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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你看了太多浪漫主義小說,或者無趣的電影,”達米安站起來,居高臨下俯視她,“我說的是,眼淚是向你這類音樂劇狂熱愛好者的妥協——畢竟格雷森和陶德都哭得很難看。”
維奧拉:“?”
見維奧拉撐起胳膊擡頭看他,達米安又加上那個久違的稱呼:“侄女。”
維奧拉:“。”
等了一兩秒,他又擡了擡眉毛,蹲下來,平視她,語氣倨傲:“不過,考慮到我是叔叔,你的長輩,我決定,勉強陪你看這個《雨中曲》。”
維奧拉:“???”
這小孩怎麽心思變化這麽快!
總之,盡管過程曲折了點,最終達米安仍然被維奧拉推進家庭影院,和她一起看完了《雨中曲》。
“我就說過Sg’InTheRa很好聽吧,”劇終後,維奧拉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惬意地說,“每次我聽到這首歌,都想學着他跳一段。”
達米安還坐在原位,聞言擡起眼:“我不介意你現在就在這裏跳一段。”
維奧拉眨眨眼睛:“不了,我沒那個舞蹈能力,我還得學習。但我看了天氣預報,哥譚今晚有雨,所以今晚夜巡時,祝你能在雨中歌唱吧,說不定你其實是個優秀的音樂劇演員。”
音樂劇!
紮塔娜的魔法在這一刻生效,空氣中啵的一聲極輕微的脆響,誰也沒發覺異常。
達米安嗤道:“我才不會。”
噢,他才不會唱歌呢,也不會唱音樂劇,更不用說在雨中唱音樂劇!
又或者……他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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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的夜巡一切如常。
蝙蝠俠安排了羅賓與紅羅賓一同行動,在南邊市政廳到植物園一片區域巡邏,自己則先處理正義聯盟相關事宜。
羅賓與紅羅賓依言出發。
外面下了點小雨,這沒什麽。他們站在路邊,剛把巡邏車停好。提姆仰起頭,眯眼看雨幕下的夜空,思考制服的防水功能,突然,耳邊噠噠兩聲。
他回過頭,發現是羅賓踏腳的聲音。
達米安穿着長筒的羅賓作戰靴,還是複雜的綁帶款。他精心挑選了鞋帶,精心把鞋面抛光,又精心綁好蝴蝶結,每天漂漂亮亮地出場。
但今晚,他一腳将靴子踏進路邊小水坑,在水裏又噠噠兩下,雙手叉腰,下巴微揚。
提姆偏偏頭:“羅賓?”
羅賓猛地踏腳,水花濺起,在他精心擦拭的鞋面上劃過,濺向提姆,而提姆敏捷躲開。
燈光!不知從何而來的燈光!一束淡黃色燈光從天空中直直打下來,照在達米安毛茸茸又短短的黑發上,将他發尖映成暗金色。
滋——
大提琴的聲音配合着薩克斯在兩人身邊炸開,先是一個DoReMi的音,然後是一段輕快的調子。
提姆左右看了看,并沒有發現聲音來源,而達米安泰然自若,根本不覺得突入其來的燈光和音樂有什麽不對勁。
噢,現在情況有趣了。提姆漫不經心地打開制服上的錄制鍵,将鏡頭對準自己的弟弟。
只見達米安突然跳上臺階,右手抓住路燈杆,左手展開,整個人斜斜挂在路燈旁,圍着路燈做圓周運動,唱道:
[Isgthera](我在雨中歌唱)
[jtsgthera](就在這雨中歌唱)
[Whatagloriofeel](多麽美好的感覺吖)
[Ihappyaga](我又愉快起來啦)
男孩的嗓音處在小孩子的稚嫩童音與即将到青春期的變聲期之間,沒有那麽幼稚的孩子氣,但也沒有變聲期那樣尴尬的變調。
達米安的演唱毫無技巧,但無師自通地學會共鳴聲,也讓他聲音不至于太單薄,但又格外正式得好笑。
提姆摸着下巴觀看達米安演唱,又目睹他在唱完後松開路燈,跳下臺階,再次将靴子踏進小水窪裏,在裏面蹦來蹦去,盡管小臉上仍然一派羅賓式嚴肅高傲的神情。
提姆:“……”
過了會兒,像是不滿足在小水窪裏跳來跳去,達米安扔出鈎爪,飛身向隔壁高樓,三兩下跳到最頂端。
提姆安靜地跟上。
雨下得大了些。達米安站在天臺邊緣,迎風而立,仰起臉,感受雨絲落在皮膚上,突然開口,氣勢洶洶地唱道:
[Letthestorycloudschase](就讓烏雲追逐)
[Everyonefrothepce](所有的人)
[eonwiththera](淋在雨裏)
[I’veasileonyface](我面帶微笑)
唱完,他像s《肖申克的救贖》海報一樣張開雙臂。薩克斯在他身邊呼呼地吹奏,燈光下雨絲明顯,達米安就這樣旁若無人地表演,絲毫不顧及自己的歌詞搭配這個場景會不會有些奇怪。
提姆:“……”
當然很奇怪了。而且,好怪。
這樣奇怪的事情怎麽能只有他欣賞呢,對吧?
于是提姆掏出通訊器。
“——達米安真的瘋了。”提姆冷靜地給每一個家庭成員發信息,“他開始唱音樂劇了。”
而收到消息的每一位蝙蝠家成員都心照不宣回了個:
“?”
【作者有話說】
拍畢業照中……可能有錯別字,晚上回來改!
前面忘了後面忘了但是紮塔娜生日快樂[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