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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自己能放任寧皙就這麽哭下去。
他沒做到。
賀恪舟把寧皙拉到自己懷裏,盯着她柔軟的發旋:“我跟你說的那些話,記在心裏了麽?”
寧皙淚眼朦胧,哭得一抽一抽,怎麽都止不住。
她覺得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丢死人了。
她抽噎着跟賀恪舟點頭。
賀恪舟擡手,捏着寧皙下巴,讓她眼睛看着自己眼睛:“你男朋友很厲害,什麽麻煩都能替你解決。”
寧皙從來不會質疑賀恪舟說出口的話。
“賀恪舟,我要是沒了你可怎麽辦啊。”
她哭過的聲音說話裹着濃重鼻音,聲線又悶又軟,輕輕顫着。
賀恪舟一晚上的煩躁、憤怒、生氣,被寧皙這句話撫平。
他護着寧皙的腦袋,把她塞進後座:“那就不要設想,你沒有我。”
他會一直在寧皙身邊。
……
淩晨四點,港城。
睡得香甜的賀至賢,被自己的貼身保镖兼秘書從被窩裏叫起來,眼裏的起床氣,就差凝成實質寒氣掀翻整張床。
她身上的真絲睡裙順着肩線大片滑墜,瑩潤肩頭盡數敞露,流暢飽滿的胸線毫無遮掩,細膩絲料垂落腰側,肌膚在燈下泛出冷白透亮的柔光,曲線明豔灼人。
賀至賢嗓音是被吵醒不悅的惺啞:“栾槊,你最好是來爬我床的,不然,吵醒我睡覺,會有什麽後果,你知道的。”
栾槊視線從她身上克制移開,“有重要的電話。”
他手上亮着的手機屏幕,顯示着通話中。
賀至賢心裏透亮,旁人再緊急的事,都拘得住栾槊的禮數。唯獨賀恪舟的電話,再森嚴的規矩、再不合時宜的時間都形同虛設,栾槊能不管不顧進她房裏,只為确保賀恪舟的電話能及時被她接聽。
賀至賢懶懶撐在枕頭上,瞧着他這副正人君子、坐懷不亂模樣,冷哼:“再重要的電話,都比不上我的睡眠重要。”
話是這麽說的,她卻撐坐起身朝栾槊伸手。
栾槊将手機遞過去。
他們這邊的對話,賀恪舟那邊聽得分明。
聽到賀至賢醒來,他沒有廢話。
賀至賢聽到賀恪舟這麽晚,只為了讓她去新城教訓幾個人,心想,這幾個人最好是什麽重要的人物。
等看到栾槊文件裏的資料,她氣笑了。
“這文家,在新城有錢,出了新城,屁都不是。這程家人,是什麽東西?”
這麽幾個不入流的貨色,用得上她?
這件事,
賀恪舟卻安排賀至賢親自去一趟新城。
她冷哼:“我看着很閑嗎?”
她剛把港城的局面穩定下來,今晚,是她這周,睡得最安穩的一個覺。
賀恪舟的話,是賀家上下的最高準則。
他就算讓她現在立刻過去,她也說不了一個“不”字。
賀至賢挂了電話,暴躁抓起手邊的把枕頭扔向栾槊。
栾槊沒有躲開枕頭,結結實實挨了這一下。
枕頭掉在地毯上,他彎腰撿起枕頭。
賀至賢的目光,落在他筆直的長腿和挺翹的腰臀上。
看他遞過來的枕頭,她懶洋洋伸出手臂,将手機遞還給他。
栾槊目光并未看她,虛落在房間地板,伸手去接手機。
下一秒,賀至賢反手把手機扔回身後,拉住男人手腕,使出了全身的勁兒,把他往床上帶。
栾槊身形,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