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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紐約浣熊
Suary:這是什麽?紐約浣熊?摸一下。這是什麽?超級聰明的紐約浣熊?再摸一下!嘿,等等!原來你不是火箭啊!(失落.jpg)
——
“安靜,我要唱歌了。”維奧拉宣布。
傑森聽話地住嘴,但朝她悄悄做了個鬼臉。
維奧拉裝作沒看到。她哼了一遍《歡樂頌》的調調,确定自己不會錯得太離譜後,煞有介事地唱出來:
[Freude,serGtterfunken,](喜悅啊,美麗的神奇火花)
[TochteraElysiu!](極樂世界的女神們)
……
她只唱了這麽兩句,就發現聖色伽利光線亮起來了。
作為賽級音癡,維奧拉當然分辨不出自己是否跑調。
老實說,在她耳朵裏,所有的音調都像長着同一張臉似的毫無差別。所以每當她看見有觀衆讨論某位演員某次表演中是不是走調了時,她都只能禮貌微笑,然後迷茫地離開。
而現在,她也同樣不知道自己唱的這兩句有沒有跑調。但在看到傑森有些震驚的表情後,她立刻有了答案。
Oops,跑調大王不負衆望。
但傑森的關注點似乎跑偏了:“對不起,但是你的德語好爛,維奧拉。”
維奧拉:“……?”
拜托!她對德語的有限了解全來自零星幾部的德奧音樂劇,所以她能暢快地吼出“Kitsch”或者“Schatten”,能唱出一句“Ichgehrenurir!(我屬于我自己)”或者“Wiekannesglichse,gerechterGott(主啊,這咋可能)”,但一首全德語的《歡樂頌》?
清醒一點吧!這就像把一個剛在多鄰國學習了三天德語的初學者扔到德語版《漢密爾頓》舞臺上,勒令她唱那首全是rap的德語Satisfied一樣。
更不用說德語單詞的音節本來就多,她的德語簡直燙嘴。每個單詞都像在維奧拉嘴裏經過220度高溫燒烤,還沒烤熟就被她匆忙扔出,相當有嚼勁。
“沒關系,維奧拉,”傑森咧嘴,“你的德語水平恰好可以掩蓋你剛才跑調的事實。”
???
傑森·陶德到底在哪裏學的這麽多嘲諷人的話術?啊???
“你——”
維奧拉的話被聖色伽利突然放射的光線打斷。嗡!那個漩渦再次醒過來,水波一樣扭曲着,召喚人們踏入。
維奧拉和傑森對視一眼。
“我可以重新唱嗎?”維奧拉試圖掙紮,“讓它再啓動一次?”
“不能。”
“好吧……”短暫猶豫後,維奧拉伸出手,“走吧,看來我們短時間內無法回家了。”
傑森倒是眼睛發亮:“就當是短途旅行!下一個宇宙是什麽?說不定我會成為總統!成為外星人!成為……成為蝙蝠俠!”
他興奮地抓住她的手往前沖,把她拉入光線之中。
-
漩渦消失,維奧拉跌進下一個宇宙。
好在這一次她沒有從天而降。一陣旋風後,她發現自己坐在一張公園長椅上,像從夢中驚醒一樣直起身子。
維奧拉謹慎地低頭打量自己的着裝。很好,不是女巫服裝了,看來她又有了新的身份。她覺得脖子上有什麽涼涼的,伸手試探,發現那枚十字架項鏈又不知不覺跑到她脖子上挂着。
“這是哪裏?”她自言自語道,但立刻被自己變得稚嫩的嗓音吓到,“我怎麽——?”
她伸出手。啊哈,一雙青少年的手,指甲被剪得短短的,手背有墨水蹭花的痕跡,大概是這個宇宙的她某次寫作業時糊在上面的。
低下頭,她發現自己穿着一套平平無奇的美國年輕人日常穿搭。
一件粉色連帽衛衣,脖子上挂了一副頭戴式耳機,下半身是一條灰色棉質短褲,再往下是毛線長襪以及一雙經典的——
匡威。
維奧拉:“……”
她擡手,發現自己右手手腕上還戴了一只斯沃琪,五彩斑斓的配色,青少年的最愛。
這身穿搭,這類審美,她頂多是個中學生,不能更成熟了。
她閉上眼睛使勁尋找記憶,試圖從這個宇宙的自己身上尋找點身世的來龍去脈,卻只悲哀地發現她的腦子像一團漿糊,只有零星的“上課”“下課”“睡覺”“吃飯”畫面,身邊還總是跟着一只很肥碩的動物。
看上去她是個寄宿學校的可憐學生,她甚至都沒在記憶裏找到疑似父母的人。
嘆了口氣,維奧拉将骨笛別在腰側,打量四周。
陽光,鳥鳴,孩童嬉笑。
自行車碾過落葉,清脆悅耳;風吹過頭頂樹林,沙沙作響;噴泉湧出的聲音,還有——
“甜筒冰激淩,一美元一個!”
冰激淩車停在不遠處,店員正活力四射地吆喝着。
“這是……公園?”維奧拉暈頭轉向。
她在這個宇宙裏是誰?傑森又在哪裏?他們要去哪裏找教堂祭壇?
好多任務啊,好繁忙呀。
那麽事已至此——先去買根甜筒吧!
抱着這樣的想法,維奧拉付了錢,美滋滋從店員接過一支原味甜筒。
幸好她身上還有一點兒零鈔,能短暫支撐她消費。在冰激淩車旁,維奧拉本着了解情報的念頭,悠悠閑閑和店員閑聊了會兒。
店員凱蒂是個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小姑娘,紮着兩根金色麻花辮,一笑起來就露出牙齒矯正器,看上去親切活潑。
凱蒂見她對什麽都好奇,以為她是來這裏游學的學生,好心介紹道:“紐約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如果時間允許,你可以和你的監護人申請,去其他區逛一逛。”
紐約?噢,紐約!
維奧拉摸遍全身,終于找到自己的手機,并順利打開谷歌地圖——沒錯,她神奇的手機居然在這也能使用,并且信號相當良好。地圖顯示,這裏确實是紐約。
驚喜!這裏是紐約!
真正的紐約,NewYorkyoubeanewan的那個紐約。
但維奧拉不确定這個紐約是哪個宇宙的紐約,又是什麽時間的紐約。
“你認識亞歷山大·漢密爾頓嗎?”維奧拉嚴肅地問凱蒂。
凱蒂困惑地歪頭:“Ianotthrogawayyshot(我不會錯失良機)”
維奧拉驚喜地睜大眼睛:“對!”
“那部最近很火的音樂劇嘛,我知道。可惜我沒有去百老彙看過,聽說現在票價飛漲。”
很好,看來這是接近現實世界的紐約。
“蝙蝠俠(Batan)呢?你見過蝙蝠俠嗎?”維奧拉一邊啃冰激淩,一邊問凱蒂。
凱蒂忍不住給自己拿了杯冰可樂,和她一起靠在冰激淩車旁:
“蝙蝠男人?那是什麽東西?我只知道鋼鐵俠(Ironan)……噢,對了!複仇者們上上上個月還路過了我們的冰激淩車!聽說在抓一個外星來的……什麽洛基?”
維奧拉興致勃勃地聽着。
“你應該見見蜘蛛俠,我們的好鄰居!”凱蒂熱情地說,“他對人很好,而且很有趣!噢,知道X戰警嗎?他們的學院離這裏也不遠。”
維奧拉:“哇……”
告別凱蒂,她觀察着周圍,慢慢走着。
根據來往行人,以及凱蒂的情報,維奧拉初步判定,這裏至少不是亞歷山大·漢密爾頓時期的紐約。
——因為直到目前,她還沒看到一個穿着綠色絲綢西裝、戴眼鏡的大眼睛男子大喊着“我就是亞歷山大·漢密爾頓!”沖過來。
她也确定,這裏不是賽博朋克或者未來科幻世界——因為她見到的每個人都堅持現金支付。
但有時候,她真的對美國人、尤其是紐約人的穿搭抱有敬畏之心,因為她實在無法根據路人穿衣風格來确定現在究竟是二十世紀九十年代的新流行,還是二十一世紀二十年代的複古風。
當然,她也很難在一片既有穿短袖短褲、又有穿毛衣羽絨背心的行人中準确判斷季節。
一陣清爽的風吹來,維奧拉抱緊雙臂,看到身下的短褲,意識到自己也是這樣穿搭的路人之一。
維奧拉:“……”
她找了個長椅坐下,一邊啃甜筒一邊浏覽近日新聞。
很好,複仇者聯盟¥%#……*#%大新聞!
哇哦,X戰警#@…*¥#*¥澤維爾天賦青少年學院火熱招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