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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維奧拉站起來,猶豫地喊。
這是查爾斯·澤維爾和漢克·麥考伊?
不對呀,她了解過一點兒X戰警的相關知識,她知道X教授是個行動不便的老頭,可為什麽眼前的查爾斯既有頭發還會走路?他不是在年輕的時候就坐上輪椅了嗎?還有,他那個锃光瓦亮的光頭為什麽不見了……
“我早說過她還有一點記憶,漢克。”查爾斯微笑着對身旁的男人說。
“教授,你是來接我入學澤維爾天才青少年學院的嗎?”維奧拉期待地問。
Say“Yes”!她要立刻入學變種人學院!
查爾斯的微笑停住,有些無奈地朝漢克搖頭。
“——但看上去和全部失憶比也差不了多少。”漢克扶了扶眼鏡,深吸一口氣。
兩人走近,維奧拉有些無措地盯着他們:“什麽意思?”
稍等。她來梳理一下目前的線索。
她在這個宇宙大概是個變種人。
他們認識她。
他們認為她失憶了。
而且他們不是來接她入學的。
那,她和他們是什麽關系?
浣熊見兩人離他們越來越近,氣勢洶洶站在維奧拉起身的椅子上,伸出兩只前爪把她護在身後,頗有一副“這只人類我罩了”的氣勢。
“看來傑森還記得你。”查爾斯挑眉說,“你什麽時候找到他的?”
“誰?傑森?哪個傑森?”維奧拉暈頭轉向。
查爾斯失笑:“你的小夥伴、好朋友、最親密的隊友,傑森·陶德,你的浣熊。”
???
“他是傑森·陶德?!”維奧拉後退一步,瞪着一臉得意的浣熊,“你是傑森·陶德?!”
浣熊發出了一聲咕嚕。
維奧拉絕望推測,這大概是“當然了,笨蛋人類”的意思。
“你怎麽變成浣熊了?”維奧拉蹲下來和傑森視線齊平,握住他的前爪,“你怎麽連物種都變了!”
“又開始了,”查爾斯習以為常地搖頭,“你又做了那些奇怪宇宙的夢,維奧拉?”
維奧拉擡起頭:“這不是夢!我們原本在——”
她有些懊惱地住嘴,意識到在不同的宇宙中,其他宇宙的自己對他們來說的确像個夢。
“對了,我還帶上了這個——”查爾斯走到椅背旁,左手舉起來,“你的衣服,傑森。”
他晃了晃手,手裏是一件紅色的浣熊馬甲背心。浣熊的眼睛肉眼可見地睜大了,它發出驚喜的尖叫,跳起來用爪子勾住那件馬甲。
維奧拉:“衣服?浣熊?傑森?”
她是不是在做夢???
浣熊笨手笨腳地套進一只前肢,但由于身體太圓滾滾,它根本夠不到另一個袖口,在椅子上心煩意亂地咕嚕叫,直到查爾斯無奈地伸手幫助它,才滿心歡喜地穿好。
查爾斯的動作倒是相當熟練。
“你得訓練他自己穿馬甲了,維奧拉,”查爾斯收回手後說,“還有,傑森需要減肥。”
維奧拉:“……”
她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其震撼程度不亞于蝙蝠俠突然當着她的面跳監獄探戈并高唱同名歌曲CellBlockTango——噢,鑒于她在音樂劇世界,後者發生的概率顯然比她眼前看到的發生概率更大。
查爾斯單手插兜,從容不迫地挑眉:“我猜你已經吃到了心愛的冰激淩,也在公園裏享受了周末時光,那麽,我們該回學校了?”
維奧拉猶豫了一秒,還是點頭。
事已至此,先搞清楚她在這個宇宙的狀況再說。她抱起傑森——現在她很難再用看浣熊的眼光看這只肥碩柔軟的小動物,但還是盡職盡責地帶着他,和他一起坐上查爾斯的車。
漢克負責駕駛,查爾斯坐在副駕駛,時不時回頭和她說話。
維奧拉隐約覺得,這個宇宙的她應該和查爾斯與漢克都很熟悉,因為他們和她對話時語氣輕松親昵,偶爾開些小玩笑,甚至對她自己都不記得的事情如數家珍,就像她已經在X學院生活了很長的時間。
傑森坐在她旁邊,豎起圓圓的耳朵聽他們的對話,時不時發出咕嚕聲。維奧拉下意識摸摸他的浣熊腦袋——唔,有點像小狗的毛發,大部分時間軟乎乎的,但又有點紮手。
“這是我第一次見你這麽長時間不和傑森對話,”查爾斯對她說,“怎麽了,和你的浣熊朋友鬧矛盾了?”
維奧拉被弄糊塗了:“啊……?”
“啊,抱歉,我的錯,你大概忘記了這件事。你的脖子上應該挂了條十字架項鏈?它是我們當初用來控制你的變種能力的。”查爾斯說。
漢克在一旁補充道:“把它摘下來,你就能和傑森對話了。”
維奧拉:“???”
和誰對話?
和浣熊???
【作者有話說】
維奧拉(震撼):我的變種能力是和浣熊對話?!這算什麽變種人!
教授(憐憫的目光):看來你真的失憶了
是的,都已經是平行宇宙了,就讓我們的x教授既有頭發又不坐輪椅吧!教授形象參考了x戰警逆轉未來到黑鳳凰時期,都是藍眼睛blgblg的慈祥(?)教授。
很多人分不清浣熊和小熊貓,其實區別很大。不過這兩個都很萌[求你了]
浣熊确實不能吃巧克力和冰激淩,但是很多城市流浪浣熊會翻垃圾桶,吃的比這還差,所以經常會看到有人在北美遇到流浪浣熊,會給它買一個甜筒。
監獄探戈:音樂劇《芝加哥》裏的歌曲。它也有電影,拍得很好,畫面也很經典,推薦看視頻!歌曲我放進歌單了,但不知道為什麽它居然把歌詞界面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