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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原作裏的自己報複了個寂寞……
罷了,子虛烏有的事情,就不糾結了。
面對自己這個父親,祁霂琛并沒有什麽感情,猩紅的血眸只是冷淡地看着這個昔日高高在上的人如今落到最塵埃。
血族沒有那麽輕易死去,所以他卑劣地将他關在這裏,反複折磨,以告慰自己從前那顆受傷過的心。
他這一生,害了多少女子,無論是人族還是血族,所以祁霂琛并不打算輕易原諒他。
許星河能感覺到這具身軀裏本能地殘留着對父親的恨意,因為他直到母親難産時,都不曾出現。讓他從出生的第一天就開始颠沛流離。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所謂的父親,沒什麽感情,只是純粹地想看一眼長什麽樣。
察覺到今天的腳步聲多了幾雙,牢裏蓬頭垢面的臉緩緩擡了起來。
當看到眼前的來人時,他的瞳孔微縮:“你是……”
許星河有些感慨他居然這樣都能認出自己來。
按理說,他的女人那麽多,一個微不足道的雜種,能算得了什麽?
“我是?”許星河漠然地回了一句。
“兒子……”裏面的“鬼”氣若游絲。
祁霂琛都有點意外。
自己這個渣爹,居然能認得出一個素未謀面的私生子來。
“好香……”祁父微微動了動鼻子,像是突然發癫一樣,以詭異的姿勢迅速爬到了最前,奮力地伸手想要抓去什麽。
他渾然不顧紮進血肉的鏈子,看起來似乎一點也不疼,不知是麻木了還是融為一體了。
祁霂琛和許星河下意識擋在了各自的心上人身前,
“你多久沒給他吃飯了?”許星河問道。
不然也不至于誇張到聞到人味兒就失控了吧?
“不記得了,很久了吧。”祁霂琛回答。
“我可以弄死他嗎?”許星河指了指裏面發癫的人。
不像祁霂琛有着這般複雜的報複心理,許星河的性格一向是謹慎的,先斬為快,不留後顧之憂,才是他的作風。
或許簡單地死亡是便宜了他們,但他更喜歡沒有任何意外可以百分百确定的未來。
裏面的人眼睛不乾淨,居然還敢盯着清夢的方向看,所以他不想留下這個禍患。
祁霂琛顯然也很不高興,都這副樣子了,還有心思露出貪婪下流的目光,可不是嫌壽命太長?
“我是你爹!你們不能弄死我!!我才是祁家家主!!”
磅礴的烈火無端從地面燃起,許星河懶得聽他多麽廢話,直接動手了。
“祁家從來就不是你的。”祁霂琛的劍尖刺入了他的心髒。
特殊材質的劍身,是針對血族的,毫無還手之力。
夏清凝下意識捂住了妹妹的眼睛。
盡管她也有些懵,但她很清楚越是大家族越是有數不清的秘密。
她并不清楚事情的起因經過,所以她無從評價。
純度極高的火焰将一切化為灰燼。
“或許我應該早點弄死他的……”祁霂琛緩緩收劍,感覺心裏空落落的。
他折麽了父親這麽多年,就這樣輕易地畫上了句號。
“又或許我留他到現在就是為了給你看一眼。”祁霂琛感慨着,然後聳聳肩,“哼,誰知道呢,總感覺還是便宜他了。”
“所以你為什麽恨他?”許星河注視自己這位“哥哥”的眼睛。
“他搶走了我母親的一切,卻卑鄙地占為己有并害死了她,不過是一命換一命罷了。”
祁霂琛語氣淡淡,只是簡單的一句。
這麽多年過去了,或許是折磨他也折磨夠了吧,本以為會有快意恩仇之感,結果卻比想象中平靜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