅賓會記得搖滾達米安嗎？
搖滾達米安！Rock！
【作者有話說】
下一篇寫if線變種人vivi和小浣熊jay！
大概是個四五章結束的小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