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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太多音符!
Suary:太多音符!太多音符!Tropdenotes!
——
“你想談什麽?”維奧拉問。
“一點兒好玩的話題。”小醜拍拍手,語焉不詳但十分開心。
他從祭壇後搬出一個行李箱,向她展示:“噠噠!我的小禮物。”
維奧拉朝裏面掃了一眼,嘆氣。
哎,又是炸彈。又是包紮嚴實的自制.炸彈。
毫無新意。
炸彈被塗成綠色,紅紅綠綠的電線繞來繞去,最上面還有一個單片機計時器和LED屏。
但維奧拉不得不佩服哥譚反派的動手能力。瞧瞧!小醜應該去開一個TikTok專欄,教人如何DIY一個自己的心儀炸彈。
哦,說不定他會立刻收獲數百萬粉絲,成為TikTok大網紅。
小醜将行李箱放在中殿最中間的花磚上,繞着被縛的七人走一圈,像互動劇場的主持人DM:“現在我們面前坐着七位迥異的玩家,就像上帝花七天時間創造出世界。”
“神說,要有光。”小醜将手按在亞茨拉斐爾左肩上,令天使不安地微笑一下,“于是就有了光。這是第一日。”
“我非常尊敬您背誦舊約的行為,”天使在這樣的時刻仍然保持禮貌,“但是《聖經》不是用在這裏的。這很冒犯,綠頭發先生——哦,當然,我也很尊重您的綠色頭發,這很時尚。”
“神說,諸水之間要有蒼穹。”小醜充耳不聞,又挪步到克勞利身旁,“于是,世界有了晝與夜,這是第二日。”
“你不會是想用這種方法驅魔吧?”克勞利懷疑地盯着小醜,并且像蛇一樣敏捷左扭右扭,避開小醜和他肩膀的肢體接觸,“沒用的,而且你看上去比我還需要來一杯聖水,dude。”
維奧拉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小醜和克勞利一同望向她。
維奧拉:“……抱歉,要不你們繼續?”
迪恩對她挑眉,做了個“我懂你”的表情。
小醜的手拍到迪恩的肩膀上,說:“第三日,神說……”
“神說,地要生長草木植被,于是地生發了花草時蔬,各從其類。神看着,覺得是好的。”迪恩聳聳肩,“不好意思,家族事業,聖經熟手。”
薩姆在一旁嘆氣。
小醜不高興了:“你們影響了我的發揮。”
博士問:“你不會要挨個給我們安排上帝創造世界的七天工作吧?eon,這太老土了。而且順便一提,我是時間領主,我不信上帝。”
“萬能的主,我,權天使亞茨拉斐爾,對這位博士夥伴的信仰毫不知情。”亞茨拉斐爾立刻開始小聲禱告,閉上眼睛,看上去很虔誠,“願他/她/它/they,沒有冒犯您……”
亞茨拉斐爾被迫中斷了話語,因為小醜正在不高興地用鞋後跟跺腳。
“一個舞臺上不能有太多主演,麻雀們。”小醜說,“否則你們只能被迫安靜下來。”
天使露出一個可愛的天使招牌笑容,試圖友好對待小醜:“好的,抱歉,先生,您繼續。”
小醜朝天使回以笑容。
但那個笑容一定不怎麽樣,因為亞茨拉斐爾的笑容凝固了,若無其事移開目光,試圖裝作什麽也沒發生。
“所以你要做什麽?”維奧拉嘆了口氣,看向小醜,“把炸彈綁在誰身上?電車難題?按重要順序給他們排序?還是俄羅斯輪盤子彈,或者一個個投海裏?”
維奧拉已經在腦子裏過了一遍小醜喜歡用的招數。
“喂!”迪恩忍不住大喊,“別給他提供靈感了好嗎?”
小醜一愣,随後贊賞地鼓起掌:“啊,你很有做我們這行的潛力,但我還安排了更有趣的活動。”
他的手揮向聖色伽利光線。
“哥譚人人都知道,數年前,聖色伽利大教堂一夜之間突然被我們親愛的蝙蝠嚴加看守,就像藏了一個巨大的秘密。”小醜似乎在娓娓道來,雙手背在身後,拖長聲音,“無數好奇的蠢貨想要一探究竟,卻總被攔住。即使有僥幸闖入這座教堂的小鬼頭,也只會失望地發現,空蕩的教堂裏只有一個白得晃眼的光源,除此之外什麽也沒有。多麽無趣的一座教堂呀,是吧?”
“真棒,他現在開始擔任記錄片旁白了。”迪恩在一旁小聲嘟囔。
“亞當·雷吉恩,我親愛的‘老朋友’——當然,也許他并不這樣認為,不過這并不重要——在我的親切詢問下,告訴了我一點兒這裏有趣的故事。”小醜轉過身,張開十指,舉過頭頂,“Surprise!原來這裏的漂亮光源是時空隧道,通向無數個迷人的平行宇宙。”
維奧拉有些不安地皺起眉。
“為什麽都不說話呢?”小醜歪歪頭,“沒人互動的演講多沒意思。”
“你想做什麽?”維奧拉問。
“啊,我想做什麽?我想做什麽?”小醜像在課堂上提問學生的老師,“聖色伽利被看管,八人齊聚教堂滿,七天創世已完蛋,多餘一人——抛祭壇!”
沒人接他的話。
“當然,當然,我很講道理,如果你們都不願意進祭壇,我會咔嚓打開這個倒計時,這樣,你們八位就能一起甜蜜幸福地在地獄相會啦。”小醜的手指點點下巴,試圖再編出幾句順口溜,但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撇撇嘴收場,只敷衍了一句,“ClickBoo!”
“撒旦啊,他開始講他那亂七八糟的順口溜了。”克勞利啧了一聲,顯然對小醜的行徑很不滿意,“你的意思是,你費盡心思把我們綁來這裏,就是為了複刻《蘇菲的抉擇》?”
天使贊同地點頭。
維奧拉舉起手:“打擾一下,但是……《蘇菲的抉擇》是什麽?”
克勞利不可置信地“嗯?”了一聲,低下頭,讓自己的墨鏡滑落在鼻梁,故意用金色的豎瞳直直盯向維奧拉,在她露出困惑微笑時翻了個超級大白眼:
“一部幾十年前的電影,甜心。好了,現在我像個三十年前就該被埋進土裏的老古董了。”
這話可不對,維奧拉嚴謹地想,如果克勞利像被埋進入土裏,應該六千年前就被埋起來。
“所以你們之中有任何一個人類在意剛才這個綠頭發瘋子說的話嗎?”多娜·她當然是人類·諾布爾忍無可忍地說,“他要把人抛進祭壇。”
博士安撫地噓道:“沒事的,多娜,你不會被抛進去的。”
“謝謝你的安慰,但是為什麽?”多娜問。
“因為你是在場少數幾個平凡又普通的小小人類,”博士露出大大的笑容,“而綁架犯一般都喜歡選那些大人物、名人、有特色的受害者。所以,祝賀!你會活下來的,還有你身邊那個一直不說話的黑頭發混血女孩兒,你也會活下來的,不用謝。”
博士對着卡珊德拉點點下巴,而卡珊德拉回以冷淡又不解的表情。
維奧拉:“?”
她第一次見到這樣安慰人的方式,如此直白,如此自信,如此……自大又臭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