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很遺憾，布魯斯·韋恩是心地善良的蝙蝠俠，不是普通人。
“該死的你怎麽在這？！”布魯斯下意識扯起自己的制服——他此時無比慶幸自己只脫了上半身——難掩惱怒。
他順手拾起桌上的匕首，舉起來，全身繃緊，提防她下一步動作。
維奧拉看着他有些狼狽的姿勢，頭上的尖尖耳朵頭盔，以及脫到一半的制服，歪歪頭，露出理解的目光：“沒關系，人類有自己的癖好，這沒什麽不好意思的。”
布魯斯簡直兩眼發黑：“站起來，現在，立刻。然後雙手舉過頭頂，不準動。”
他确定自己沒有被跟蹤，也确定沒人能闖進蝙蝠洞，但這人是怎麽進來的？
她就這麽輕輕松松地坐在他的椅子上，身上看起來沒有任何訓練痕跡。
她絕對不是什麽忍者或者刺客，看起來也不太精通高科技——無意冒犯，但布魯斯發現她時，她正滿懷好奇地盯着他的電腦，眼裏有種沒有被互聯網侵蝕的純淨。
維奧拉“哦”了一聲，乖乖站起來，遵照他的指示轉過身舉起手，但忍不住回頭問：
“你們這裏的見面習俗是背對背、屁股對屁股嗎？”
她理解地球不同地區有不同的見面禮，也許哥譚就是這樣與衆不同吧。
布魯斯：“？？？”
“不準說話，不準動，”布魯斯舉着匕首靠近她，咬牙切齒，在和她目光接觸後，看見她又露出那種天使牌微笑，又加了一句，“也不準笑！”
維奧拉立刻收起笑容，謹遵要求：“哦。”
“便士一，”布魯斯呼喚自己的管家，眼睛一刻沒有從維奧拉身上別開過，生怕她又做出什麽驚人操作，“我需要支援。”
布魯斯的管家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先生慢悠悠地出現，撿起他剛才丢在地上的披風：“支援已抵達，而支援目前正在收拾您亂扔的衣服，蝙蝠俠先生。”
阿爾弗雷德又看了眼沖他露出天使牌微笑的維奧拉，禮貌點頭：“晚上好，入侵者小姐。”
布魯斯的匕首還沒放下來：“她很危險。”
維奧拉眨眨眼睛，重複道：“我很危險？”
布魯斯充耳不聞她的話語，繼續道：“還很狡詐。”
“我很狡詐？”維奧拉眨眼的頻率更快了。
“并且，”布魯斯一步步走近，終于，手裏的匕首離她的脖子只有幾英寸，“還喜歡裝傻。”
她調查過他的身份，知道他是蝙蝠俠，還輕而易舉闖進他的蝙蝠洞。
她做出雲淡風輕的樣子，行為舉止故作輕松，一看就是在裝傻。
“噢，你有點失禮了，布魯斯·韋恩，”維奧拉試圖和自己庇護的人類講道理，“你對我的形容不是很友好，這些詞通常被用來形容惡魔。”
布魯斯都要被眼前的怪人氣笑了，他的匕首抵得更近，時刻注意她會不會突然逃跑：“說，你是誰、什麽目的、雇主是誰？”
“我是維奧拉·缪特，我已經自我介紹過了，”維奧拉好脾氣地一一回答，“我的目的是完成見習工作……雇主？我的雇主是上帝，對接上司是加百列。”
亞茨拉斐爾曾經把她帶在身邊教導過一段時間，告訴她天使應該溫和地回答人類問題，盡管有時候有些人類會冒犯他們，但善良的天使總會選擇寬和地原諒。
所以她充滿善意地詳細回答了布魯斯。
如果布魯斯此時要問她更喜歡亞茨拉斐爾還是克勞利，她也會誠實地回答“大部分時間是亞茨拉斐爾，偶爾是克勞利”。
——甚至連對接上司加百列都被她一句話賣出去了。
“我沒心情和你開玩笑，”布魯斯威脅道，“如果你不傻，就知道我手裏拿的是匕首，它可以讓你後悔在這裏和我說些沒營養的笑話。”
維奧拉也被他弄糊塗了：“我對上帝發誓我沒有說謊……”
她試圖放下舉起的右手。
“不準動。”布魯斯冷聲道。
“可是我要發誓啊，”維奧拉迷茫了，“不放下手我怎麽發誓？不發誓你怎麽信任我？”
布魯斯覺得她的話術太狡猾了！
“那你發誓。”雙方僵持一秒後，布魯斯生硬地妥協。
他不過是給對手一些喘息的機會。她已經被他完全控制住，什麽花招都逃不掉。
她要發誓？好，他很樂意配合，他倒要看看她能有多少拖延時間的方式。
維奧拉見他退讓，臉上再次挂起微笑，這次真心實意了很多，眼睛彎彎的：“謝謝，你真善良。”
她的語氣太過真誠，不是那種故意調侃或者揶揄，讓布魯斯微微皺眉，不着痕跡地後退一步。
沒錯，這人的話術真的很狡猾……大概？
維奧拉已經在自己懷裏東掏西掏，摸出一本便攜版聖經。
然後，她伸出右手，在自己的額頭、胸口、左肩、右肩分別點了一下，在空中畫出小十字。
完成這項儀式後，她摸摸封皮，然後将手放在上面，閉上雙眼，聲音虔誠：
“萬能的主啊，我，維奧拉·缪特，也就是天使第24601號，向您發誓，請您驗證我的諾言。”
聽起來倒是煞有介事，布魯斯在心裏冷哼。
“雖然您可能不記得我，但我千真萬确是您座下第三階第三等的天使。”維奧拉的語氣就像在和自己的長輩視頻通話，“請您證明我，我屬于天堂，我有天堂見習天使的聘書，我受上司加百列派遣前往哥譚，我還差一年的工作時長就能拿到編制……總之，您查一查加百列大人的工作日志，應該能找到我的名字。”
一片安靜。
布魯斯已經收起匕首了。
這人大概毫無威脅，他已經判斷完畢。
大概是阿卡姆瘋人院跑出來的新病人吧。
沒關系，他會盡責地把她送回去。
就是這樣。
【作者有話說】
24歲的年輕蝙，雖然經歷過多年游學，但回到哥譚獨立出道時也是有很多小麻煩的。有時候他會錯誤估計對手的實力，有時候會情緒化地陷入思考，有時候又覺得哥譚的未來正在他的肩上——但總之，是一只新鮮的年輕蝙蝠！
新手義警被分配一位新手天使，這太正常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