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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以藍跟寧皙笑:“每周六,是我唯一放松自由的晚上。”
寧皙也是今晚才知道,戴老師離過婚,有一個三歲的兒子。
戴以藍笑,“那時候不懂事,22歲就領了證,畢業就生了孩子。”
“差點,沒從這段失敗的婚姻裏走出來。”
寧皙走過去,抱了抱戴老師。
戴老師跟她說這些,真心拿她當朋友。
戴以藍吸了吸鼻子,“皙寶,你好香好甜。”
寧皙聞自己,“出了一身臭汗,不香不甜。”
戴以藍猛吸她。
寧皙身上的香味不是香水味,像洗衣液混合着自然的體香。
清甜清甜的,特別好聞。
她笑着撺掇寧皙跟自己去喝一杯。
寧皙堅定地搖頭。
這會兒賀恪舟應該還在外面應酬。
孟宜臻這周接連敲定數筆大額合作,車行人手本就緊缺,僅三人在崗,周知水留守統籌人員招聘事宜,對外談業務、對接資源的擔子便落在賀恪舟與孟宜臻二人身上。
寧皙累得胳膊都擡不起來了,這會兒只想趕緊回家。
跟戴老師分開沒幾分鐘,她接到了賀恪舟電話。
聽到他在快到劇院停車場,她愣了下,“你工作忙,不用特意趕過來接我。”
“等我,五分鐘到。”
賀恪舟沉啞醇厚的聲線傳進聽筒,自帶一層磨人的低磁,壓得人呼吸一滞。
寧皙一下就聽出,他喝酒了。
五分鐘後。
寧皙站在停車場路燈下,看到從後座推門走下來的賀恪舟眨了眨眼睛。
一身夏季薄款白襯衫松松挽至小臂,勾勒利落線條,下身垂挺黑西褲襯得身形挺拔。襯衫領口微敞,額前碎發被晚風掃得輕垂,眉眼冷冽,一身黑白襯得周身氣場乾淨又淩厲。
賀恪舟長腿邁開時腰線沉穩,僅肩頭微松,看似漫不經心,每一步都自帶壓人的存在感。
寧皙站在原地,笑眯眯看他。
賀恪舟邊走邊朝她張開手臂,動作說不出的肆意輕懶。
寧皙小跑過去,撲進他懷裏。
賀恪舟手臂箍緊她腰肢,笑着将她抱起來轉了個圈。
寧皙捧着他臉,吧唧了一口。
她可太稀罕她男朋友了。
賀恪舟低頭想吻她唇。
寧皙餘光看到代駕抻着腦袋看他們,躲開他落下來的吻,推開他上車。
賀恪舟從另一側車門上來。
寧皙聞到賀恪舟身上漫開的酒味,非但不嗆人,反倒奇異地好聞。清冽酒香裹着淡淡的薄荷香,混着他獨有的沉斂氣息,纏得人鼻尖發酥。
賀恪舟攬着她腰,貼在她脖子上的臉和灑落的呼吸很燙。
寧皙問他:“你今晚喝了多少?”
她感覺,賀恪舟好像有點喝醉了。
賀恪舟唇貼在寧皙涼涼的頸窩上。
他沒忍住,吸吮。
寧皙差點溢出聲音。
她緊緊捂住賀恪舟嘴巴,捂了一路,一直到代駕離開她才松開。
賀恪舟抱着她,大掌覆在她後腦勺,壓着她親了好久。
如果不是寧皙手機上接連響起的消息音和她的不專心,賀恪舟還會一直親。
寧皙亂着呼吸,摸到自己手機。
摁亮手機解鎖,看到是戴老師發來的消息,她以為她給她拍了帥哥跟她分享。
點進聊天框,在看到戴老師躺在黑色德撲桌上,衣衫淩亂,臉上透着不正常的紅,她差點沒拿穩手機。
賀恪舟順着她視線,看向手機屏幕。
寧皙顫着手,點開那段9秒的視頻。
“寧皙,你同事能不能平安,全看你,半小時內能不能到Vanta。”
文敬言陰沉惡劣的聲線在密閉的車廂裏炸開,沉沉壓過來,每一個字都裹着毫不掩飾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