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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殘疾小侯爺vs貼身影衛(26)
雖然還沒正式過年,但府裏也已經在開始忙碌籌備,已然有了過年的氣氛。
十多天沒見到清夢了,許星河一路都是挂在她身上進的屋。惹來了許老侯爺一句調侃性的“站沒站相”。
為了慶祝許星河凱旋歸來,許老侯爺特地吩咐廚房做了一頓豐盛的飯菜,衆人的彩虹屁一個接着一個的,都熱情地往他碗裏夾菜。
許星河都給這陣仗整不好意思了:“只是剿匪而已……倒也不用這麽……”
“剿匪也很辛苦。”夏清夢又給他夾了不少菜,碗裏都堆成了小山。
桌上幾雙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他,目不轉睛地看着他吃下碗裏的菜,才紛紛綻開笑容。
在衆人的注視下,許星河最後還是免不了吃撐的結局。
一頓飯,從天亮吃到天黑。
推門而出的時候,冷風呼嘯着闖進屋裏,讓所有人都忍不住一哆嗦,迅速披上襖子。
外頭的雪下的更大了,院子裏已經積了薄薄一層,才走出去一會兒,肩上就落了積雪。
許星河摟着夏清夢,兩人從院子裏的長廊往寝屋走。
屋外很冷,夏清夢往袖口裏縮了縮手。
許星河瞧見她的小動作,伸手便是将她的雙手握住,用內力催熱起來。
夏清夢心下一暖,語調中卻又有些嗔怪:“就一點點路,嫌內力太多了是不是?”
許星河只握緊她的手,甚至有些霸道地與她十指相扣:“我就是嫌多,給老婆用怎麽了?”
“老婆?”夏清夢聽到這個稱呼,微微一愣,疑惑地看向他。
有點新鮮,好奇怪的稱呼,可是為什麽自己又覺得很耳熟呢?
許星河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連忙找補糾正:“啊……我從阮溪那兒學來的,她不是天天和君塵堯老公老婆的叫嗎。”
夏清夢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可是心裏還是忍不住覺得奇怪。
為什麽她的第一反應居然是好像在哪裏聽過呢?自己究竟在哪裏聽過?為什麽她一點都想不起來?
她唯一肯定的是,自己絕對不是從阮溪那裏聽來的。因為她與阮溪見面的機會并不多,這種夫妻之間的稱呼,怎麽可能輪得到自己一個外人聽見?
許星河看她一臉沉思,輕輕摩挲她的肩膀,轉移話題:“外面冷,我們走快點。”
夏清夢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她為什麽沒有想象中的驚訝呢?明明應該是從來沒聽過的陌生詞彙啊……
直到回屋,夏清夢還在思索剛剛那一瞬間的奇妙。
許星河瞧見她心不在焉的模樣,心裏也有種說不上來的情緒,只是先默默地幫她脫了最外層的裘襖。
屋裏的溫暖讓夏清夢回過神來,才發現外套已經被他脫下放好。
許星河握住她的手放在手心捂了捂:“還是有點冷……”
夏清夢回憶從小大的經歷,記憶是連貫的,實在想不出任何疑點。于是仰頭看向許星河,略有疑惑的問道:“我到底……忘記了什麽?我為什麽有一種……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覺……”
許星河的神色中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複雜。
他該怎麽解釋,這故事解釋起來太複雜了,就連他自己,也還沒搞清楚真相。
見他不回答,夏清夢秀眉微蹙,非常敏銳:“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許星河愧疚地抱住她:“對不起,我不知道……”
期待落空,夏清夢情緒略顯低落,語調聽起來有些委屈:“你騙我……我真的感覺自己好像忘了很重要的東西……”
許星河內心糾結不已。
旺財适時地出聲道:“宿主大人,想說的話就說吧,沒關系的,女主人有記憶複蘇的跡象,她有足夠的承受能力接受你的解釋。”
獨自守着一個秘密太久,許星河也不是沒抱有過一吐為快的期待,但謹慎起見,許星河還是連連反問了旺財好幾次:“真的可以嗎?這對清夢來說,會不會太超現實?”
旺財很肯定道:“完全可以,宿主大人你放心吧。”
許星河對旺財一反常态的冷靜專業感到疑惑:“旺財,你真的沒有隐瞞我什麽嗎?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