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Doctor,who?(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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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Doctor,who?

Suary:IatheDoctor!OK,butDorwho

——

“你到底去了哪裏?!”維奧拉看清傑森的穿搭後忍不住尖叫。

上帝啊耶稣啊音樂天使啊,傑森·陶德怎麽成這副模樣了?

維奧拉對面的傑森一身法國經典革命青年的穿搭,但由于太過年輕,看起來總有些滑稽。白色襯衣和黑色長襯褲是基礎,外搭一件暗紅色馬甲,胸前還別了一朵布染的三色花,法國味十足。

他得意地靠在門沿上,手裏扛着一把有些年頭的卡賓.槍,槍尾系着三色旗,正随風飄揚。

“Tat-tat!我去參加街壘運動了,怎麽樣?”他朝維奧拉做了個懶洋洋的敬禮姿勢,“你可沒告訴我這是《悲慘世界》的宇宙。我在路上碰到艾潘妮,然後我遇見了安灼拉!他很好,我喜歡他。”

維奧拉抱住了腦袋。

啊啊啊啊啊啊!他怎麽一個不注意就去搞革命了!!!

維奧拉不敢想象,如果他在這途中遇到了什麽意外,她回去後該怎麽面對蝙蝠俠。

想到這裏,她就痛苦地閉上眼睛。

家裏的知更鳥飛太快,直接飛進革命青年大本營了該怎麽辦?在線等,急。

傑森大跨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拉住維奧拉:“走,Vivi,去看看我的新朋友,ABC的朋友們!”

他甚至對梅格和克裏斯汀k了一下:“你們好,天使們。”

梅格笑起來,叮囑維奧拉:“ABC咖啡館就在附近,步行五分鐘!維奧拉,去看看吧,那裏很……巴黎。”

克莉絲汀也對她眨眨眼睛:“你會喜歡他們的。”

維奧拉就這樣被傑森推着走出排練室,重新換上那套不合身的博士西裝,走出劇院,出現在巴黎街頭。

“我們分開時你怎麽不見了?”維奧拉整理着自己的領帶,問,“我以為你走丢了。”

“我不是三歲小孩,怎麽會走丢?”傑森笑,松開她的手腕,“我只是被一個黑影吸引了。對了,你一定不知道我遇見了誰。”

“安灼拉?冉·阿讓?沙威?”維奧拉開始報《悲慘世界》裏的人名,最終不抱希望地說,“總不能是作者維克多·雨果本人吧?”

“什麽?不,當然不是他們。”傑森擺手,露出一個孩子氣的笑,“铛铛!我遇到了那個劇院幽靈!歌劇魅影!”

維奧拉:“?”

“你不是去當革命青年了嗎?為什麽會遇到魅影?”維奧拉問。

像想到什麽似的,她大驚失色:“難道魅影也是革命青年?”

天哪,從未想過的角度!

傑森:“???”

“當然不是!”

維奧拉失落:“哦……”

原來不是《歌劇魅影,但是革命起義》啊。

“但他是我的……怎麽說才好?”傑森抱起手臂,在路上一晃一晃地走着,“他說他收養了我,把我撫養長大。他說我應該是他忠實的仆從,替他做事。”

收養,幫忙做事,一身黑袍子……怎麽感覺傑森和魅影拿了《巴黎聖母院》裏卡西莫多和弗羅洛副主教的劇本?

串戲了!

“那你怎麽說的?”維奧拉好奇。

傑森皺了皺鼻子,答:“Nuh,我才不是誰的奴隸。我告訴他,我是個看過《漢密爾頓》的哥譚人,所以我送給了他一句《漢密爾頓》裏的話。”

維奧拉已經知道是哪句話了,忍不住挑起眉毛。

傑森打了個響指:“根據托馬斯·傑斐遜的《人權宣言》——”

他單手插兜唱道:

[Weholdthesetruthstobeself-evident](我們堅信這條真理)

[Thatallnarecreatedequal——](所有人/所有男人生而平等)

“哦,我還向安吉莉卡·斯凱勒學習,在這句話裏加上了‘won’,不用謝。”傑森說,“總之,我告訴他,他可別想奴役我。”

“聽起來還不錯。”

“他可不太高興。”傑森摸着下巴,“為了緩解他的怒火,我說,‘hey,dude,別那麽易怒啦,我給你唱一段音樂劇吧’。”

維奧拉:“……”

“為了表達善良的意圖,我再次選擇了百老彙很有代表性的《漢密爾頓》,結果他他聽完氣瘋了,好像想掐死我。”

維奧拉覺得不妙:“你唱了什麽?”

傑森聳聳肩:“我就唱了開場第一首啊。”

維奧拉:“……?”

傑森·陶德意思是說,他劈頭蓋臉地給魅影唱了一段“howdoesabastard,orphan,sonofawhoreandastsan(私生子、孤兒、妓女和蘇格蘭人之子是如何…)”……嗎?

誰會第一次見面就給對方唱這個啊!!!

“我好像理解他為什麽想掐死你了。”維奧拉最終說。

傑森:“?”

“——然後你就參加了革命?”維奧拉震驚,“短短一下午的時間,你就打入內部了???”

“天賦,維奧拉,天賦。”

維奧拉:“?”

他們确實如梅格所說,只花了幾分鐘就抵達ABC咖啡館。門口,一個比傑森矮一些的小男孩兒正在望風,見到傑森後親熱地打招呼,又故作成熟地拍他的肩,像個小導游。

“這是伽弗洛什,我們的小士兵。”傑森介紹道,“伽弗洛什,這是維奧拉,我的朋友。”

“歡迎您,芭蕾舞團的小姐,”伽弗洛什行了個誇張的脫帽禮,“我認識您。您上次對安灼拉一通贊賞,我們都記得清清楚楚呢。”

維奧拉:“啊,是麽……”

她到底對安灼拉做了什麽啊。

伽弗洛什蹦蹦跳跳地離開,留傑森和維奧拉站在門口。

“如果你覺得有些尴尬的話,我們可以不進去。”傑森靠在牆邊,無所謂地說。

“其實也還好……”

他們站在咖啡店門口,聽見裏面一陣乒乒乓乓,突然,一陣激昂的男聲唱起來:

[Whocaresaboutyourlonelysoul](誰在乎你那孤獨的靈魂?)

[Westrivetowardargergoal!](我們在朝更偉大的目标奮鬥呢!)

維奧拉:“……”

“我們還是別進去了。”她趕緊掉頭,傑森還靠在牆邊嘎嘎笑。

街邊突然起了一陣旋風。

維奧拉聽到了熟悉的機器運作聲。她轉過頭,頭發幾乎吹得拂在臉上,幾乎看不清東西。

嗡,嗡,嗡。

塔迪斯完成時空穿梭,降落于此。

一座藍色的小型警亭憑空出現在他們面前。一座塔迪斯,時間機器,神秘博士的旅行工具。

維奧拉愣住了。

傑森眼睛亮亮地戳戳她:“你看,和你的那個一模一樣耶!”

“……我知道。”

但這是不可能發生的。塔迪斯只有一個,就像現在的時間領主、現在的博士也只有一個一樣。

世界上不會有兩個同時存在的博士,也不會有兩座同時停在音樂劇世界巴黎的塔迪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