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62章小偵探
Suary:提問-如何喚醒一位被邪靈侵襲而昏迷至今的人?回答-舉起魔杖大聲喊出最尊貴的咒語——Riseup!Riseup!
——
在所有人的注目禮下,溫徹斯特兄弟像少女漫畫中獲得奇妙能力的主角,于聖潔美麗的光團中完成了自己的變裝。
[InMicalyoubeanewan!](在音樂劇裏你可以成為全新的人!)
一段仿照《漢密爾頓》的合唱歡歡快快地唱響,光霧散去後,站在維奧拉面前的是兩位标标準準的迪斯科舞者。
是的是的,爆炸頭;沒錯沒錯,超酷的墨鏡;對對,還有亮片西裝、喇叭褲和高跟靴。
爆炸頭迪恩朝她露齒大笑,而爆炸頭薩姆有些腼腆地拽住自己的假發。兩人現在看上去像在開迪斯科巡回舞會,一舉一動都有種“快看哪我可是迷人的迪斯科舞者”的味兒。
維奧拉愣愣地望着他們:“這不公平,你們變裝為什麽不叫上我?”
迪恩煞有介事撥撥自己的爆炸頭,朝她做作地飛吻:“新手保護期,甜心。”
薩姆和迪恩的手裏突然多了兩把電吉他,兄弟倆恍恍惚惚地對視一眼,似乎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麽。但僅僅一秒後,迪恩突然左手按弦,右手一撥,叮!
“酷!!!”
迪恩咆哮道:“現在我就是迪斯科之王,everyonekneeldown!”
維奧拉:“???”
怎麽更像搖滾啊喂。
舞臺氣氛開始火熱,迪斯科舞曲的前奏響起,迪恩和薩姆彎曲着左膝撥吉他,又跟着節奏踏出舞步。
尤其是迪恩,他幾乎完全融入在這個舞臺上,抱着吉他扭動,淋漓盡致享受自己的迪斯科舞王生活,用完全難以掌控的音調嘶吼自己的freestyle:
[Dis!Dislife!Disbrothers!DisDean!]
維奧拉嘴角抽了抽,終于知道自己平時唱歌時別人的耳朵遭受了什麽。
“Say!快來和我一起迪斯科!”迪恩圍着維奧拉和薩姆轉圈彈吉他,陶醉不已。
薩姆也試探性地掃弦,然後被莫名其妙出現的Bg!Bang!Boo!吉他聲音特效吓了一跳。
維奧拉站在一旁搖頭:“哎,音樂劇菜鳥。”
她成熟地打了響指,一束追光立刻找來。舞臺音樂漸小,迪恩無論如何怎麽猛掃吉他也只有10%的聲音,他困惑擡頭,發現維奧拉正像指揮家一樣布置舞臺的光線和站位。
“薩姆,你站在我的右前方。對,就是那裏,然後待會兒跟着我的歌詞彈吉他跳迪斯科,好嗎?”維奧拉正在安排一切,轉頭對迪恩說,“你站在左邊,對,站直,別彎着你的腿!”
“我站直了!”迪恩忍不住嚷道,“你不能因為有人略微O型腿就指責對方沒有站直!”
維奧拉:“……”
Oops,抱歉。
她拍拍自己的臉回過神,複習了一遍歌詞。随着動感的迪斯科音樂,她擡頭看向二樓戴米恩的卧室窗戶。
前奏結束後,維奧拉擡手示意伴舞迪恩可以停下他那沉浸的表演了。她清清嗓子,擡頭大聲喊出自己匆忙寫下的像招魂宣言的音樂劇:
[戴米恩·雷吉恩,聆聽我呼喚!]
[我們是獵魔人,特來回應你期盼]
[回看,回看!你已被驅除隐患]
[睜開眼,快回到瑪麗媽媽身畔!]
她在開口唱第一句時,手邊突然多了根木棍。維奧拉沒有多想,只是随着自己的音樂揮舞了幾下,而當她四句歌詞落地,她握着木棍的掌心開始發燙,像在燃燒。
維奧拉低頭,才發現這是一根可以被稱為完全符合刻板印象的——“魔杖”。
乾燥柔潤的木頭質感,漂亮的紋路,棕褐色外觀,尖端甚至在散發光芒。
雨棍發出沙沙聲,豎琴被撥動,中提琴奏出奇幻電影開篇的曲調,維奧拉又試着揮舞了一下魔杖,發現它有細細的粉末似的亮片粉。
維奧拉·缪特也曾熱愛過一部英國女作家寫的不能被提及具體名字和設定否則就算侵權的閃電傷疤小孩智鬥無鼻子男人的故事,所以她在驅逐邪靈時手上突然多了一根魔杖,這也很正常,對吧?
“我現在覺得我是位女巫了。”維奧拉盯着魔杖,喃喃道,“而我剛才在召喚走失的靈魂。”
“某種意義上,你确實在這麽做。”亞茨拉斐爾說。
維奧拉下意識舉起魔杖對着戴米恩的窗戶,總覺得自己該說點什麽很酷很有場面的話,比如什麽“沉睡的靈魂啊,斯聽吾言,即刻蘇醒,莫要徘徊于世界明暗間”這種頗有指環王風格的臺詞,但她想了很久,最終在無數思慮中謹慎選擇了最樸實的一句喚醒咒語——
“Riseup,riseup!(起來,快起來啊!)”
“喊自己門鈴的鈴聲,這也算女巫?”迪恩震驚道,“魔杖給我,我也會喊!我還會‘Wakeup’,‘Sitdown’和‘Jup’!”
而那扇窗突然被無形的力量從內部推開,窗簾飄出,窗戶瘋狂搖晃。
“哇哦,威力有點兒大,缪特女巫大人。”迪恩轉變态度,抱起手臂看熱鬧,啧啧稱奇。
一道黑色的煙霧從窗內湧出,在空中形成一張黑色骷髅頭。它尖嘯着在魔杖的金色粉末中掙紮,最後砰地一聲,炸成黑金色的煙花。
蠻酷的,維奧拉在內心評價。
這是不是代表着第一個邪靈已經被清除?
三秒後,一個金發腦袋趴到窗戶上。
“媽媽,你們在乾什麽?”戴米恩·雷吉恩揉着眼睛,朝下問道。
“戴米恩!”瑪麗呼喚自己蘇醒的兒子,終于露出放松的笑。
-
第一起獵魔案完美落幕,告別瑪麗和戴米恩前,維奧拉想起來另一個重要的問題:
“你哥哥工作的教堂叫什麽名字,瑪麗?”
“聖色伽利大教堂。”瑪麗回答,“找到那個混球後,記得先給他一棍,再問話——就當是我的委托,謝謝了。”
瑪麗和他們揮手,關上了房門。
“收工下班了,朋友們。”迪恩伸着懶腰說,瞥了眼蝙蝠俠,“你好像還要和你的‘搭檔’談談心?那我們就不打擾了。Say,天使,走吧,我們該回家了。我要點五盒披薩,還要漢堡和……”
他大大咧咧地搭上亞茨拉斐爾的肩膀,在對方有些驚慌的微笑下哼着歌走向自己的英帕拉,又招手示意弟弟跟上,留下維奧拉和蝙蝠俠互相沉默地看着對方。
英帕拉毫不留戀地駛遠。
“呃,合作愉快?”維奧拉忍不住先開口。
“合作愉快。”蝙蝠俠颔首,在維奧拉松了口氣後淡淡補充,“你和你的隊友們相處得确實很愉快。”
一股事後追責但仍表現出開明不計較的的家長味兒。
維奧拉:“啊這個其實……”
“不如先聊點別的?比如他們是誰,到哥譚做什麽,和你怎麽認識的,又是為什麽會和他們一起……‘獵魔’?”蝙蝠俠抱起手臂,“哥譚确實有很多難以解釋的東西,但并沒有離奇到引起外地人的注意。”
維奧拉艱難地組織語言:“他們是兄弟倆,迪恩·溫徹斯特和薩姆·溫徹斯特,遠到而來的獵魔人。”
像是想起什麽,她趕緊補充一句:“哦對了,他們是人類。”
蝙蝠俠:“……很重要的補充。”
維奧拉握着雙手思考如何做出完美的解釋:“他們是亞茨拉斐爾帶來的朋友,人挺好的,除了有時候有點咋咋唬唬,大部分時間都還算靠譜。亞茨拉斐爾你還記得吧?上次我就是借用他的幫助治愈了你的胳膊和腿——”
緊急剎車。
維奧拉絕望地閉上嘴。完蛋,她好像說漏嘴了。
“啊,真是有趣,維奧拉,治愈什麽?”蝙蝠俠輕飄飄地接過她的話,“我好像失憶了,不記得這段故事,能幫我回憶一下嗎?”
“我記錯了!”維奧拉急急回道,“不是你,是布魯斯·韋恩!哈,我的腦子受過傷,就是這麽容易混亂,真是抱歉。”
“真的嗎?”蝙蝠俠笑了一聲,但聽不出什麽溫度,“為什麽我覺得你有所隐瞞?”
他低頭凝視她。透過蝙蝠頭盔,他的眼睛冰藍平靜,但卻讓維奧拉無端覺得惶恐,似乎下一秒他就要用蝙蝠镖把她釘在旁邊的蘋果樹上冷酷逼問她是不是知道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與此同時,像是印證她的猜想般,咻,一枚蝙蝠镖飛來。
維奧拉死死閉上眼睛。
不對啊不對啊,再怎麽說蝙蝠俠也沒到要滅口的地步吧!黑暗騎士!哥譚之光!
砰,蝙蝠镖紮進她身後的蘋果樹。
維奧拉睜開眼松了口氣:“其實……”
“稍等,”蝙蝠俠擡手止住她的話頭,扔出去第二枚蝙蝠镖,力度不算輕,再次紮在蘋果樹上,“有人。”
他直起身,聲音威嚴:“出來。”
維奧拉轉過身,好奇地看着那顆中槍的蘋果樹。她丢掉了剛才的緊張,想象力豐富起來:“這可是音樂劇世界诶,說不定是這棵蘋果樹突然拟人了,正要變成蘋果妖怪還被你紮了一飛镖,馬上就要唱‘whyishoulddie’(我為什麽要死)了。”
蝙蝠俠在她身後幽幽地說:“這是音樂劇,不是花園寶寶。”
維奧拉:“……哦。”
他們都不再說話,直到蘋果樹後慢吞吞走出來一個人。
哇,有趣。不是什麽有危險性的阿卡姆越獄犯,也不是什麽前來打探情報的義警,而是一個男孩,一個年紀尚輕的小男孩,懷裏還抱着一本暗紅色封皮的厚厚的書。
維奧拉回憶起來,是在哥譚大學露天咖啡館見到的那個黑頭發藍眼睛的小家夥。
“嗨,晚上好,蝙蝠俠。”男孩并不害怕那枚飛镖,也沒有被他們吓到,目光轉向維奧拉時,他成熟地點點下巴,“晚上好,維奧拉。噢,我幫你們繳納了蝙蝠車的停車費,不用謝。”
“你認識我?”維奧拉奇怪道。
“不認識。但你的夥伴都叫你維奧拉,我假設這不是你的代號‘中提琴’的話,那就是你的名字了。很簡單的推理。”男孩朝她微微笑,聲調是不符合年齡的沉穩,但又沒有大多數小孩故作老成的滑稽差異感。
相反,他和神态和他的年齡外表相當和諧,就好像他本該如此。
“一個人在老城區可不安全,孩子。”蝙蝠俠注視着他,“你的家在哪兒,我們送你回去。”
“不必,謝謝,我可以自己回去。”男孩得體地回答,“你們的冒險結束了?”
他聽起來像個詢問小朋友有沒有在游樂場玩得盡興的大人。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小家夥。”蝙蝠俠說,“來吧,上車,德雷克家的孩子。你該回家了。”
德雷克。提姆·德雷克?
“你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