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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宜臻沒說要護藍筝,但藍筝在他車行裏。
他不讓他進車行,跟護着藍筝有什麽區別?
孟宜臻臉上沒有情緒,就那麽看着姜源灏。
姜源灏梗着脖子,恨不能把孟宜臻盯出兩個血窟窿來。
他陰沉着臉,“那我就在這,等她出來。”
他就不信,藍筝永遠不出車行。
孟宜臻懶得再看他。
寧皙和賀恪舟過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寧皙摸了摸下巴,看向車行門口圍着的人和車,“怎麽看,都是人多的那方被打壓,我看錯了嗎?”
“那個男人氣得跳腳的姿勢,好搞笑。”
“你別說,孟老板看着拽死了。”
寧皙看車行的視線,被賀恪舟掰了回來。
“看你自己男人。”
寧皙無語。
“抽啥瘋呢?”
周知水突然冒出來,“舟哥見不得你眼裏有除他以外的男人。”
寧皙吓一跳。
她被周知水促狹,擠眉弄眼的眼神,看得臉有點發熱。
她掐了把賀恪舟的腰。
眼神告訴他:別亂吃飛醋。
周知水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跟寧皙說:“為了吃你做的飯,我早上特意留了肚子,沒吃早飯。”
寧皙看到大家都沒事,放下心來。
她笑着招呼上家裏吃飯去。
車行門口人多,寧皙并未看到車行內的藍筝。
這頓飯,周知水吃得那叫一個風殘雲卷。
吃飽喝足,他想到車行裏的藍筝。
他觑了眼放下筷子神色如常的孟宜臻。
人都護了,給口飯吃,順帶手的事。
桌上的飯菜,都吃得差不多了。
人多,收拾前來也快。
周知水跟寧皙借廚房。
寧皙以為他沒吃飽。
周知水忙搖頭,“給別人帶的。”
他只會煮最簡單的面條。
放油放鹽丢一把青菜那種。
聽到周知水要煮碗面帶回去,寧皙把自己留下來準備帶去當晚飯的便當給周知水。
周知水雙手捧着盒飯,跟捧着聖旨一樣。
寧皙被他逗笑,“還我個新的便當盒,這個,你用了自己留下來。”
這個便當盒,也是她新買的,插電加熱,一次沒用過。
周知水連連點頭。
孟宜臻坐在沙發上,低頭玩手機。
周知水看他在玩消消樂,一激靈。
孟宜臻只有在心情非常糟糕的時候,才會玩這個他評價弱智的游戲。
此時,他跟沒聽到他說話一樣。
周知水撓了撓頭,看了看收拾餐盤的賀恪舟又看寧皙。
一臉糾結。
寧皙猜出他有話要說,“還要借什麽?”
周知水不好意思的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再借一條乾淨的裙子。”
賀恪舟看向周知水。
周知水忙解釋:”不是我要穿。”
“幫別人借的…”
周知水被賀恪舟看得如臨大敵,讓寧皙好笑。
她跟周知水說:“借衣服就大大方方借嘛,搞得這麽嬌羞。”