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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別叫(有增添):腰下有一顆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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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別叫(有增添):腰下有一顆痣。

這一聲輕喚,讓陸驚淵整個人都像被雷擊中了一般,心跳如擂鼓,連呼吸都不能。

他聲音發啞,低低地問:“你說什麽?”

此時,江渝卻又不說話了。

半晌,她只重複那一句:“能不能早點來娶我?”

陸驚淵頓了片刻,答應她:“好。”

在江家,她過得不容易。

陸家家風清正,父母和諧恩愛,弟弟也聽話懂事。

他不敢想象,這樣的日子,她居然過了十幾年。

把她背上馬車,江渝早已醉得不省人事,倒頭就睡。

少女歪靠在陸驚淵肩頭,呼吸均勻。

她的身子随着馬車的颠簸而輕晃,時不時往他身上倒。

陸驚淵不敢動,他渾身僵硬,偶爾虛扶住她的腰背,莫摔了去。

一路護送到江府,陸驚淵下馬車。

江府燈火通明,陳姨娘坐在正堂,徹夜未眠。

禦賜之物明日就會送來,江渝奪得頭籌的事情,将會傳遍整個京城!

而她的芷兒,一回家便哭得昏天黑地。

陳姨娘一想起女兒哭鬧的模樣,便恨恨地咬牙。

聽說是陸驚淵翻牆把她帶出去的。

她畏懼權勢,也不好找他麻煩。

正思忖間,小厮來報:“陳姨娘,大小姐回來了。”

陳姨娘冷笑:“還知道回來?看我不狠狠地收拾她——”

小厮不敢擡頭:“姨娘,陸小将軍也來了,在外頭等着,說是要見您。”

聽到陸驚淵的名諱,陳姨娘後背已是出了一身冷汗。

夜深人靜,陸驚淵過來乾什麽?

她深吸一口氣,向門外走去。

陸驚淵等在江府前。

晚風吹起他的鬓發,少年身姿挺拔如竹。

他看了一眼在車內熟睡的江渝,便拉上車簾,陰冷的目光轉向匆匆趕來的女人。

陳姨娘乾笑着開口:“不知陸小将軍找我來,所為何事?”

陸驚淵淡淡道:“無事,只是警告姨娘,若是再敢動江渝一根手指,陸某定不會輕饒。”

陳姨娘面色一僵。

陸驚淵說話不拐彎抹角,有什麽難聽的話盡數抛出。

說完,他将腰間的玉牌取下,字字堅定:“以此玉牌為證,我贈予江渝,見玉牌即為見我。”

陳姨娘看得清清楚楚,那是将軍府的玉牌!

陸驚淵竟為她做到如此?

“江夫人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二,”陸驚淵皮笑肉不笑,“江夫人母家雖式微,但也不是你一個妾能随意欺辱的。她今後是我陸驚淵的岳母,你讓江芷為她侍疾,其心何在?”

陳姨娘:“這是江府家事,輪不到……”

“好一個家事,”陸驚淵無情打斷,“你若執意讓江芷侍疾,江夫人出了三長兩短,我拿你們母女是問!”

陳姨娘吓得面如土色。

她原本想趁機在江夫人藥中做手腳,可沒想到陸驚淵連這都知道!

陸驚淵是真刀實槍在北疆戰場殺出一條血路的人,戰功赫赫,手段不同尋常。

她害怕得渾身發抖,只好應下:“我定不會對江夫人母女做任何出格之事,還請陸小将軍放心。”

陸驚淵冷笑道:“你心中有數就好。”

竟是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

江渝睜開眼,便覺得頭疼。

疼,像炸了一般疼。

她按了按太陽xue起身,心想:昨天發生了什麽?

自己怎麽會在閨房裏?

江渝只記得幾人一起去如意酒樓喝酒,剩下的事,便都記不清了……

她是怎麽回來的?

百思不得其解間,她瞥了眼窗外。

窗外夕陽西下,床幔上吊着的風鈴随着晚風輕響,看天色,居然快入夜了。

醉酒一次,她居然睡了一天一夜?!

看來,以後不能喝那麽多酒了。

江渝起身去點燈,倏然,一道黑影從窗口翻進來。

江渝心頭驟然一驚,開口便是:“有——”

“賊”字還沒喊出口,來人卻從她身後出現,攥住了她的手腕。

緊接着,一只溫熱的大手覆上了她的唇,将她的叫喚堵在喉嚨裏。

他捂住她的嘴,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指腹薄繭的觸感。

那力道分寸拿捏得極好,像是怕弄疼她,又絕不給她掙脫的機會。

驚惶之下,江渝腳下踉跄,下意識地往後退,後背卻猝不及防地、撞進一個緊實的胸膛。

透過衣料,她感受到少年胸口的起伏。隔着層薄衫,那滾燙的溫度竟緩緩地滲透過來,令她後背出了些薄汗。

少女連呼吸都放輕了,鼻尖聞到他身上的氣息。那是冷冽的松木味,很熟悉。

頭頂傳來他低啞的聲音:“別叫。”

是陸驚淵!

那聲音太熟悉了,江渝輕輕眨了眨眼,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

周遭一片安靜,還有兩人交纏的呼吸。她的呼吸拂在他覆着唇的掌心,而他的氣息,低低地落在她的發頂,灑在她的耳畔,拂得她耳尖發麻,發燙。

她心跳如擂鼓,一時間站不穩,又往後退了一步。

這下,兩個人徹底貼在了一起。

陸驚淵忙穩住她。

他覆在她唇上的手還未挪開,另一只攬着她腰側的手收緊,溫熱的掌心貼在腰際。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身後的陸驚淵,似乎變得極硬。

燙得可怕,抵着她的腰際,江渝吓得屏住了呼吸。

晚風透過半開的窗牖吹進來,拂動兩人交纏的青絲,光影昏暗,暧昧缱绻。

陸驚淵趕緊松開了她。

江渝扶着桌案喘氣,鬓邊起了薄汗,青絲散亂地黏在緋紅的臉頰。

聽阿娘說,男人若是和女子親密接觸,難免會有……

但陸驚淵也太恐怖了!

上一世,江渝便深刻地體會到這人的可怕之處。

“你……”江渝回頭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我……”

“什麽你呀我的,”江渝嗔道,“你又闖我閨房作甚?這是你想來就來的地方嗎?”

陸驚淵挑釁:“我就要來,有本事你喊人來!”

江渝是斷不敢喊人來的。她狠狠地斜了他一眼,起身便去栓門。

陸驚淵也不客氣,往她床榻上大大方方地一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