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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武功路數古怪又刁鑽,尤其擅長暗殺、逃跑和隐匿,最擅長在暗處取人的性命,來無影去無蹤的本事更是極為了得......
說到這裏,他略作停頓,又補充道:“不過說來也怪,這群人倒是從未騷擾我們。”
路星瑤眸光如炬,語氣不容置疑:既然眼下相安無事,我們也不必平白去樹敵。
待将城中的情形全部都摸清後,路星瑤攏了攏繡着繁複圖案的衣袖,沉聲吩咐道:“去多備幾間廂房,再調幾個隐衛過來,本小姐自有打算。
她的眼中閃過一抹精明的神色,”進野谷陵之事先不着急,我們且在這個客棧多盤桓幾日,我倒要看看有多少勢力會前來。
二哥已經在城中接應,我們兄妹內外聯手,正好也在此等候幽國使者,總要見上一面才好......
軒轅雪菲眼中閃過一絲困惑之色,不明白路星瑤為何執意要見幽國之人。
她悄悄打量着鳳輕塵的神色,只見他眉宇間凝結着化不開的陰郁。
鳳輕塵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腰間佩劍,指節泛白,他這段時間身體調理得不錯,雖然仍然消瘦,但比起剛救回來時,還是強壯了不少。
榮沉修,他那個名義上的父親,不過就是個陌生的符號。
三十餘載的光陰裏,他們從未有過片刻的天倫之樂,他對自己的這個父親,沒有半點親情可言,幾乎就是一個陌生人。
而且,這個有血緣關系的陌生人,不僅狠心害死了他的親生母親,還恩将仇報害死了神醫谷許多親人,更害得他被囚禁多年,成為被人抽血的藥人,差點就死掉了。
這一切的仇恨,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他對榮沉修沒有任何親情,只有深深的仇恨。
每當想起榮沉修這個名字,胸腔裏就翻湧着刺骨的寒意。
若有機會,他定會親手将劍刃送入那人的咽喉,就像他對待神醫谷那些人一樣殘忍。
這念頭在他心底生了根,随着年歲增長,已然長成了參天巨木。
*****
兩日後,司馬無塵風塵仆仆地趕到了野谷陵。
他原以為路星瑤會急着進城,卻意外發現她正悠閑地住在吉祥客棧裏。
推開客棧的木門,映入眼簾的場景更是讓他大吃一驚。
路星瑤正與一對中年人,再加上銀月,四人圍坐在八仙桌旁打麻将。
桌上擺着幾碟精致的點心,他們一邊說笑,一邊推着麻将牌,清脆的碰撞聲夾雜着歡聲笑語。
寧飛燕默默地跟在司馬無塵的身後。
當她看清路星瑤那張明媚的臉龐——肌膚如雪,眉目如畫——再想到自己容貌盡毀,一股無明火頓時竄上心頭。
她咬緊牙關,眼中燃燒着憤怒的火焰,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幾乎掐出血來。
她一定會找到機會報複路星瑤的。
司馬無塵緩步上前,拱手行了一禮,嘴角挂着笑意。
“郡主好雅興,原以為你匆匆離京必有要事,不想竟在此處悠閑地玩着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